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现在开始,赵云跟刘备就彻底没有关系了。
他不再是刘备麾下大将,想投谁都自由。
而他心中认定的明主只有一个,便是于他有大恩的袁绍。
赵云当即对袁绍拜道:
“袁公对云之恩,云铭记在心。
若蒙袁公不弃,云愿拜袁公为主,为袁公效犬马之劳!”
袁绍大喜,心想不容易啊。
自己从得遇赵云到今日,终于把这员大将收入麾下了。
他亲自将赵云扶起,笑道:
“子龙快起来。
自子龙入我麾下,为我办三件事的时候,我就知晓,子龙与我有缘。
今日果然得偿所愿,收子龙入麾下!
哈哈哈…”
诸君,我已备好酒席,为诸君接风洗尘!
都随我进来,今日咱们不醉不归!
一众人才随着袁绍往堂中走去。
黄忠跟着众人往堂中走,突然见一员老将出现在自己身旁。
这袁老将身穿红色锦衣,与自己一样须发皆白,双目炯炯有神。
他笑着对黄忠道:
“汉升将军,久闻你的大名了。
老夫韩琼,字季子,有心与将军结交。
不知今日能否同桌而饮?”
韩季子!
听闻韩琼之名,黄忠心中颇为惊讶。
论名声,河北老枪王韩琼可比自己大多了。
名震天下的颜良文丑,都是韩琼的晚辈。
韩琼老将军一直坐镇邺城,使得四方宵小不敢妄动。
如今竟主动来结交自己,让黄忠心中一暖。
“原来是韩老枪王。
能跟老将军同桌而饮,忠求之不得。”
韩琼笑道:
“汉升莫要太过客气。
你我年岁相当,称我季子便可。
以后咱们经常一同饮酒切磋武艺,岂不快哉?
这样我在邺城也有个伴。
对了,我还有个老友,现在在凤凰山隐居,我也介绍给你…”
老将之间,果然有共同语言。
几句话下来,韩琼和黄忠的关系就很热络了。
麴仁找上文聘,对文聘道:
“吾名麴仁,字伯雄。
我听主公说,将军乃荆州良将。
待酒宴结束后,咱们交流一下练兵心得如何?”
文聘见麴仁如此热情,推辞不过,只好应道:
“良将不敢当,不过倒是略懂练兵。
伯雄将军若有兴致,在下愿意随将军讨论一番。”
年轻的马良跟着众人往前走,只觉得袁绍麾下文武的氛围非常好。
毫无刘表麾下众文武暗流涌动,勾心斗角的模样。
马良知晓,之所以会有这种氛围,不是因为众文武安分守己。
而是因为袁绍雄才大略,能够统御人才。
在袁绍麾下,他们才愿意精诚合作,默契配合。
换一个压不住这些人才的主公,还是会出问题。
见此场景,马良心中对袁绍的评价又高了几分。
“小兄弟,你是荆州使臣啊?”
一道声音在马良耳畔响起,马良抬眼望去,只见一个身材削瘦,身穿黑袍,手握黑色折扇,面容和善的中年文士正微笑着望着自己。
这黑衣文士,正是袁绍心腹谋士李儒。
“是,吾乃荆襄马家,马良,马季常。
不知先生是…”
黑衣文士摇着黑色腰扇,笑道:
“我叫李隐,在河北隐居多年。
承蒙袁公看得起,现在袁公麾下担任幕僚。
你是荆州人,应该知晓郭喜吧?
那是我教出来的徒弟。”
马良闻言很是惊讶,他原来只听过袁绍麾下有田丰、沮授、许攸等顶级谋主。
可官渡一战后,田丰、沮授陆续凋零,另一名谋主许攸投曹。
袁绍麾下的谋臣团队,可谓是遭受到了毁灭性打击。
至于李隐之名,马良从未听过。
但是最近郭喜之名,在荆州风头正盛。
郭喜凭三寸不烂之舌交好蔡氏,在荆州为袁绍招揽到不少人才。
这样优秀的使者,是李隐教出来的,那他一定很有本事。
听他的名字,应该是一位隐士大能,错不了了。
在马良脑中,已经把李隐脑补成水镜先生一般的人物了。
对于这等奇人隐士,马良一向非常尊重。
他连忙对李隐拜道:
“后学未进马良,拜见李隐先生。”
“嗯,懂礼数,不错。”
李儒笑道:
“季常如此年轻,正是学本领的时候。
不论是兵法韬略、派兵布阵、治理州郡还是谋算人心,吾都略知一二。
季常想学吗?
如果想学的话,我教你啊?”
李儒之言,让马良眼前一亮。
如今天下群雄逐鹿,李隐先生说的这些本领,正是一个文人的立身之本啊!
李隐先生果然是世外高人,竟然懂得这么多!
“先生,良想学!
良当真想学!
先生真的愿意教我吗?
可先生为大将军效力,我并不是河北子弟,而是荆州人。
我是刘州牧麾下的臣属啊!”
李儒轻抚胡须,笑道:
“呵呵,孔子有云,有教无类。
季常既有向学之心,吾自会倾囊相授。
又岂会在意季常在何人麾下任职?
我府宅就在大将军府附近,明日午时,季常来我府上寻我吧。”
马良大喜道:
“良多谢老师!”
一场酒宴,喝得宾主尽欢。
不论是文聘、马良这些荆州使者,还是黄忠、张机这些新近投效袁绍的人才,都觉得宾至如归,大有收获。
而蔡玉和黄月英,此时也在别院豪宅安置妥当。
这座豪宅亭台楼阁、假山流水应有尽有,风景如画般秀丽。
居住在此宅中,让人感到赏心悦目。
宅院中的丫鬟、仆役也不缺,衣食住行,满足蔡玉和黄月英的各种需求。
二人坐在椅上,蔡玉眯着眼说道:
“这物件叫椅子,坐着真舒服啊。
我来到河北,方知世间有此奇物。
此物应该是河北独有,与我见过的胡床颇为类似。
待我回荆州,一定好采购一批椅子回去。
这大将军袁绍,还真是会享受。”
黄月英给蔡玉和自己各自斟上一壶茶,笑眯眯地说道:
“姨母,你看这府中的茶水,也与我们寻常饮的煮茶不同。
这茶水之中似乎只有茶叶,并未添加其他佐料,喝起来非常清淡。”
蔡玉端起茶杯饮下一口,说道:
“此茶确有一股清香气,也不知袁公为何有这么多奇思妙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