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又把保洁工牌给徐嘉宁几人发了,多出来一个,她果断递给血衣新娘。
血衣新娘没招,无奈的戴上了。
有了工牌,他们就是保洁的身份,几人是安心了,拿着打扫工具,就走进电梯就按了顶楼的按钮。
跟在后头的丑国天选者和 H国天选者,见姜又和保洁诡异说了几句话,保洁诡异递给他们一些东西,几人眼睛闪了闪。
“这个姜又在酒店的待遇果然好,连诡异 npc都变得这么好说话了。”丑国天选者不满。
“她身上绝对有提高诡异好感度的道具,但现在的重点不是这个,是刚才保洁诡异给他们的东西。”H国天选者也是眼红啊,但他没忘记正事。
“我没猜错的话,他们是要伪装成保洁去顶楼了。”
“我们要去顶楼,最好也要获得那些东西。”
丑国天选者觉得有道理。
几人就只能看着姜又几人乘坐的电梯上升,他们转去追上保洁诡异。
H国天选者很谨慎的用姜又的说辞说道,“大姐,我看你打扫酒店这么多房间,应该忙不过来吧,我们愿意帮你。”
姜又既然用这话说服了保洁诡异,那么这招大概率有点用。
保洁诡异听着这话,都想笑。
学什么不好,学 boss的妹妹说话。
她那是真对活人友善吗?重点是姜又那位的妹子好不好。
但话又说回来,主动送上门来的自助餐呢,不啃一口,都对不起他们这个自觉啊。
于是保洁诡异在几人期待又小心的眼神中,露出锯齿般的牙齿。
“嘻嘻嘻,我不缺干活的人,缺食物哦,你们这么好心,那就来帮我填饱肚子吧!”
她挥舞着触手,就要抓人扔进血盆大口。
H国天选者是想也不想,就把前面的一个丑国天选者推了出去,直接被触手缠住,整个吞掉。
咔擦咔擦的声音响起,听得人毛骨悚然。
“法克!混蛋!你干什么?!”丑国天选者怒吼。
他不是因为队友噶了而愤怒,是队友噶了,他们本就不多的人数,又少了一个。
更愤怒 H国天选者不讲规矩,竟然推了他们国家的人挡诡异。
H国天选者没有急着跟他说话,而是看向吃得满足的保洁诡异,试图沟通。
“大姐,你看你也吃上了,那么能不能让我们帮你打扫酒店的房间?”
保洁诡异没想到这人还挺狠心,她露出一个诡谲的笑容。
“可以是可以,但一个自助餐可不够,我还没有吃饱呢。”
这是还要一个自助餐了。
丑国天选立马说道,“我们这边的天选者已经没了一个,现在该你们了!”
H国天选者看了看剩下的丑国天选者个个都人高马大的,正在怒视着他。
他只好妥协,看向 H国的另外三个天选者,这三个人都没有天赋,去了哪个都一样。
“你们谁去?”
这问的,把三人问得脸色铁青。
“该死的!我们是一个国家的,你让我们做诡异的食物?”
“不去大家就一块噶,赶紧做决定。”他不耐烦道。
三个天选者自然也不想死,他们看着对他们虎视眈眈的保洁诡异,其中两个人,对视一眼,毫不犹豫将最瘦小那个人推了出去。
瞬间,那人被保洁诡异的血盆大口吞没。
“啊啊啊啊啊!”
又是一阵惨叫和咔嚓声,保洁诡异满足的舔了舔嘴巴。
嘿,送上门的自助餐就是香哈。
“大姐,现在你该给我们保洁的东西了吧?”H国天选者迫不及待道。
其他几人也是眼巴巴的看着。
他们已经没了两个伙伴,要是拿不到东西,他们不甘心啊。
这次,保洁诡异也没有再拒绝,从推车里拿出几把扫把和抹布扔给他们。
那上面都有碎肉和湿淋淋的鲜红水渍,他们几乎是被这味道熏晕得差点 yue了。
但他们不敢表现出来,硬是忍住了。
H国天选者拿着他的那块抹布,看到上面还有一块碎肉,他忙不迭抖掉,又是问保洁诡异。
“大姐,不是还有一个工作牌吗?牌子呢?”
他记得姜又他们是有那个工作牌的,但怎么他们没有?
保洁诡异心说,你们这些外人,注定是诡异自助餐的家伙,能和 boss妹妹的待遇一样吗,那是想都别想的。
她不耐烦的挥舞着触手,把他拍飞出去。
“工作牌没有了,你们要是不想要这些,我马上收回来。”
收回是不能收回的,他们可要靠着这些工具上顶楼的。
所以在 H国天选者感觉不太对,犹豫时,丑国天选者立马道。
“要要要,我们这就走马上走!”
他拉着 H国天选者赶紧离开。
保洁诡异看着他们的背影,有点遗憾,看来这几个自助餐,她是吃不到了。
不过也没啥,她都得了两个食物了,也差不多了。
走到楼梯口,丑国天选者不满道。
“都有打扫工具了,我们可以伪装成保洁,能上顶楼了,你还多说什么?是想激怒诡异 npc,害死我们所有人吗?”
H国天选者正想着工作牌重不重要,被他一打岔,思绪断了,想着反正姜又他们几个都有工作牌,到时候上去了,拿来用用也可以,便没有多想。
“行了,别说了,我们赶紧去顶楼,耽误这几分钟时间,也不知道姜又他们找到新娘的关键线索没有,我们可不能让他们抢先找到新娘。”
几人被这么一提醒,不敢耽搁,拿打扫道具,就是往顶楼赶去。
他们不敢坐电梯,只能爬楼梯,是鼓着一口气飞快的往上爬啊。
他们在爬楼梯的时候,姜又几人已经到了顶楼。
顶楼和其他楼层不一样,电梯一开门,几人看到的,就是到处贴着红色喜字。
那些喜字上的墨汁,在流动着,粘稠又散发着腥臭的味道,一只蚊子靠近,直接被粘住,立马吞噬腐蚀掉了。
“这些喜字不对劲,离它们远点,都挨着往中间走。”钟宁低声说道。
姜又几人点头,姜又一手拉着血衣新娘,一手拉着徐嘉宁,瞅瞅那些喜字。
觉得这喜字的小细节,还有趴在喜字上的小人,很眼熟了,这好像是大舅妈的手艺啊。
她眨了眨眼睛,大表姐跟蟑螂哥结婚,大舅妈都不打飞这个蟑螂的吗?
他们继续往前走,看到了一个个诡异的纸人,纸人身上都画了了喜庆的红色衣服。
也许是听到了动静,是刷刷刷的整整齐齐朝着他们看过来。
咔擦咔擦。
他们裂开了猩红的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