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非晚看到他的这个架势,坐在了椅子上,思索起来。
“我现在能先把那条消息告诉你。”
“那天,我住进了那个避难所。”方非晚开始说话之后,夜安平就坐直了身体,仔细听了起来,捕捉到关键的地方之后,还会用自己的触手捏着笔,在旁边写上几句。
方非晚看到这一幕之后,顿了顿,然后羡慕地说着:“你这个触手还挺有用的。”
不知道为什么,又起了一点点的杀心。
夜安平立马就察觉到了不对劲,警惕了起来。
有杀气!
他直接走到门口,探出头去询问道:“叔,刚刚有人吗?”
“没有,可能是有人路过吧。”
“行,您看好门。”他这话相当于是告诉对方,自己刚才做了一些会让人找上门来的事情。
但对此,外面长着猪耳朵的那位叔已经见怪不怪了。
毕竟他们这些人又不是做什么正经生意的,有人找上门来很正常,没人找才是奇怪嘞。
不过他还是警惕了一些,眼睛似眯非眯的看向外面。
方非晚在里面咳嗽了两声,她没想到夜安平居然这样警惕。
只是起了个念头而已,对方就已经察觉到了。
“行,你继续说,输进去之后,然后嘞?”
“然后就看到了非常诡异的一幕。”方非晚给他说说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夜安平听着,神色也变得凝重了起来。
他还知道很多方非晚不知道的其他消息,几乎是能佐证这一条信息的。
“也就是说之后你们又受到了追杀?”
“那个避难所和枫叶安全区这边的高层是有联系的?”
“你怎么总是被追杀呀?”
夜安平问出了这个灵魂性的问题。
方非晚听到之后,也是叹了一口气。
“可能这就是命运吧。”
“之后我们进入了枫叶安全区。”方非晚说起之前看到的那些复制人。
“你还记得你看到的那个人长什么样子吗?”夜安平问道。
他觉得这个才是比较重要的消息。
只有把人脸对起来,消息才能够有更高的价值。
“记得是记得,但是我不太会画画。”
“没事,我会,你描述。”
“那些都是女人,没有看到男人。”
“在枫叶安全区里面看见的那个女人,大概有 1米 75左右……头发是那种黑长直的。”
夜安平立马对她说道:“停停停,我问你答。”
“那个女人的脸型是什么样的?”
“有点圆,下巴不尖,应该是鹅蛋脸。”
“额头呢,是饱满的还是扁的?”
“比较饱满吧。”方非晚回想了一下,不过还是有些不太确定地说道,“我不知道扁的是什么样。”
大家的额头难道不都是凸出去的吗?
他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点了点头。
夜安平正在画的触手顿了顿,然后说道:“没事,继续……”
就在这一问一答之间,夜安平的画纸上,出现了一幅人像速写图。
“来看看你见到的那个女人是不是长这个样子?”说完,他对着方非晚招了招手,让方非晚看过去。
方非晚对这个技能感到有些好奇,凑了过去看了一眼。
“对,就是她!你画画居然这么厉害?”
只是凭借着她的描述,就画出了这样的图?
“干这行的嘛!”夜安平得意地扬了扬脑袋。
“算是一个不错的消息,不过,这可抵不了今天晚上我对你的帮助。”
夜安平站了起来,拿出旁边的相机,咔嚓咔嚓,给刚刚画的这张图拍下了几张照片。
这算是留作备份。
“我还有其他女人的脸,虽然没有在枫叶安全区里面见过她们,但是在那个避难所见到了。”
“现在我可以确定的是,那个避难所里的全是复制人,或者说克隆人。”
“这也太变态了。”夜安平感慨道,“描述,我来画。”
掌握这些人的外貌,未来说不定能发一笔财呢。
“那我给你说完之后,够了吗?”
夜安平思索了起来。
“差不多了,你至少得给我点晶核吧?”
emmm……方非晚犹豫了一会儿。
“你不会没有吧?”夜安平顿了顿,提高了声音,“一点都没有了?”
“还不一定。”方非晚在这个时候老实地说着,“我还没有看我爸爸妈妈给我的礼物是什么。”
夜安平的唇角抽了抽:“那行,待会儿这个房子借给你看。”
“不给钱今天别想离开!”
“我这里,可没有免费的!”
他说着,又用触手拿起了笔,深吸了一口气,说道:“继续说。”
“外貌特征。”
方非晚继续说了起来。
那天食堂里面,人的确不少,但现在细细想来,大多数的人外貌都一样。
有一部分小女孩儿,但小女孩儿的图像画出来了之后,夜安平就说和前面的某人很像。
“我还以为复制人是直接长大的呢。”夜安平看着自己手上画出来的图片,若有所思的说着。
“你能看出来,她们是同一个人?”
“外貌虽然张开了,或者长得有某种变化,但骨相并没有变太多。”
“你来开,你描述的这三个人,就只是不同的年龄而已。”
“少年时期,青年时期,以及最后成年。”
他指着三张女人的头像,对方非晚说着:“不过这些是基于你的描述。”
“可能和真人有出入。”但夜安平觉得大差不差了。
方非晚看了一下那三张图,的确找到了图上相似的地方。
“那她们不能是母女关系吗?”
“母女的话,可能某一个地方相似,或者某两个地方相似,但不可能完全一模一样。”
“这里,这里,这里,还有这里,这三张图片的面部大部分特征都是吻合的,所以不可能不是同一个人。”
“除非你说错了。”
有些时候人的肉眼看着某人和某人长得相似,但那只是一眼看过去而已,实际上每个人都有很大的区别。
但现在,在夜安平心里,这几个人就是长得一样的。
但是,他有些疑惑。
“你说,她们搞出来这么多复制人做什么?有什么必要吗?”
夜安平思索了起来。
方非晚则是摇了摇头:“谁知道呢?”
“你不是说要给我提供一个房间,安全吗?”方非晚对夜安平询问道,“安全的话,我就在这里,打开我父亲留给我的礼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