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荞吓了一跳,下意识看了过去,然后瞬间瞪大了眼睛。
玩家个人面板召唤出来的时候,其他人竟然也能看到虚拟面板,这是沈清荞没有想到的。
“周姐!快…”
正想让周姐收起个人面板,一道提示出现。
【玩家[周姐]对你发出好友申请】
【同意/拒绝】
沈清荞赶紧点了同意,一秒犹豫都没有。
好在除了【好友添加成功】的提示外,没有别的,要是会把她个人面板弹出来,她真得和所有人保持距离了。
周姐高兴的把面板关了,“AA小姐,我先回去收拾一下,一会来找你!”
“好,我的载具是那边的羊车,”沈清荞指着不远处的羊车,然后认真叮嘱道:“周姐,下次不要随便打开个人面板了,我刚刚看的到。你放心,我就看到了你的名称。”
沈清荞没有隐瞒自己刚刚看到周姐面板的事,不是她完全相信周姐,而是这件事根本瞒不住。
刚刚她也没有看到什么信息,只看到了周姐的名称和ID而已。
“没事,我知道看的到,小姐这不是什么大事,看了就看了,我面板上也没啥。”
周姐连忙摆手,毫不在意。
她刚刚听那些人讨论的时候,都看得到那姑娘的面板呢,咋能不知道。
“那面板我都没搞懂呢!正好一会您帮我看看,我想让您帮我研究研究,之前我也没个人商量……”
周姐说起这个就糟心,她一个四十岁的中年妇女,家里也没个年轻人,平时都没接触什么器械,真心搞不懂这些。
所以这一遇到熟人,顿时话匣子就忍不住打开往外漏。
沈清荞看周姐这没心眼的样子,微微叹气道:“好吧,你也要注意一点,最好不要给别人看到。”
周姐看沈清荞皱着眉,立马点头,“嗯,小姐你说的对,我下次肯定不随便在人前打开。”
周姐是个实心眼的,经常因为脑筋转不过来了收到排挤,所以一直只能干清洁的工作,居家保姆这种活她都做不了,但她明白一个道理,自己不聪明就要多听聪明人的话。
在她眼里,大小姐就是个聪明人,不然不能在顾家稳稳当当的生活。
想到顾家,周姐顿时有些嫌弃,那家人抠门还坏心,一家人欺负一个没依靠的养女,不要脸的紧。
“好了,周姐,你先去忙吧,一会有空过来找我,我不会离开载具。”
沈清荞看到羚羊车上有人下来了,快速叮嘱了下周姐。
“哎哎!小姐你有事就喊我!”周姐连忙应声,瞧出来沈清荞有事也没多说。
周姐转身朝后面一排停车位走去,她的载具就停在后面一排,倒是不远。
沈清荞刚把水桶放到车厢里,旁边羚羊车的主人就走了过来。
是一名年轻女性,二十六七的样子,短发,手臂上可以看见一点肌肉,显得很干练。
“你好,我姓陈,我有一些药品,你有想要的话可以用其他物资和我交易。”
对方开口就是单刀直入,一点委婉试探都没有。
沈清荞眨眨眼,对这个玩家的印象瞬间好了不少。
“你的药品是自己做的吗?”
沈清荞直接开口询问,有些冒昧,但她不想浪费脑细胞,也没那个语言艺术。
“是的,我是实习医生,进入游戏前在荒区工作。”
陈岫回答的毫不犹豫,还详细介绍了自己曾经的职业,但她没能看到预料之中的反应。
沈清荞对陈岫的医生职业反应平平,毕竟她不是小世界的人,对荒区和医生没什么直观联想,反应自然平淡。
“那你研习的基础职业也是医生?”沈清荞有些好奇,难道进入游戏之前的职业能影响到游戏里的职业吗?
这么一想,沈清荞的思绪就深了起来,不由回想起自己以前有什么职业技能可以发掘的。
陈岫看沈清荞有些走神,眼神不由疑惑起来。
这人,怎么好好的还能走神呢?
一点警惕心都没有,看起来也没有什么防备力,看来叙白的猜测错了,这人应该只是个幸运儿,不会是上了两次公告的[沈清荞]。
虽然心下有了基础判断,但陈岫还是继续试探,因此沈清荞回神的时候没察觉有什么不对,倒是在察觉陈岫在问题上配合积极的情况下,问了些问题。
沈清荞自认不是聪明人,在动脑筋也没什么超于常人的优势,但在游戏属性增加的现在,她的洞察力,五感感知的敏感度都足够她发现陈岫的细微不对劲。
但因为没有感知到恶意,所以她也就顺水推舟的和陈岫聊了起来。
虽然不知道对方说的是真是假,但好歹也能当信息对照组不是。
聊了大概五分钟,对话在周姐的到来时默契结束。
陈岫看了一眼不远处和周姐同一个方向走来的年轻男人,然后上车拿了个包,走了过去。
沈清荞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目前药品没有需求,但交好一个能产药的药剂师还是有必要的。
是的,陈岫研习的基础职业是药剂师,准确的说,是药剂学徒,可以制作药剂的职业。
据她自己说,目前可以做的药剂只有两种,初级解毒药剂,初级止痛药剂。
不仅是药剂,连开启这个职业的要求都大方的告诉了沈清荞,倒不是对方友好,而是难以达成。
需要自行试药,尝试制作出三种有效药水,才能启动。
没有相关的经验和医药知识,普通玩家很难做到。
因为游戏的干预,陈岫先前的经验和知识遭到了清除,但和地球共通的一些基础医药知识和处理方式等却是保留了下来。
沈清荞之前的猜测没有错,记忆清除,并不能让所有人都站在同一条起跑线上,只是再次拉短了距离罢了。
“小姐,刚才有人来问我,你是不是顾家千金。”周姐小声道,然后坚定的摇头:“我没说。”
周姐不知道别人为什么要打听这些,但她在豪门做工,一直记得工作忌讳,不能透露主家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