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听到方非晚说的话,两个男人近乎同时喊出了声来。
“你等等,这里不够安全,到我那里去说可以吗?”说完,夜安平看了旁边那个男的一眼,叹了一口气,“这位也带上一起吧!”
那个男人也觉得这种地方显然不太适合谈论这种话题,点了点头。
他现在也没有什么办法,逃跑吗?
他的异能……,没有任何的攻击性呢。
当然了,如果一个人能够被说话的声音念叨死的话,那他的异能还算是有点用。
但显然,没有人会这样死掉。
“我去让孩子们自己玩儿,待在家里面不要乱跑。”方非晚说着走出了房间,向着旁边走去。
这边,夜安平和对方大眼瞪小眼。
“不知道,怎么称呼?”夜安平坐在椅子上,看着那人,询问到。
那人顿了顿,而后说着:“待会儿一起介绍吧,她也不知道我的名字。”
夜安平觉得自己此刻是满脑子的问号。
什么叫做她也不知道名字?
一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人,就随便带回来吗?
他真是小看方非晚的胆子了!
“行。”
“我叫夜安平。”夜安平介绍了一下自己的名字,介绍完了之后,两个人又相顾无言。
等到方非晚过来,夜安平才站了起来,把那个男的扶了起来。
“走吧,正好有些事情要和你说。”说完,三人一同向着楼下走去。
再次进入到夜安平的那个房间里面,三个人各自坐在椅子上,夜安平看向了那个男人。
“我叫胡晓东,是枫叶安全区的人,在C区有一间小房子,以前是在一个小避难所生活的。”他的年龄看上去比方非晚以及夜安平都要大很多。
“我的异能不算很强,但胜在比较实用,所以有一个自己的小队。”
“那天,我们整个小队准备在那个避难所修整,但没想到遇到了那种事情。”
方非晚这才想起来,自己和对方还没有互换姓名。
夜安平也在这个时候挑眉看向方非晚。
他知道的名字叫做程晚呢,这个女人根本没有用真名!
哦,对了,那个登记的名字上,还写的叫做什么白光,怎么不叫黑夜呢?
方非晚对着夜安平轻笑了笑。
“我叫做方非晚。”她说了自己的真实名字。
夜安平听到之后,也念叨了两声,不过并没有多说什么。
“你好,非常感谢你救了我,非晚。”胡晓东再次感谢到。
“好了,不说这些,你继续说你们在避难所里面的事儿吧。”方非晚说着。
“嗯,你刚才也说了,那些复制人。”
“对。”
“等等,那两个孩子的母亲……你刚才说,那两个孩子的母亲是复制人?”夜安平立马询问到。
这件事情还是很重要的。
复制人,应该是使用人身上的基因,培育出来的人吧?
“嗯……”方非晚想了想,说着,“可能是那些复制人的母本?”
“就是基因来源?”
她对这方面倒是没有任何的研究,说是复制人也只是因为他们长得真的是一模一样,就像是复制粘贴一样。
也不知道图书馆里面,有没有这方面的记载?
已经到了现在这种情况,方非晚自然是不会把自己知道的一些消息隐瞒下来的。
现在眼前这两个人,算是利益相关。
夜安平的把柄,她有,而另外一个更是不用说,他有这样的遭遇,早就已经和那个避难所背后的势力不死不休。
所以眼前这两人对她来说,倒是可以暂时沟通情况的对象。
方非晚想了想,把一张照片从自己的空间钮里面拿了出来。
照片她已经特殊处理过,后面又用胶片封住,现在倒是不容易坏掉了。
“这个,我认得,当时的实验室里面,就有这样的女子,不过是浸泡在营养液之中,我看不太真切。”
旁边的胡晓东看到方非晚手上的这张照片之后也回忆了起来:“当时那个女子穿着绿色的衣袍,人看上去较为严肃。”
说完了之后,他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这张照片:“全然不如这照片上的女子。”
照片上的女人看上去巧笑嫣然,光是看着照片都给人一种明媚大方之感。
和他在实验室遇到的那些,浑然不同。
方非晚听到这话之后也点了点头说着自己在那个避难所里面见到的人:“我们在食堂里面,还见到过白衣以及青衣的,和这个一模一样的女子。”
“所以,她就是那些复制人的母本吗?”
“不对,你之前好像说过,在城内也看到过那些复制人。”夜安平说了之后,立马反应过来。
就在昨天,他还给那些复制人画了画,现在自然是印象深刻着。
坐在旁边的胡晓东听到他们说的话,已经有些迷糊了。
在城内也能看到那些复制人?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不知道这位胡……哥?被抓起来之后,发生了什么?”夜安平在这个时候看向了胡晓东。
胡晓东是他们之中唯一一个可能接触过那个避难所实验室的人,所以他的消息对于他们来说,就极为重要了。
在听到了夜安平的询问之后,胡晓东也苦笑了一声,说道:“他们是使用了一种迷药。”
“但是我本身对于这种东西,就比较敏感,从小各种药剂,在我身上起作用的时间和效果都要差一些。”这也真不知道是好还是坏了。
当时那种情况,他现在想来,或许什么都不知道,还能逃过一劫?
“我醒来之后,就发现他们在提取我的血液。”当时的他自认为还算比较淡定,但任何人遇到这种事情,可能都没有办法太淡定。
他稍微分析了一下当时的情形,就得出了结论——必须逃跑。
而后他就使用了自己的异能,传音到其他同伴的耳中。
“他们在谈论我异能的奇特之处,并且说什么,若是能够批量制造出来,那定然能够有大的用处。”
说完之后,他又咽了一口唾沫:“他们还在做另外的一种实验。”
方非晚和夜安平听到这话都认真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