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男人是一个进士,目前已经退出京城地图,我们可以定义为NPC,他长了一副好皮囊,加上确实满腹诗书,张嘴就是诗词,中了进士之后,他在京城里面好一番打听,借着宴会引起了她们的注意,年轻的小姑娘容易被骗,两个孩子还真就喜欢上他了。】
【陆家是侯府,而且几个儿子都很有出息,郑家是皇后娘家,门第都不差,两个姑娘又要强,比起争男人,这件事儿更成了他们两个之间争个高下的契机。】
【那个不要脸的NPC就大肆宣扬两个姑娘为了他大打出手针锋相对,从中捞钱。】
【妹妹的首饰不见了,被细心的陆老三发现,一打就知道不是好人,陆敬泽就出了趟门,没想到那个NPC男女通吃,当众骚扰陆敬泽!当众被NPC“欺负”,加上小时候染了瘟疫坏了底子,身子弱些,又担心妹妹导致一病不起,陆圆满后悔不迭痛哭流涕,于是甩了那个NPC。】
【郑云容一看,你不要的垃圾我也不要!然后那个男的就被郑大公子给赶走了。】
“噗……咳”
她赶紧假装整理妆发,收拾妥当,又跑了一趟陆兰泽的卧房捞了一把扇子。
[真没想到,陆老三原来是个绿茶。]
【绿茶?】
[那NPC好歹也是进士,在京城待了一段时日,再怎么样也不至于当众骚扰大家公子啊,很明显是中了茶艺啊——跑题了,她们俩就在这之后互相看对方不顺眼?]
【宿主,这是另外的价钱】
[花!]
【接触过少,无法开启!】
你丫的!
“夫人,四爷已经去马车那边了。”
“嗯。”
仅仅隔了一天,陆同泽却跟变了个人似的,以前那种鼻孔朝天的傻气也没了,整个人蔫头耷脑的,仔细一看,手还轻颤着,怕是因为抄了一夜书的缘故,就连看见她也没炸毛,反而是静静地上了马,老老实实跟在她马车旁。
果然,没有什么是一顶绿帽子没有办法改变的。
郑家的宴会已经散了,只有零星几个宾客正要坐着马车离开,进门去,一路到了前厅,哭哭啼啼的声音才若隐若现了。
“二嫂!”
正厅里人员齐全,除了郑大姑娘其他女眷都在,老太太,夫人和其余三个小姐。
见过那位郑家的老夫人韩老太太,又跟黄夫人打了招呼,刚站稳,陆圆满就是一个饿虎扑食!
“呜呜呜……二嫂,你可算来了,你相信我,我这没推她……呜呜呜……”
“好了好了,”她心里微叹一声,拍拍她的背,“别哭了,我这不是来了吗,还有你四哥,他在外头等着呢,到底怎么回事,你告诉我,老夫人和夫人都在,把事情捋顺了,也好处置啊。”
这傻孩子,上头了就不管不顾的。
陆圆满抬起头,接过她的帕子擦擦眼泪。
“二嫂……”
“好了,进来时候听外头下人说,大姑娘落了水,现在还没醒,我带了些滋补的药材,还请老夫人和夫人别嫌弃。”
这番话出来,上头的老夫人和黄夫人脸色都明显好了些。
不论事情真相如何,两个孩子的争执是事实,郑大姑娘落水昏迷未醒也是事实,至少陆家的态度摆出来了,就是个愿意商量维持和平的意思。
老太太微微颔首:“沈夫人客气了,王妈妈,去收下。”
沈千伊也微微松了口气:“不知道姑娘现在如何,可否让我去看一眼?”
老太太一点头,黄夫人站起来,引着他们往后院去。
郑云容躺在榻上,面色苍白,衣裳已经换过,可是气息虚弱,不是装的。
“哎……太医可来过了?怎么说?”
黄夫人又把帐子放下来,叹息着:“说是呛了水,原本不是什么大事,只是她最近休息不太好,总说头疼,加上不会游水,又扑腾太久,力竭又受了惊吓,开了驱寒压惊的药,也就睡下了。”
“没大碍就好,平时女儿家再怎么打闹,只要人没事,总是能解决的。”
说着,他们一行人又回了前厅。
陆圆满跟在后面,时不时抽搭一声。
怎么回事啊,刚刚一堆人都抓着她问,那老太太和这黄夫人没一个好脸色,二嫂一来又都体面了。
说起来二嫂不是跟她同岁吗?为什么能捏起这个范儿啊。
回了前厅落座,沈千伊的脸就沉了下来:“圆满,你且和我说说,到底怎么回事,怎么好端端的来郑府做客,不说和和气气的,倒和郑大姑娘又吵又打的,成何体统?叫你大哥知道了,还不把你带回去上家法。”
听见大哥两个字,陆圆满就是一个激灵。
她昨天晚上还笑话四哥呢,结果眨眼就要轮到她了吗!不要啊!
她赶紧出来,站在那一行礼:“二嫂……老太太,是圆满无礼,但是这么多年和郑大姑娘吵吵闹闹的,要是有害人之心,何必等到今日大庭广众之下?何况,也没什么深仇大恨,我们是起了些口角,但却并没有打起来啊!”
老太太看了两眼,又一眼扫过自己的几个孙女:“二丫头三丫头,你们不是都瞧见了,说给沈夫人听听。”
“是,祖母。”
郑二姑娘先站起来,朝着她行了个礼:“我们赏花去,原本都在花园那边,但是陆姑娘说要去亭子边喂鱼,随后大姐姐也一道去了,我们原本没在意,但没多久就见二人之间起了争执,但是我们离得远,陆姑娘和大姐姐之间近,没看清楚有没有动手,我们就往那边赶,可是还没到,大姐姐就一下子落水了。”
郑三姑娘也起来了:“我见到的和二姐姐说的差不多……但是她们吵架的时候,好像有什么反了一下光。”
[统子,都接触了,给我兑换怎么回事]
【好!】
“圆满,你说。”
陆圆满说起来就难受:“郑大姑娘近日订了亲,话里话外讥讽我年纪大了,嫁不出去,我心里不悦,但是又觉得是在郑府,不好无礼,这才想躲开她,去亭子里透透气,结果她跟了上来,不依不饶地一直说我,我气不过,就和她吵了几句,然后她好像突然不舒服似的一晃,我想拉她,没拉住,她就一下子掉进湖里了,我不会水,只能叫人……我真的没打她也没推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往日我躲了,认输了也就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