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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一周，佐藤凡的生活变得极其规律。
每天早上八点到物资科，处理早川商社的账目和入库单。第二批货周三到的，检查货物的质量与数量。
他花了一上午验货、入库、签字，剩下的时间就坐在办公室里看卡卡西的笔记。
下午是修炼时间。他提前从物资科出来，去村东边的小树林，练掌雷、练查克拉的波动频率。天黑之前回家，吃完饭，继续看笔记，然后在院子里练一会儿结印。
一周下来，掌雷的维持时间从二十秒提到了三十秒。
三十秒，卡卡西说的入门标准。他能做到了。雷球在掌心稳定地旋转，不再忽强忽弱，边缘也圆润了不少。虽然离熟练差得远，但至少说明他的极化练习方向是对的。
这天下午，佐藤凡站在空地上，看着掌心的雷球，沉默了很久。
三十秒，够了。他可以尝试下一步了。
雷遁查克拉模式的修炼，他一直卡在“全身覆盖”这一步，每次尝试把雷遁查克拉覆盖全身，不是这里漏了就是那里散了，维持时间从来没有超过三秒。但卡卡西的笔记里写了一句话：“全身覆盖的前提，不是每个部位都练到完美，而是找到查克拉在体内流动的‘通路’。”
佐藤凡把这句话反复读了很多遍。他不是要同时控制手臂、腿、躯干、头——他做不到，他的查克拉控制力还没到那个水平。他需要的是找到一条通路，让雷遁查克拉顺着这条通路自然流动，覆盖全身。就像水渠里的水，你不需要用手去推，只要把渠修好了，水自己会流。
他闭上眼睛，把卡卡西笔记里的查克拉流动图在脑子里过了一遍。雷遁查克拉从丹田出发，沿着经脉向上到胸口，然后分岔——一路向上到肩膀、手臂、手掌，一路向下到腰、腿、脚掌。不是同时控制所有分岔，而是一条一条地打通。
佐藤凡深吸一口气，调动雷遁查克拉。
先从丹田到胸口。查克拉丝顺着经脉向上，走到胸口的时候停了一下——这里有一个分岔口。他先不管分岔，只让查克拉走到胸口。雷光在胸口闪烁了一下，很快就灭了。但胸口被电得发麻，像是被人打了一拳。
再来。丹田到胸口。这次稳住了。雷光在胸口维持了两秒。
然后尝试从胸口到肩膀。查克拉丝从胸口继续向上，走到肩膀的时候又停了一下。雷光又灭了。
再来。丹田到胸口，稳住。胸口到肩膀，稳住。肩膀到手臂，稳住。手臂到手掌——雷光灭了。
雷遁查克拉模式的本质，是把雷遁查克拉覆盖全身，刺激肌肉和神经细胞，使身体进入活性化状态。
原理不复杂，但难度在覆盖。覆盖一个部位和覆盖全身，难度差了十倍不止。
佐藤凡喘了口气，甩了甩发麻的右手。有进步。至少他让雷遁查克拉从丹田一路走到了手臂。虽然只维持了不到一秒，但通路打通了。
他休息了几分钟，继续试。
丹田到胸口，稳住。胸口到肩膀，稳住。肩膀到手臂，稳住。手臂到手掌——稳住。雷光从丹田一路蔓延到右手掌心，在指尖跳跃，噼啪作响。不是全身覆盖，只是覆盖了整条右臂和右半边躯干。雷光在皮肤表面流动，像一层薄薄的铠甲。
维持了大概五秒，雷光灭了。
佐藤凡睁开眼睛，看着自己的右手。手指还在微微发颤，指尖残留着电光。他的心跳很快，不是害怕，是兴奋。
五秒。虽然只是半边身体，但这是他第一次让雷遁查克拉覆盖了超过一个部位。丹田、胸口、肩膀、手臂、手掌——五段通路，连成了一条线。雷光在这条线上流动，刺激着肌肉和神经。
查克拉在体内的流动是分岔的。
你把手上的查克拉控制得再好，到了腿上还是可能出问题。全身覆盖，需要你对体内每一条经脉、每一个穴位的查克拉流动都有精准的控制。
他又试了几次。右半边身体的覆盖时间从五秒提到了八秒，但左半边还是不行。每次尝试覆盖左半边，查克拉流动到胸口分岔口的时候就会乱，左肩膀总是顾不到。他试了十几次，最好的一次也只让雷光覆盖到了左肩，手臂和手掌完全没反应。
佐藤凡停下来，靠在一棵树上喝水。
他把水壶盖拧紧，又试了一次。
这次他从左半边开始。丹田到胸口，稳住。胸口到左肩膀，稳住。左肩膀到左手臂——雷光灭了。查克拉丝断在了手肘的位置，左前臂完全没有反应。
佐藤凡深吸一口气，再来。
丹田到胸口。胸口到左肩膀。左肩膀到左手臂。左手臂到左手掌。左手掌到指尖——
他试了一次。雷光从丹田到胸口，稳住。然后同时向左右肩膀扩散——雷光灭了。胸口像被电击了一下，疼得他龇牙。
佐藤凡把笔记收好，擦了擦额头的汗。今天练了将近三个小时，从极化到掌雷到通路到半身覆盖，每一步都有进步。虽然不大，但至少方向是对的。
他站在空地上，活动了一下发僵的四肢。右臂和左臂都被电得发麻，但能感觉到肌肉比平时紧实了一些。不是错觉，是雷遁查克拉在刺激肌肉纤维。长期坚持下去，身体的基础素质会慢慢提升。
他走在回家的路上，脑子里还在想雷遁查克拉模式的修炼。全身覆盖还差得远，但他不急了。卡卡西的笔记说得对，修炼不是一蹴而就的事。以年为单位，一天一天的积累，总有一天会成功。
回到家，佐藤梅子正在厨房忙活。佐藤路坐在客厅看报纸，看到他进来，放下报纸。
“回来了？”
“嗯。”
“赶紧洗手吃饭”
佐藤梅子从厨房探出头来。“马上就好，你先洗手。”
佐藤凡洗了手，坐到餐桌前。佐藤梅子端着一锅汤从厨房出来，放到桌上。汤是热的，冒着白气，香味飘得满屋都是。
“听说你最近天天往外跑？”佐藤路问。
“嗯，修炼。”
“修炼什么？”
“忍术。”
佐藤路没有再问。
他不太懂忍术的事，儿子升了中忍，每天早出晚归，看来在物资科很受重用，这就是老一辈人的想法，领导让你加班是重用你……
卡卡西的笔记里有一句话：“雷遁查克拉模式的长期修炼，会使身体逐渐适应电流的刺激，肌肉强度、神经反应速度、查克拉量都会随之提升。这是云隐村忍者普遍体魄强健的原因之一。”
雷之国人均猛男，肌肉佬遍地，不是天生的，是练出来的。雷遁查克拉模式长期修炼，身体会慢慢变强。肌肉、神经、查克拉——全方位的提升。
他摸了摸自己的手臂。跟小李对练的那一个月，他的体术进步了不少，但身体基础其实就那样。
没有血继限界，没有尾兽，没有家族秘术，他只能靠秘术的水磨——一天一天地练，一点一点地变强。
不过不会变成云忍一样的黑哥吧！成天被电，电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