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
宋建国的一惊一乍让彭顶天彻底没脾气了。
“你又知道了??
咋我说一句,你就知道一句?
你到底知道了啥?”
“你别管我知道啥!
我就问你,你还想修仙么?”
“修呀!
这年头谁不想修仙!
就算我没有真正踏入修行门槛,单单这些年的练气,就能让我体力充沛,寻常感冒发烧邪气入侵,自己都能调整好。
再加上修行附带的健康,寿命,精力,和无限的可能。
修仙带来的综合回报率,可是数百倍高于工业化体制下打螺丝的牛马。”
“怪不得你能被认知障卡的死死的!
修行你也拿工业标准的回报率去算,不卡你卡谁?
跟我来!”
回头望了眼沸腾的拍卖会现场,宋建国扭头拉着彭顶天跑了出去。
在市郊的废品站内。
彭金莲还在不断清点着废品场内的高值单品,等她看到彭顶天的面包车又开进了院子,还有些奇怪。
“大哥,建国哥,你们不是去参加拍卖行去了么?
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来不及解释了!”
宋建国拉着彭顶天在彭金莲疑惑的眼神下,冲进了铁皮屋,最后推开屋内的衣柜,顺着楼梯走到了铁皮房下面的地窝子里。
这个地窝子的面积并不小,占地将近八十个平方,挑高两米,里面凌乱摆放着很多已经打包好的塑料箱子。
最引人注目的是地下室中央一件竖立在原地,像是盔甲又像是机器人的家伙。
宋建国在彭顶天疑惑的目光下,在地下室一顿翻找,最后翻出了一个榔头,扭头就拿着榔头一脸笑意的向彭顶天不断逼近。
“你要干嘛!!”
“小子,你能将我挖出来,就说明咱俩有缘!
你不是想修仙么?
凭借我阅片无数的经验,我已经知道了你的问题出在哪!”
“出在哪!”
“你听说过知识的诅咒么?”
“听说过!”
彭顶天的回答让宋建国一愣。
“那佛门的知见障你总没听说过吧?”
“有区别么?
不都是认知偏差导致的认知障碍,一个算是科学认知上的解释,一个是玄学领域的称谓罢了!”
“这你也知道?”
“废话!
我现在的情况按照佛法经义来说。
就是法界实相掩盖了本相,阻碍了修行悟真的过程。
再加上这几年,我一直想着赚钱给我妹妹治病,父母又意外离世。
烦恼障、业障累加,成为了我修仙枷锁。
这本来就是修行最容易遇见的瓶颈,也是所有修行者都需要面对的问题。
看破了,就能前进一步。
看不破,就只能原地踏步!
全国上下几亿人,能够真正看破法界实相,踏入修行之门的人一共不足十万。
几亿人都被这个瓶颈困在原地,我怎么会不知道自己的问题出在哪?
这不是常识么?”
彭顶天的回答让宋建国彻底傻眼了,榔头也被他下意识背在了身后。
“怎么你啥都知道?
这是哪门子常识,我怎么不知道?”
“废话!
你高考多少分?
你知不知道高考满分的含金量?
如果我连我自己出的问题在哪都不知道,我还修个屁的仙!
你急急忙忙把我拉回来,你到底想干嘛?”
宋建国闻言有些不死心的挠了挠头。
“张三丰曾经说过。
只要忘的够快,忘掉所有招式,就能忘记其形,悟得其意。
我是这么琢磨的。
你不是想修仙么?
我现在给你榔头,只要控制好力度,不把你敲死,而是把你打失忆,把你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东西全忘了,不就破了这层障碍了?”
宋建国的话让彭定天眼睛一亮,只是下一刻又迟疑了起来。
“如果你没有控制好力度呢?”
“我堂堂甲阶一级武术大师,我会控制不好?
开什么玩笑?”
宋建国的自信让彭顶天不自信了。
“你不是说自己以前被埋的时候,只只练过两个月的太极拳而已,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是什么情况。
并且,张真人什么时候说过这话?
我也熟读过张真人的无根树,大道论,玄机直讲,玄要篇和上天梯,多篇著作,我怎么没有在上面发现过这种破镜方法的描述。”
看着彭顶天依旧一脸戒备的模样,宋建国急了,拎着榔头又想靠近了两步。
吓的彭顶天扭头就跑。
“你跑什么呀!
我真的看过张三疯使用过这种破镜的方法!
当年张三丰在武当山教张无忌太极拳的时候就用过这招!
只是玄冥二老的拳不够硬,也不够狠!
所以揍了张无忌半天,才让张无忌忘掉了以前的招式!
只要我的榔头舞的够快,绝对一锤见效!
我又不要你钱!”
宋建国口中略有些熟悉的名字,让彭顶天愣神半天才想起了自己小时候看过的一个画本,也想到了宋建国这个想法的来源。
只是想起来后,彭顶天对着宋建国的这个方法更是无语。
谁家好人拿着榔头就打算给人破障的!
如果认知障真的这么好破,全国几亿人早就都跑去修仙了!
那还用在高原天天啃能量棒!
“神经病!”
对着宋建国翻了一个白眼,彭顶天扭头跑出了地下室。
“金莲!
给老邓打个电话,联系他来看厂子!
在磨蹭下去,风师他们就该出发了!”
下定决心送自己妹妹去伤寒剑宗拜师学医后,彭顶天的动作很决断。
当天宋建国的玉璧的拍卖款到账后,当天晚上他就找人把自己这个废品站给兑了出去。
连带他这些年攒下的手工机床,整理维修好的一些一些电子零配件也被他以折扣价,出售给了其他的机械修理厂。
等第二天一大早。
三人走出废品厂大门的时候,三人只带了几件简单的换洗衣物。
彭顶天倒是穿上了他花了好几年时间手搓的外骨骼装甲。
最后又套了一件披风,来遮挡装甲科幻的外表。
站在废品站门口,将钥匙转交给前来接手的同行。
彭金莲还有些不舍这个给她们兄妹俩遮风挡雨了一年多时间的废品站。
站在废品站门前,双眼通红。
“哥!废品站卖了,我们以后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