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只需一直派人盯着郭喜,时刻准备好捕奸士。
只要郭喜出城,就立刻开始行动。
曲勇,荆州有多少捕奸士?”
“回校事,荆州捕奸士,约有五十之数。
除去分布在各县的捕奸士,襄阳可用的人手,只有三十人。”
“三十名捕奸士…倒也够了。”
史阿下令道:
“立刻把他们集结起来,随时准备行动!”
数日后,郭喜带着童飞、魏延二将与几名护卫,准备前往水镜庄访贤。
郭喜刚要踏上马车,睡到日上三竿的王权就从驿馆冲了出来,高声道:
“子悦!
郭君!
先别走,等等我啊!”
待王权奔至近前,童飞道:
“我们这次出去,是办正事。
你跟着做什么?”
“嘿嘿,你们走了,我没有酒喝也没有饭吃。
那怎么能行呢?
跟着你们,至少能混两顿饱饭,你说对吧?”
童飞看着王权恬不知耻的笑容,心道这货真是一点脸也不打算要了。
他对郭喜问道:
“子悦,你觉得呢?
要带上他一起去吗?”
郭喜想了想,说道:
“既然富贵愿意一同前往,那便去吧。
富贵说话好听,或许有用。”
王权顿时嬉笑道:
“还是子悦有眼光。
怎么能说是有用呢?
我是有大用啊!”
说罢,一脚踏上了郭喜的马车。
童飞摇了摇头,也没放在心上。
不过一个无赖罢了。
多了个混饭之人,又能怎样?
一行人很快赶至水镜庄。
据说卧龙、凤雏二人都是水镜先生的弟子。
只要说服水镜先生,想要得到此二人效力应该不难吧?
卧龙、凤雏号称得一可安天下,如果能把此二人都带回去,主公的谋臣阵容,是不是就可胜过曹孟德了?
带着这个想法,众人来到水镜庄。
水镜庄山清水秀,鸟语花香,宛若人间仙境。
魏延见状不由感慨道:
“这些隐士真是会享福啊。
住着这么好的地方,好吃好喝供着,有仆人侍奉。
每天坐而论道,什么事都不用干。
这日子,简直比神仙还潇洒。”
“文长,你这见识浅了不是?”
王权笑道:
“水镜先生莫说是跟神仙比了,就算跟我比,也是远远不如。
我每天想去歌楼就去歌楼,想去博场就去博场。
闲来无事,还能弄点散来服食。
水镜先生能有这等享受吗?”
魏延瞪着眼道:
“你这都是低俗之举,水镜先生乃是世外高人,岂能如你一般?
世外高人,应该享受高雅之事。”
王权摇头道:
“大俗方为大雅。
你们无法理解姑娘的妙处,也无法理解我在博场大杀四方的快意。
饮酒服散的惬意,尔等更是感受不到了。
哎,白活了你们。”
魏延道:
“富贵,这种话你还是少说为妙。
要是被大儒听到了,你会被打死的。
如果水镜先生知晓你如此,我们或许都会被赶出水镜庄。”
童飞拍了拍魏延,说道:
“文长,莫要听此人胡言乱语。
这穷酸脑子坏了,说话颠倒黑白,毫无道理。”
王权从马车上走下,抻了个懒腰道:
“你们要去见高人,我也随你们去看看。
我也想知道,高人能高到什么程度。”
郭喜说道:
“都随我来吧,咱们现在入庄。”
水镜庄庄门处,有两个童儿在此守候。
郭喜上前,对两个童儿施礼道:
“两位仙童有礼了。
在下郭喜,已向水镜先生递过拜帖。
今日来访,还望仙童通禀一声。”
“你就是河北来的郭喜?
我听先生说过。”
其中一个童儿笑道:
“今日倒是巧了,有两个有名之人前来拜访。”
郭喜奇怪道:
“还有一人是谁?”
另一个小童说道:
“那人可厉害了,身份不一般。
据说是当今皇帝的叔父。”
“皇叔来访…”
郭喜脸色有些怪异。
荆州哪来的皇叔,来拜访水镜先生?
难道是刘备?
如果是刘备的话,那就危险了。
估计是奔着卧龙、凤雏二位先生来的。
这个竞争对手,实力有点强啊。
既然与人撞上了,郭喜也不纠结,说道:
“那还望仙童带路吧。”
童儿把郭喜引到主堂,水镜先生身着一袭长衫,一副儒雅的模样。
见郭喜来此,他起身笑道:
“子悦先生来访,吾有礼了。”
郭喜回礼道:
“冀州郭喜,拜见先生。”
郭喜进门后,果然看到了面如冠玉,双手过膝的刘备。
他身后还跟着两位猛士,一个是丹凤眼、卧蚕眉、蓄着长髯的红脸大汉,乃是关羽。
另一人豹头环眼,虎背熊腰,是张飞。
这哥仨凑在一处,非常有辨识度。
刘备也凑了过来,对郭喜道:
“子悦先生,咱们又见面了。
不想今日能在此相遇。
刘备见过先生。”
刘备说话言语,还是让人如沐春风。
对待郭喜这样一个坑过他的人,依旧能保持礼数。
恩师李儒曾教过郭喜看人之法。
郭喜敏锐地察觉到,今日的刘备好像有些不一样。
上次相见的时候,刘备还是一副艰难困苦,有志不得伸的模样。
郭喜从刘备手中强行索走了赵云,让刘备处境更加艰难。
可今日再见,郭喜感觉刘备眉宇间难掩喜色,似乎最近发生了什么好事。
而且刘备又至襄阳,还有心思来水镜庄拜访,难道是发生了什么不为自己所知晓的大事?
郭喜打定主意,待此间事了,回到襄阳之后,一定要打探一番刘备的消息。
刘备这个人胸怀大志,他的消息,对主公来说想必也很重要。
两人各怀心思,水镜先生招呼他们坐下。
落座之后,郭喜对水镜先生拱手道:
“吾奉我家主公袁公之命,前来拜见先生。
主公托我赠金两百,钱帛美酒若干。
还有吾河北特产的雪花细盐,请先生笑纳。”
水镜先生是隐士,但隐士也要吃饭穿衣,并非不食人间烟火。
郭喜和刘备来拜访,都是带着厚礼来的。
听到郭喜的礼单,水镜先生脸上顿时露出笑容,说道:
“哎呀,袁公真是太客气了。
给的也太多了。
这么重的厚礼,吾怎能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