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野闻言羞愧的往后挪了挪。
他现在可不敢上场,咋的也得等别人表演差不多再说。
“你们继续!”
“等你们比试完了我再上!”
朱权听到这话根本没多想,直接当成秦野不屑于跟他们这些菜鸡比试了,殊不知,他心中神一样的秦大哥,已经快被他们吓傻了。
朱权射完了十支箭,在太监跑过去捡箭支的时候,将弓扔给等候在一旁的沐晟。
沐晟本就有心表演,再加上他父亲跟他说了,让他尽量在秦野面前表现,将来能给他运作进秦野所在的留守左卫。
因此,沐晟在接住短弓,试了试弓的力道,不等捡箭的太监完事,对着一旁的标靶就是连射了五支箭。
“住手!”
秦野看到这一幕整个人都吓坏了,生怕这熊孩子给小太监射死。
虽然沐晟没有射到人,且五支箭全部命中靶心,他还是冲上前给了这货一脚。
“在捡箭的人回来之前不许射箭!”
“哦……”
负责看管大本堂的太监王崇本,本来一直眼观鼻、鼻观心的当木偶,可在听了秦野这话,他古井无波的脸上不由动了动,眼底眼闪过一道精光。
此子仁义啊!
宫里的贵人何曾在乎过他们这些奴婢的命?
一会儿跟下边的小太监说一声,以后秦公子喝的茶用好的。
擦桌椅板凳的麻布也要用新的,擦完秦公子的才能擦别人的!
还有汇报的时候可以勤一点,多让皇爷开心开心……
秦野给众人重新立了规矩,不仅皇子、皇孙上来比试,就是新来的一众勋贵之女、公主,也跃跃欲试,且有几个射的还真不错。
比如说梁师傅的孙女蓝娇娇!
秦野对于蓝娇娇还是多留意了几眼的,毕竟如果按照正常历史进程,蓝玉怕是没几天好活了。
搞不好,这孩子就得沦落到教坊司。
因此,自己现在记住蓝娇娇的样貌,将来她真落难了也好搭救一把。
其他几个女娃表现也不错,有几个貌似还是文官的女儿,好像是某个尚书之女……
秦野懒得理会这些小丫头片子,因此也并未找人打听,权当是看个乐子了。
只是秦野乐了没一会儿,就悲哀的发现轮到自己了。
不得已,他只能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中举起火铳,对着五十步开外的标靶射击。
“砰”的一声巨响,标靶的靶心直接被射穿了!
这不仅刷新了一众皇子的认知,更是刷新了他们对于火铳威力的认知。
“秦大哥,你这是正经火铳吗?”
“对呀!”
“往年演武的时候我见过,大明的火铳没这么猛呀!”
朱桂更是满脸好奇的凑上来,抢过秦野手里的火铳放在手里掂量了一会儿。
“秦老弟,你这火铳不对劲!”
“我用过大明军中的单眼铳,比你这个重多了,但威力却小了很多很多。”
秦野闻言得意的笑了笑。
“我这个是特制的!”
“如果你喜欢,等你就藩的时候,我送你一百支!”
“一百支?”
朱桂可是识货的,军中普通火铳都非常昂贵,更何况这种一看就不便宜的货。
“秦老弟,你真够义气!”
“我啥也不说了,今天这托塔天王的宝座只能你来坐!”
朱权、朱植、朱楧等人见朱桂捞到好东西了,也纷纷凑上来硬要。
“秦大哥,我们也要!”
“有有有,所有人都有份,凡是大本堂的皇子、皇孙,不论谁就藩的时候,都可以去我留守左卫领一百支!”
“不过,我现在的财力只能送这些,你们再想多要就得掏钱了!”
“秦大哥威武!”
“秦大哥,一百支是多少钱?”
朱桂听到这话当场一巴掌呼过去,直接将不懂事的朱松给呼懵了。
“十三哥,你为啥打我?”
“二十弟,你懂不懂,情义无价的道理!”
“秦野送咱们这等威力巨大的火铳,本就担着天大的责任,你还用钱财来衡量,你还是人吗?”
“我我我……”
秦野赶忙拉过委屈巴巴的朱松,从口袋里掏出一根棒棒糖塞到他嘴里,这才将瘪着嘴的熊孩子哄好。
“代王殿下,没必要苛责小孩子!”
“朱松,其实此物并不算贵重,只是打造起来非常麻烦,成品率非常低。”
“最开始,一支的造价要在三十两以上。但随着工艺改进,这东西造价正在降低,预计很快就能达到二十两,甚至更低的价格了。”
朱松吃着棒棒糖,满脸天真的问道。
“三十两一支,一百支就是三千两。”
“秦大哥,三千两银子很多吗?”
秦野听到这话还真不知道咋回答,三千两银子对他来说已经很多了,但对于朱元璋的儿子、孙子来说,这点钱可能只是零花钱吧?
朱桂满脸歉意的看向秦野。
“秦老弟别生气,朱松年岁小,不知道三千两银子有多贵重。”
“事实上,我们这些亲王将来就藩,一年的俸禄也才五万石粮食,折合成银子大概也就不到两万左右吧。”
“去掉用来养卫队,以及王府宫女、太监、属官的固定开销,每年能结余的钱估计都没三千两……”
“因此,您送我们的礼物真的非常贵重了,我代表弟弟们,拜谢秦指挥使的大恩!”
秦野见朱桂撩起袍子就要下跪,给他吓得赶忙将其给扶住。
“代王殿下,您这就过分啦!”
“咱们兄弟一场,承蒙你喊我一声秦老弟,他们喊我一声秦大哥,我给你们点礼物不是应该的吗?”
“来来来,咱们继续比试!”
正在秦野清理鸟铳,准备重新装填火药的时候,徐妙锦非常郁闷的上前拱手一礼。
“秦野,本姑娘认可你的射术!”
“你能用火铳打成这个水平,其射箭的本事必然超过我,我愿赌服输!”
“但我有一点不服,听说你会五雷天心正法?”
“本姑娘可是龙虎山传人,恩师是第四十二代天师张宇初!”
“然而,我这等天资、性情,师父都没将五雷正法传我,你又是从哪儿学会的?”
秦野闻言尴尬的笑了笑。
“忘了跟你说,我师父叫张三丰!”
徐妙锦听到这话大吃一惊。
“啥?”
“师叔祖是你师父?”
“这么说,我岂不是要叫你师叔?”
秦野闻言开心的喊了声。
“乖!”
“真是我的好师侄,哈哈哈!”
徐妙锦一看秦野的脸色就知道,这货在占自己便宜。
“我不服!”
“除非你让我领教一下五雷正法,否则我就不认你这个师叔!”
秦野闻言歪着脑袋看向徐妙锦。
“丫头,你真想领教?”
“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