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结束后,宋总的心跳和呼吸还是没有恢复。
曹部长再三追问下才知道。
他们这个什么鬼的玄科联合实验,什么时空叠加与三魂真我之间的关系,根本就是刚刚提出来的一个理论设想!
他们根本没把握能把人唤醒,就是借着给宋总治疗的由头,想让上面拨经费下来,给他们搞研究!
不管是挖回来的BEPC高能加速器,还是宋总的治疗,都是他们想着法子问上面要经费,搞研究的理由。
连之前什么借助天地之力,促使死人复生的鬼逻辑,在宋总的三魂消散后,也进行不下去了!
最后曹部长火了。
叫人审查了玄学院和科学院打着对宋总的治疗方案所开展的研究项目。
结果你一查一堆屎!
曹部长终止了宋总的治疗救援工作。
并且向宋总父母汇报了宋总治疗方案失败,人确定救不回来了。”
医院手术室门口。
余泽川说起前几天的见闻,就忍不住一脸的唏嘘。
“你们是没看到宋总被挖出来的样子。
好家伙人都长毛了!
跟个非主流大猩猩一样,东一撮金毛,西一撮红毛!
就这样,玄学院跟科学院那边还拿他当幌子骗了上面十年的经费。
也就曹部长信了他们的鬼话!
这些年,宋总父母就是在玄学院那边一直通报的治疗进展撑着。
现在宋总冷不凌定传来了死讯。
两人当时就抽了过去。”
就在余泽川向张伟和李清婉介绍完情况后,手术室的大门这时也打开了。
主刀医生对着门口的几人叫嚷了一句。
“谁是病人的家属?”
一旁余泽川闻言连忙上前两步。
“我是,我是,我是病人的监护人。
现在宋叔叔和刘伯母情况怎么样?”
“问题倒是不大。
病人现在的情况就是急性脑出血,所幸出血的面积比较小,现在已经控制住了病情发展。
现在你们有两套治疗方案可以选择。
一套是中医的玄学疗法。
用气功去激发人类脑部生物电场,来刺激病人脑部生物场的二次激活,达到自我治愈,凝结破损血管,吸收瘀血的目地。
另一套是传统的神经介入手术。
通过桡动脉穿刺,将导管、弹簧圈、支架等器械输送至脑部病变血管,完成止血或血管修复。
你们选择哪个?”
医生的介绍让余泽川一愣。
“现在中医都能治疗脑出血了?
哪一个效果好一些?”
“中医气功对脑出血的干预方式,前两年就完善了流程。
如果说效果的话,中医的会更好。
毕竟它们是激发患者本身的自愈能力。
如果你们能找来五段玉衡境的高阶气功专家,在我们院中医主任医师的指引下,完成手术,基本上都不会产生后遗症。”
一旁的李清婉听到医生的话后,人都傻了。
“这做手术,还要我们自己找人去做手术?”
医生闻言无奈的看了眼李清婉。
“中医用气功对患者进行病情干预的时候,病患混乱的生物场会反向干扰医生健康的生命场。
如果是一些小问题,我们医院的医生倒是能处理。
但是人类脑部的生命场是最精细最复杂的混合场。
涉及到了三魂的稳固,对这种病情的干预需要高度集中的精力和神念。
如果这种病全让我们医院的医生来。
治不了几个,我们医生自己都脑出血了。”
“那介入手术呢?”
“介入手术从根本上来说,是一种治标的手段。
几十年前就完善了手术标准。
不过现在这个手术我们虽然能做,但是脑血管导管,弹簧圈、支架这些东西需要你们自己采购。
现在这些东西高原已经没办法生产了。
全靠清收队的人去海底寻宝。
你们要想清楚。
这两种手术的价格可都是贵的狠,医保和商业保险现在都不报销了!
病情病人的病情虽然稳固,但是考虑到后遗症的问题,手术越快越好!”
医生解释完对宋建党和刘卫侠的病情和治疗方式后,就静静等着余泽川一行的决断。
而听完医生的话后,几人脑子里就留下了一句话。
中医好,中医治本!
西医快,西医治标!
至于脑神经介入手术需要的耗材。
其他人可能还需要去市场上买那些寻宝人挖掘来的宝贝,而宋建国父母作为明天集团名义上的股东,需要什么直接就能生产。
没让医生等太久,余泽川在和张伟对视一眼后,扭头打去了一个电话。
“怎么样?
选择哪种手术?”
“选择中医,我们已经找到人了,很快就到!”
“行,人到了再来叫我们!”
医生离开后,张伟在李婉清的白眼下,拉着余泽川下楼来到了吸烟区,一人点上了一根。
“你打给谁了?
人找到了?”
“打给了曹部长!
宋伯父伯母病倒的时候,曹部长就说有什么情况及时和他联系。
这一时半会的我也找不到气功专家,就让他帮帮忙。”
张伟闻言点了点头,扭头看向了身后这座庞大的医院,感慨的抽了根烟。
“这世界发展太快了,快的都让人感觉有点陌生。”
一旁余泽川闻言默默点了点头。
“谁说不是。
你现在负责明天建设可能还不知道。
补天工程开始实施后。
现在上面下令已经停止了高原地区的所有矿产资源开采,只保留了煤矿。
连当初好不容易搬来高原的很多产业都被叫停了。
现在生产园这边的原材料供应,全靠都江堰那边的清收队打捞切割那些报废设备拆除后进行回炉。
搞不好再过十几年。
这些方便打捞清收的物资回收完成后,整个产业园都要因为原材料短缺的问题,被迫关闭!
“不会吧!”
想到最近上面出现的一些争论,张伟忍不住嘀咕了起来。
“新质产业园可是目前国内唯一的高精尖设备生产基地。
把它关了。
难道以后要一心走玄学路线?”
“不好说!”
张伟和余泽川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对未来些许的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