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承宇并没有去拿自己徒弟手上的玉简,只是随手点在了玉简上。
一下刻。
玉简发出阵阵荧光,在半空投射出一片光幕。
“何罗鱼:栖息于谯明之山,谯水出焉,西流注于河。
一头十身,声如狗叫,食之可治愈痈肿病,亦可以御火。
文鳐鱼:栖息泰器之山。观水出焉,西流注于流沙。
状如鲤,鸟翼白头红嘴,声如鸾鸡,肉味酸甘,食之可平定狂乱、治疗疯癫。
起生活特性对灵气密度及水文环境要求奇高。
可视为当地风水,物产标杆,见则天下大穣,丰稔收熟也。
虎蛟:栖息于祷过之山,泿水出焉,而南流注于海。
鱼身蛇尾,声似鸳鸯,非鱼非蛇之恶猛水物,食之可治疗痔疮、不生痈疮。
。。。”
玉简中记录的内容多为鱼类。
二他们杏林云景坐落于龙羊峡,水产丰富,对水生异兽灵兽有着丰富的处理经验。
习惯使然下,他们对山海录的撰写,也大多集中于水生鱼类
在一个个简短的开头目录下。
是一只只奇形怪状的鱼类详细图文解刨内视图。
乃至于这类山海异兽,为什么能治病,作用方式,以及该类山海异兽中的灵兽特性都记载的清清楚楚。
点开何罗鱼这一栏目录。
向下翻阅。
除去记录的当地环境,和生活特点,味道怎么样外,还有这类灵兽特殊的器官分布。
以及灵兽在调动本体异变器官,激发本体生命场与外界灵气之间复杂交互逻辑。
最后这个复杂的交互过程。
被标注上了御火术的名字。
“这些山海异兽的名字是你们自己取的?”
“回师父。
我们在对山海录的编撰过程中,很多物种的记录于山海史相仿。
于是沿用了山海史上的命名。
只是山海史只记载了哪些异兽能吃,味道怎么样,能治疗哪些病。
我们对其地理位置,异能原理,甚至烹饪手法都进行了收集。
工作重点也放在了师法万物的术法解析上。”
蒋承宇闻言轻轻打了一个响指,等玉简散发的荧光消退后才淡淡道:
“你们随我入境多久了?”
跪倒在地的师兄弟三人对视一眼后,最后还是大师兄开口回答的蒋承宇的问题。
“回师父。
已经十月余。”
“十个月!
十几亿的经费,门下数百外门弟子随你们调遣!
十个月你们就整理出来三个山海异兽,解析出一个御火术?
就这,你们竟然连它的内在原理还没搞明白!
这么复杂多频的生物电场激发,你打算怎么复刻这道法术出来?
阳春布德泽,万物生光辉!
你不知道哪些搞奇技淫巧的科学流派对外界生态圈的变化叫什么?
你知道现在全球每年新生多少物种么?
两亿年一次的生物大爆炸!
照你们这个速度,山海录的撰写工作是不是也要持续两亿年!”
蒋承宇的忽然暴怒让跪在地上的三个徒弟有些茫然。
现在玄学的发展已经走到与科学并驾齐驱的地步。
现如今玄学的推动,全靠师法万物,对山海万物的解析。
属于全天下玄学宗门对玄学研究中最基础开创方向。
这本来就是一个漫长的过程,几十年能解析出一道术法来,搞明白原理复刻出来后,就足以名扬天下。
他们十个月就解析出了一个,这个进展已经很夸张了。
怎么听师父的语气还有些不满意?
师兄弟三人对视一眼后,不敢居功自傲,连忙辩解了起来。
“师父!
不是我们不努力!
实在是最近官府不知道怎么回事。
整天没完没了的去查什么非法人体实验。
还加大了市面上的灵兽收集力度,让灵兽价格一直在涨。
我们的道场都挂上了杏林云境合法注册的牌子,还是整天被查。
特别是前段时间。
有个年轻人来参加实验的时候,妖气入体,产生了异变跳楼死了。
结果他爹跟发了神经一样天天找我们道场的麻烦。
一天下来恨不得能举报咱们道场几十次!
还说我们没有按照实验协议,及时出手去救他的儿子。
他也不好好想想。
本来我们的实验就是合法实验,花费是其他宗门地下实验的几十倍。
在加上咱们合法实验,报名的人又多。
如果都让我们出手驱散那些感染妖气普通人,我们怎么可能顶得住!”
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徒弟的话让蒋承宇有种莫名的既视感。
“这种人还留着干嘛!
不知道清理了!”
“清理了,清理了!
就是他天天举报咱们道场,在官府那边都挂号了。
我们不敢明着出手。
就暗地里用术法扰乱了其身百气,给他来了一个消化系统癌症三件套。
绝对会让其死的悄无声息,不给咱们杏林云境惹麻烦!”
“消化系统癌症三件套??”
大师兄的话让蒋承宇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整个人的目光顿时冷了下来。
“他叫什么名字?
跳楼死的那个年轻人又叫什么名字?”
“好像叫吕望来着。
听说他儿子之前因为癥积血症,花了大价钱找了山海医学联盟来境内支援的专家给看好了。
他儿子见咱们道场是在玄学院注册的合法实验道场,有保障,才想着来赚一笔块钱。”
“逆徒!!!!”
徒弟的话让蒋承宇瞬间想明白了前因后果,整个人腾的一下就炸了。
只见他单脚猛的一跺。
整个人跟豪猪一样,释放出成千上万根银针。
跪在地上的三个徒弟见状无不亡魂大冒。
“师父不要呀!!”
“去!”
三个徒弟的求饶声,蒋承宇置之不理,直接单手并指成剑,反手一指,漫天银豪瞬间瞬间将地上的三个徒弟扎成了三个刺猬。
一时间,三人维持着跪倒在地的动作,浑身颤抖不止,但不敢有丝毫的动作。
甚至呼吸,带来的轻微起伏,都能让银针不断深入。
每当他们自身动作稍稍有些偏移,触碰到银针时。
一股股钻心的刺痛不断涌来。
在银针入体带来的生理反应,和自身动作型变的连锁反应下,三人脸上全是惊恐与扭曲。甚至连呼吸都被这阵痛楚给牢牢束缚了起来。
有种就算憋死自己,也不敢张口呼吸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