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内。
忽然变的有些冷场的氛围让曹上校有些尴尬的轻咳了一声。
等他看到电视上的短剧播放完毕,自动暂停后,指了指电视上的短剧画面。
“你为了宣传你这个短剧,花了不少的广告费吧?”
宋建国点了点头。
他让张伟筹拍汪洋之下,就是为了让更多的人看见。
当短剧制作完成后,更是花了大价钱在全平台推广。
“其实丁院士的团队成员在看到这个短剧后,也发现了短剧内的一些内容,和他研究的项目有着些许的重叠。
只是对海平面最终上涨高度方面,有些争议。
再加上我们昆仑枢项目组对你资料的一些了解,于是就促成了这次仓促的会面。
你也知道,去年开始国家就制定了金融发展战略。
而国内对金融市场的定位,也是为了服务实体产业,按照发展规划,扶持对应的企业获取资金。
这方面,国内相关的工作小组一直做的挺好。
但是你们明天集团最近这段时间每次都能卡在他们动手前,进行建仓。
又在他们出货前,抢先出货。
严重干扰了相关工作的正常推进。”
“犯法的么?
国内不少量化公司,不也都在干这些事情?”
看着宋建国丝毫不打算退让的表情,曹亮忍不住暗骂了一声。
如果犯法今天就用不着他们来这里一趟了。
“犯法到不至于。
并且宋总这些年,持续不断的从国外金融市场向国内转移资金,也算为国家发展做出了一定贡献。
只要资金是用在国家划定的行业范围。
只要明天集团还是国内企业。
这些资源是由国家主导,还是民间资本主导对国家来说并没有什么区别。
甚至民间资本的一些发展策略,反而能给市场带来新的活力。
但你现在做的事情,和国家战略发展方向出现了背离。
这就让我们之间的工作出现了分歧。
其实今天应该是统战部门的同志来找宋总沟通。
只是上面考虑到了宋总的一些顾虑,就让我们来了。
目的也是想告诉宋总。
国家在环境质量,在地质灾害防御上面所消耗的人类精力远比你想象的要大的多!
我们要相信国家!”
“我相信国家,国家相信我么?
并且已经没有时间了!”
曹上校的话让宋建国忍不住苦笑了一声。
“你到现在依旧坚持这些画面,短剧小说里的那些内容,都是你个人的亲身经历么?
你到现在连这些水从哪来都不知道!”
抬头望着众人神色各异的表情。宋建国有些无力的闭上了眼睛。
只是这个时候,曹上校却选择了闭嘴,扭头看向了身旁的丁院士。
“你知道全球范围内出现氧气含量增加,强降雨,和海平面非正常上涨这一系列的问题同时出现代表着什么么?”
“末日。。。”
“不,是轮回!”
丁院士的话让宋建国有些意外。
怎么跟自己想象的有点不一样,这个时候不是应该继续劝说自己配合国家发展战略么?
“在地球长达几十亿年的历史中。
这些连锁现象同时出现,并不是孤立,也出现了不止一次。
地球从46亿年至18亿年前的太古宙-古元古代现在我们所处的中生代-新生代,大概每隔2亿年至2亿五千万年的时间,就会出现一次这种现象。
从现有的古地质研究中。
这种现象最近的一次出现是在约2.34亿-2.32亿年前三叠纪卡尼期。
兰格尔地幔柱大规模喷发,全球平均气温上升6℃,触发持续200万年的卡尼期洪积事件。
氧含量进一步抬升至现代的2倍,泛大陆的广袤荒漠被降雨改造,恐龙借此快速崛起成为陆地霸主。
在向前约5.41亿-4.85亿年寒武纪时期。
生命大爆发发生,海底底质发生革命性变化且伴随着频繁的区域性强降雨。
如果在往前去推算的话。
就是约6.3亿年前,新元古代氧化事件,大气氧含量快速攀升至现代的60%。
火山活动释放巨量CO₂打破冰室效应,冰层快速消融,触发持续数百万年的全球性极端强降雨。
而现在。
你告诉我们你在未来,再次看到了这种现象。
你知道这代表着什么?
或者说你想到了什么?”
丁院士的话让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宋建国,这会忽然又激动起来。
“所以我看到的都是真的?
所以你们证实了我的预言对么?
你们不是来劝我放弃计划的?”
“那倒不是。
我们这次约见宋总的主要目的,的确是为了统一民营资本与国家战略之间的步调一致性。
不过这并不妨碍我个人与宋总进行一些思维散发性质的探讨。”
抬头看了眼满怀希望的宋建国,丁院士皱眉道。
“其实我们研究小组对宋总你的问题,也展开过几次讨论。
我几十年的科研经历以及相应的科学思维告诉我。
你所谓的末日重生,所谓的亲眼所看到的一切,都是扯淡。
不过最新的量子力学研究已经在微观世界中证实了负时间的存在。
在加上我们昆仑枢项目组之前了解的相关案例来看。
你所经历的这种现象其实也不是那么的扯淡。
最起码我们遇见过更扯淡且无法证伪的现象。”
丁院士的这段话信息量有点大。
宋建国愣神了半天才反应过来。
“你们。。接触过其他重生者?
他们在哪?”
“接触过不少。
但是你也知道。
这种事情是很难证明,或证伪的。
甚至在现有的医学病例中,有不少从植物人状态苏醒的人,他们声称经历十几年甚至几十年生活经历。
也出现过很多如你一般,经历能跟现实对上的情况。
但是你和他们不一样的是。
这种人在苏醒后,或者自称重生后,都会出现非常严重的心理疾病。
轻者精神分裂,重则重度抑郁,外加反社会人格之类的问题。
很难在社会上进行立足。
如果你想见他们的话,可以去六院重症监护病房里跟他们聊聊。”
曹上校的话让宋建国原本希冀的目光顿时黯淡了下来,这时也没有了继续交谈下去的兴趣。
“算了。
我现在挺精神的。
就不用在和他们见面了。
你们现在还有什么想问的么?
我之前在孙市长办公室跟他保证过。
西藏产业园的建设,我不会再动用国内的资金。
在国内金融市场内所获得的盈利,我会不求回报的投入到京城产业发展基金中去。
如果你们担心我手上的商业航天领域相关的仓位问题。
我也可以低价或者平价转让给汇金公司的交易小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