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们人类的五官中。
这个世界时真实的,是物质的,是粒子堆砌的结果。
但是在第六感官中,
这个世界是缥缈的,是虚幻的,是种种气的纠葛,是种种场的波动。
这是两种截然相反的世界观。
是地球在恒星太阳的带动下,在银河系经历的不同物质丰富度空域时,暗物质与暗能量的极大富裕,让人类能够主动去吸纳这种能量来壮大自身。
对这种能量的运用,并不是说我原地跳两下,或者唱一段,掰掰手指头,就能飞起来。
这需要个人将自身不在视为一个整体,而是视为一种复杂的能量交汇。
只要是能量,它就有自身的频率与波动。
调整这种波动,控制这种波动,在反过来借助这种波动,去从根本上调整它,从而达到自己的目的。
就像引力波和引力子一样。
科学需要找到引力子,摸清引力子的特性,才有机会达到反重力飞行的结果。
但是玄学,当有个人能够感受到引力波后。
他就可以通过对自身生命场的调整,去主动适应模拟引力波的特性,来实现反重力飞行。
它的过程并不比科学需要借助大科学装置来的轻松。
反而因为每个人的生命场频率的不同,每个人直观的感受很难让他人也感知到。
这就让人在这条道路上的探索,只能一个人孤军奋战,如盲人摸象一般去拼凑自己的世界。
这样说你们能听懂么?”
前后解释了一大堆后,王院长也说的口干舌燥,端起了茶水润喉。
坐在茶桌前的余泽川见状下意识扭头看了自己儿子一眼。
“亦杰你听懂了么?”
“好像听懂了!”
“那王院长说的啥?”
“就像走进修仙里的不准道人海森宝,核链法王费霓那样科学修仙?”
咳!咳!咳!!
余亦杰口子的古早修仙小说里人物设定让王院长猛咳两声后,连忙将手上的茶杯放了下来。
王院长的反应,让余亦杰原本自信的神色这会又变的不自信起来。
“我说的不对么?”
“没毛病吧?”
余泽川也不知道自己儿子领悟的对不对,毕竟这个学科听起来跟他当年的法学专业离的有点远。
“看到窗外的那棵树了么?”
余泽川和余亦杰顺着王院长的指向望去。
窗外正有一棵柏木在山风的吹拂下,缓慢晃动着树叶。
“看到了!”
“你看到了什么?”
余泽川和他儿子余亦杰对视一眼,这下不用自己老爹的提醒,余亦杰就连忙抢答了起来。
“院长我悟了!
不是树动,也不是风动!”
余亦杰的话让王院长一愣。
“那是啥动?”
“是我的心在动!”
一旁的余泽川听着自己儿子的回答后,脸上顿时流露出慈父般的微笑,对自己儿子的回答无比满意。
“什么乱七八糟的!
我是想问你,这棵柏木大概的重量在五吨左右!
你知道它的体积是哪来的么?
质量是从哪来的么?”
王院长的话让余亦杰一愣。
“不是从地里长出来的么?”
“要不要你去看看,它脚底下的土地有没有少了五吨的质量?
如果它的质量真的是从地里长出来的,它脚底下的土地是不是会因为质量的转移出现一个大坑?”
王院长的话让余亦杰愣住了,也让一旁的余泽川见状连忙讪笑了起来。
“王院长,你就别逗小孩子玩了。
你这树明显就是刚从别的地方移植过来。
就算有坑,坑也不会出现在这里呀!”
余泽川的搭话将王院长噎个半死。
“余总,我看你孩子还是别读我们学校了。
要不你去国立科大问问?”
“为。。为什么呀!
这聊得的好好的,怎么又要我们去国立科大了?
实在不行,你们学校的绿化工程我包了不行么?
到时候柏树你想要多少,我给你们学院捐多少!”
余泽川的回答让王院士下意识干咳一声,战略性端起了茶杯,语气也变的柔和了起来。
“其实我也不是那个意思。
正常来说,一棵树的主要质量来源于空气中的二氧化碳。
植物通过光合作用,将二氧化碳裂解裂解为碳和氧气,氧气被释放,碳却被植物储存了下来,变成了树木的枝干。”
“对对对!”
王院长的话让余亦杰眼睛一亮。
“我刚才就是在想植物的光合作用链!”
“那除了这个,你有没有想到其他东西?”
“其他什么?”
“比如植物光合作用的本质和能量的流动?”
看着余亦杰又逐渐迷茫的眼神,王院长耐着性子循循善诱道:
“一棵树从它发芽生长的几十上百年里,实际上就在做一件事,就是把阳光一缕缕存贮在自己的身体里。
这里面阳光是一种态。
枝干又是另一种态。
如果省略掉光合作用,这种能量与物质转变的过程。
我们也可以看做这棵柏树在吸收阳光的能量,最后将这种能量态与空气中的二氧化碳能量态叠加,凝聚成了枝干这种它独属于它自身的能量态。
等一百年后,有人将这颗树砍成了柴,扔进火堆,燃起了火苗。
本质上就是将它在过去一百多年吸收的阳光集中释放了出来。
这个时候,树木燃烧发出的火光就不在是火,释放的热量也不在是单纯的热量。
它是一百年前的某一天,树木储存下来的阳光。
是一百年前某个夏天被叠加进了树木内,最后在你的眼前,你的手上被释放了出来。
本质上,它就是一百年前的那一缕阳光。
现在我们人类也在地球天文空间的变化中,迎来了属于生命的阳光。
这样说,你懂了么?”
王院长的循循善诱让余亦杰好像真的想到了什么一样。
“能量不会凭空消失只会转移。
它在流动,树在能量的流动的过程中,将它存贮了起来?”
砰!!
猛的一拍桌子,王院长站起身激动道:
“哎哟!
你这娃太聪明了!
怎么这么有灵性!”
王院长看着半天没回过神的余亦杰,一转身,双手牢牢握住了余泽川的双手。
“余总,请你务必要将贵公子送来我们院校!
我做主!
考试就不用了!
咱们直接走特招路线!
如果你孩子不来我们学院就读,是咱们国家未来玄学领域的重大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