梦醒后,姜初宜的气还没消。
雪白的狐狸跳下床,在床脚处抓出一道道抓痕,毛炸得仿佛蒲公英。
姜初宜挠了好几分钟,才想起来问系统:【对了,他给我提供了多少气运值?】
昨晚在梦里,她被有病的赫连晞至少亲了半个小时,他还抓着她的尾巴摸来摸去,简直占尽了便宜!
怎么也不能低吧?
系统却支支吾吾:【那个……系统好像出了点问题。】
姜初宜一听就觉得不对劲:“什么问题?”
系统:【是这样的,昨晚我明明看见他产生了将近20%的超多爱欲值,可早上您醒来,数值突然变成了0%,真的很奇怪,怎么可能有人对宿主不动心呢……】
【昨天确实是赫连晞的梦没走错啊……】
姜初宜把屏幕怼面前,来来回回看了十多次,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女孩身后的狐狸尾巴耷拉下来,整个人仿佛都在褪色。
但看她咬牙切齿的样子,似乎恨不得现在就咬死赫连晞。
系统生怕她真的会动手,赶紧安抚道:【宿主放心,我已经上报故障了,请您耐心等待结果。】
【这段时间您可以先处理其他任务对象!】
姜初宜有些郁闷,其他任务对象也不是那么好接触的。
琴知聿最近要筹备演奏会,估计很少碰见。
商时野人又不在,不好接触。
至于谢清霁……
姜初宜听琴知聿说,学生会会长的助理主要任务是整理文件,文件基本都是电子档,根本没有近距离接触会长的机会。
但姜初宜没想到的是,上任第一天,机会就来了。
……
周一下课后,姜初宜走进副会长办公室。
她的座位在两位副会长后面的隔间内,最高配置光脑,干净规整的桌椅和文件柜,桌上还摆了盆小盆栽,是琴知聿送的。
商时野的位置空着,琴知聿要准备演奏会,今天也不在场。
姜初宜在办公桌前坐下,刚打开光脑,门忽然被敲了敲。
会长秘书何玉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姜助理,有件事要拜托你。”
“什么事?”第一次来工作,姜初宜其实还有点紧张。
何玉把文件递给她:“把这份文件拿给会长签字。”
姜初宜疑惑了一下:“我吗?”
“对,你。”何秘书表情严肃,“你现在就送过去,必须亲自看着会长签字,然后再给隔壁办公室的我。”
他说完,看了一下表,很匆忙一般走了。
姜初宜觉得有点怪。
会长办公室和会长秘书的办公室就在隔壁,何玉干嘛不自己送,非要让自己两边跑,这不是脱裤子放屁吗?
但她现在只是个助理,何秘书算是她顶头上司,他说什么只能照做。
姜初宜抱着文件夹上了楼,站在会长办公室门前,敲了敲门。
“进。”谢清霁声线一如既往冷淡。
姜初宜推开门,小声喊了句“会长”,快步走到他面前,把文件递给他。
“嗯。”
谢清霁喉咙里发出很轻的声音,却没有立刻去接。
他的视线却落在女孩身上,如同体温冰凉的蛇,寸寸游过女孩垂着眼的漂亮脸蛋,然后是细白的颈和纤细手腕,最后扫过校服裙下的小腿……
等看完她所有不被衣物覆盖的皮肤,谢清霁才收回视线,接过文件夹,一页页翻看。
姜初宜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忍不住在心里吐槽。
这学生会会长架子可真够大的,上班第一天就要罚她站。
这招姜初宜在许欢看的电视剧里见过,前期领导穿小鞋一定要忍住。
正嘀咕,姜初宜视线一顿,盯着谢清霁翻看文件的修长指骨。
诶,谢清霁又没有戴手套!
有机会!
姜初宜往谢清霁右边挪了挪,伺机寻找解除的机会。
为了不让自己显得很刻意,她开始没话找话:“会长,文件是何秘书让我送来的。”
谢清霁嗯了声。
他知道。
因为是他让何玉把文件送给姜初宜的。
谢清霁垂眼,余光里,女孩的制服鞋又朝着自己的方向挪了几寸。
真谨慎。
谢清霁微不可察勾了一下唇,靠着椅背,似漫不经心般开口:“听琴知聿说,周末你去了雪弥斯号。”
姜初宜怕谢清霁觉得自己在攀附权贵,给自己开除了,赶紧辩解:“是兼职服务生!”
“我知道。”谢清霁拿起笔,在文件上签字,“我这里有一份兼职,收入尚可,你可以考虑一下。”
姜初宜一听有钱赚,眼睛都亮了:“是什么!”
谢清霁说:“我最近在做一个智脑项目,需要助手帮我记录数据。”
姜初宜听说过谢清霁在做的项目,似乎是和谢氏无关,是他个人的兴趣爱好,人工智能学院的学姐学哥都削尖脑袋想了解,说哪怕是捡垃圾都愿意。
那么多能人智士不用,谢清霁选自己?
捕捉到她眼里的疑惑,谢清霁没有解释,只道:“今天之内给我回复,过时不候。”
姜初宜想也不想就同意了:“我愿意我愿意!”
什么疑惑滚一边去,有钱赚就好!
“工作时间另行通知。”
谢清霁合上文件,递还给姜初宜。
接过文件时,不知有意无意,青年指腹擦过她的手背。
接触停留了几秒,在她察觉不对前,又悄无声息收回。
姜初宜告辞离开。
门再次关上。
办公室内只剩下一个人。
谢清霁静坐片刻,整个人毫无动静。
但冷白的耳根在沉默中,却越来越红。
像是终于忍受不住,他把脸埋进手心,呼吸急促,整个人泛起不自然的粉。
几分钟后,办公室内的浴室灯被打开。
水声淅淅沥沥,淹没隐秘的暧昧声音……
……
为了不辜负自己送文件碰到谢清霁的好运,当晚姜初宜就入梦了。
滴滴的电子声在耳边响起。
姜初宜睁开眼,发现自己身处昏暗的实验室内。
数十个屏幕在半空中摊开,上面不断跳动着复杂的数字。
而姜初宜面前的主屏幕上,程序正停下运营。
她的手指垂在键盘上空,似乎正在进行记录。
这是在实验室?
姜初宜心里刚冒出疑惑,耳尖忽然被惩罚性咬了一下。
“发呆?”
修长有力的手臂从背后圈住她,冰凉的吻贴着脸颊,谢清霁垂眼,金丝眼镜后,黑眸微微眯起,
“姜同学,你觉得走神的助理,需要什么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