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的时间,佐藤凡每天都泡在死亡森林里。
上午修炼雷切,雷刀术,查克拉模式也已经随手拈来。
下午两点,纲手准时出现在死亡森林,每次来的时候手里都拿着一沓新的封印符,走到佐藤凡面前,把符递给他,然后靠到那棵大树上,闭上眼睛,不出五分钟呼吸就变得均匀了,睡一觉看一下他修炼的进度就跑,看兴奋的情况大概率是赌钱去了。
天天如此。
佐藤凡接过封印符,一张又一张。
额头上的发热感已经从一开始的灼烫变成了温热的脉动,像有一团小火苗在皮肤下面跳动着。他把查克拉提上来,顺着经脉往上送,送到额心的时候停住,引导它往纲手指的那个位置凝聚。
他伸手摸了摸额头,能感觉到那个位置比周围的皮肤更敏感,像有什么东西在那里扎了根。
他换了一张,继续。
封印符用得很快,一天几十张,渐渐的,纲手每次从腰包里掏封印符的时候,手都在微微发抖,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心疼。
佐藤凡不知道这封印符多少钱一张,但从纲手的表情来看,应该不便宜。
“纲手老师,这封印符……很贵吗?”有一天他终于忍不住问了。
纲手瞪了他一眼。“你练你的,别管贵不贵。”
佐藤凡闭嘴了,本来还想说不行自己付钱,这下还省了。
第七天,纲手来的时候没有带封印符。
她走到佐藤凡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目光在他额头上停了一下。
“额头伸过来。”
佐藤凡把头伸过去。纲手伸出食指,按在他额心,闭上眼睛。几秒后,她睁开眼睛,收回手,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入门了。”
纲手靠在树上,双手抱胸,“阴封印的根基已经打好了,接下来就是每天往里存查克拉。存得越多,封印越强。等你的印记稳定了,就可以练习创造再生和百豪之术。”
“创造再生?”
“百豪系列有三个阶段。”纲手伸出一根手指,“第一阶段,阴封印——把查克拉存起来,第二阶段,创造再生——把存起来的查克拉一次性释放,加速细胞分裂,修复一切伤势,第三阶段,百豪之术——咒印遍布全身,自动无结印自愈,全身体质、力量、速度、耐力暴涨,可大范围群体治疗,还能驻颜抗衰。”
她看着佐藤凡,语气认真了几分。
“创造再生的原理很简单——用查克拉强行加速细胞分裂,让伤口在几秒内愈合。但代价是细胞的寿命会缩短。用得越多,寿命越短。所以让你读的那些医书不仅仅是让你救人,还要让你知道怎么救自己。你要是连自己的细胞寿命都不清楚,就只会榨干自己。”
佐藤凡沉默了一会儿。“那百豪之术呢?”
“百豪之术可以把创造再生的消耗降到最低。”纲手的声音很平静,“让你寿命消耗得更少,阴封印存得越多,消耗的寿命就越少,如果你能存到足够多,一次百豪之术消耗的寿命,可能只是几天、几个小时,甚至几分钟乃至不消耗,也叫创造再生·百豪,受伤自动、瞬间、无结印再生,战斗不中断,当然这只是其中一项能力。”
“力量速度暴涨:查克拉灌注全身,体术与破坏力大幅提升 ,超范围治疗,还有延缓衰老,让你的战斗力始终保持巅峰,是我医疗忍术的究极大成。”
佐藤凡想起了原著里的纲手。
佩恩入侵的时候她开了百豪之术配合蛞蝓分身,救了全村的人,消耗了大量的查克拉和寿命,最后昏死过去。
第四次忍界大战的时候她开了百豪之术,被宇智波斑砍成两半,还能活着,硬生生撑到把身体接了回去。
不仅仅是她命大,是她的阴封印里存了足够多的查克拉,百豪之术的咒印在自动修复她的身体。
真的生命力强!
“创造再生和百豪之术,等你阴封印稳定了再学。”纲手从腰包里拿出一本薄薄的笔记本,扔给他,“这是修炼笔记。你先看,看不懂的问我。但别急着练,先把阴封印的基础打好。”
佐藤凡接过笔记本,翻开第一页。纲手的笔迹,字迹潦草,但每一笔都很用力,像是刻在纸上的一样。
“创造再生的核心,不是‘治愈’,是‘再生’。治愈是帮身体自己恢复,再生是替身体恢复。治愈不消耗寿命,再生消耗。所以阴封印的积累,决定了你能用几次创造再生。”
他把笔记本合上,塞进背包。
“好了,我该回去了。”纲手转身往森林外面走,走了几步,又停下来,“能教的我都教了,后面看你自己努力了,静音这几天一直在抱怨,说工作太多了,我得回去了,不然她可能要辞职了。”
佐藤凡嘴角抽了一下,静音师姐,辛苦了。
每天被纲手塞一堆文件,还要管着医院的事,确实不容易。他在心里默默给静音鞠了一躬。
纲手离开了,佐藤凡站在死亡森林里,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树影中。
他盘腿坐下,继续修炼,阴封印虽说入门了,但离“稳定”还差得远。他需要每天往里存查克拉,存到额头上出现菱形的印记,才能学创造再生和百豪之术。
这是水磨功夫,急不得。
接下来的日子,佐藤凡的生活变得极其规律。上午去木叶医院接诊,下午去死亡森林修炼,晚上回家看纲手的笔记和医书,雷打不动。
医院的工作没有因为修炼而耽误,他的名声在木叶医院越来越响,来找他看病的病人越来越多。
忍者、平民、老人、小孩,什么病人都有,静音说他的医疗忍术已经超过了大部分医疗忍者,佐藤凡知道这不是他的能力,该感谢兰丸的生命力改造。
那股白光不仅让他的查克拉翻了两倍,还让他的身体对“生命”的感知变得异常敏锐,每次用掌仙术的时候,他都能感觉到伤口的细胞在“说话”,告诉他哪里疼、哪里痒、哪里需要修复。
好想把兰丸抓回来再来一次,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效果。
他摇了摇头,把这个念头甩掉,人家的血继限界,又不是路边的野果,说摘就摘。
再说了,兰丸现在跟着辛子不知道去了哪里,天大地大,上哪找去。
算了,毕竟,自己又不是什么魔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