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脑子不知道为什么,记不住答案了,便拿出答案,就是猛猛写。
既然诡异老师会给他答案,那肯定是能用的吧?瘦子心里想着。
他的表情越发癫狂,眼睛变得猩红,周围的诡气不断往他身体里钻,背后的触手在蛄蛹着出来挥舞着。
只有一只手的瘦子像是完全没有感觉到,他拿着答案,依旧在将答案往卷子上写。
写写写!赶紧写!
快一点!再快一点!
只要他把所有题做完,完成考试,肯定就能得到满分,能离开这个副本了!
而没有答案的姜又几人,就等着永远留在这个诡地方吧!
瘦子写得越来越兴奋,却没有看到台上的诡异老师,用一种怜悯的眼神盯着他。
在瘦子要将卷子写完时,卷子突然起火燃烧起来,瞬间化为灰烬,接着,响起副本的声音。
【叮!龙国天选者孙易考试作弊,不是好学生,触发规则。】
下一秒,嘭的一声,瘦子还没有反应过来,他就爆炸了,爆炸了。
瘦子在噶的时候,还是懵逼的。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他明明拿到了答案,不是应该成功通关离开副本吗?为什么他会噶?!
钟宁几人握紧了笔。
他们猜到看答案会违背规则,但看着瘦子噶了,心里一突。
还有,这试卷上的题目,确定是给天选者做的吗?这谁能做出来啊。
钟宁几人担心如果考试不及格,会和瘦子一样被噶,几人顾不得其他,是抓耳挠腮的想着怎么做题。
姜又也是懵得很,但既然不知道,那就瞎蒙呗,不然还能请诡异上身回答啊。
没看教室里三个诡异学生,也是做题做得眼睛猩红,疯狂抓头发,整个诡异都癫狂了吗,一看就是学渣诡啊。
姜又是想也不想了,拿起笔胡乱写了起来。
看诡异直播的观众和龙国指挥中心,见到那些题目,心都凉了,很怀疑这是副本故意弄的,就是冲着要天选者的命来的。
毕竟这卷子,不是诡异都回答不上来。
不过有一些题目,比如食堂最美味的食物,龙国指挥中心是能帮到忙的。
天选者每一场直播,官方都有录下来,这个答案,只要看直播记录,找到食堂诡异排队最多的菜就行。
还有第一节体育课上,诡异同学扔的是多少个篮球这些问题,他们也可以通过直播记录看到。
总算是能帮上天选者的忙了,一个领导立马就是让人把答案给姜又几人传送过去。
曹秉毅在这时制止了他们,“不对劲,别传送答案,瘦子因为看答案,触发了规则,我们给天选者传送答案,同样也是作弊!”
这话让会议室安静下来,接着有人开口了。
“是有可能会触发规则,但我们总不能看着天选者考试失败,通关不了副本吧?”
“没错!更何况我们向天选者传送消息,是副本允许的,和瘦子主动获取答案可不一样,万一不算是作弊呢。”
“如果实在担心触发规则,要不然就先把答案传递给一个天选者试试。”
这话的意思,是明摆着要让这个人当小白鼠试探规则了。
曹秉毅黑着脸看说这句话的人,“龙国绝对不会主动牺牲任何一个天选者!”
那人被说得脸色涨红,“这不是牺牲,这是奉献!而且苏见青是官方的人,她会愿意为龙国奉献的。”
更何况一个没有天赋的天选者,为国家奉献一下,不是很正常吗?
曹秉毅皱眉,“不管如何,答案不能传送过去,我们自己人也不行。”
“而且,也许这场考试,考的不是成绩呢?”
曹秉毅盯着直播里,胡乱写完答案,在悄摸嚼嚼嚼糖果的姜又,还有那三个做题做得癫狂,却没有试图偷看答案的诡异学生。
前者姜又的运气很玄乎,她总是能避开规则,当然,咳,有些规则在她身上也起不了作用。
但她现在太放松了,答案是乱写的却没有一点紧张感。
还有无脸诡异,她是姜又的亲戚,是最不会看着姜又出事的诡异,她为什么之前没有提起关于考试的半个字?
至于后者,三个诡异学生他们拥有诡力,偷看个答案,偷看其他诡异的试卷很简单,为什么他们不这么做,只是自个儿在那里抓耳挠腮地写?
是不是这场考试,考的真不是成绩?
会议室里的领导专家,有几个人认同曹秉毅的想法,可更多的是不想冒险,还是想让一个天选者当小白鼠试探规则。
但被曹秉毅强势压住,没有让任何人传送消息进副本。
希望,他的猜测是对的。
诡异副本里,考试的时间过得很快,叮铃铃的铃声响起,考试结束了。
姜又倒是轻松,手指碰了碰兜里的东西,也不知道大姑妈喜不喜欢这个。
钟宁几人看着空着一大半的试卷,是脸都刷白了,精神紧绷着,情绪压抑。
台上的诡异看着他们,很意外,这几个天选者是意外的老实啊,既然没有一个人试图作弊。
之前那些天选者,可是一看到这些会不了一点的题目,生怕被噶了,是想尽各种办法作弊呢。
却不知道,在这个环节,起了这个心思,噶得更快。
诡异想着,突然露出一个阴恻恻的笑容。
“真是一群听话的好学生呢,恭喜你们,成绩合格,成功毕业。”
“嘻嘻嘻,祝你们接下来,能玩得愉快哦。”
什么意思?还有第二关呢?
姜又几人没想明白,只见卷子上突然出现一个成绩合格的印章。
他们没来得及高兴,学校的广播里就出现一个刺耳的声音。
“滋滋滋——”
“警告警告!学校发现有记者混入了完美高中,请全校师生注意,把记者全部抓住,绝对不允许他们离开学校!”
“那么在这半个小时内,尽情的享受追逐和美味吧!”
啥玩意儿?记者?
几人心头突突的,有种不妙的预感,这时候苏见青突然发现。
“快看我们的学生牌!它变成记者证了!”
几人低头一看,妈耶,那好端端的一个学生牌,是诡异的变成了一张记者证,上面还有他们的名字和照片。
他们,就是广播中说的记者!
“不好,快跑!”钟宁大喊一声。
但来不及了,台上原本维持着人样的老师,这会儿是四肢变得细长,甩着长长的舌头,朝着他们冲过来。
“记者!该死的记者!给我死死死!”
同时,走廊外面也涌进来密密麻麻的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