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前,华盛顿,白宫办公室。
克林顿正坐坚毅桌后,手里拿着一份由中情局送来的简报。
他正反复的盯着上面的一行字上,日本首相小渊惠三,突发脑梗,深度昏迷。
巧合吗?混迹政坛多年,他早就戒掉了相信巧合的行为。
克林顿脑子里不受控制闪过了卢克在日本把黑帮当恐怖分子扫,又想起了卢克当年在尉官时期,干过的那些黑活。
克林顿咽了口唾沫,觉得后背有点发凉。
如果自己当初没有选择器重这个小子,如果没有把他拉进白宫当成自己的天子门生...
那自己,是不是可能会,也和小渊惠三一样脑死亡?
咚咚。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白宫社交秘书卡普里西娅·马歇尔,拿着几份行程单走了进来。
“总统先生,这是下周几场外宾接待会,酒水和雪茄采购清单,以及近期的行程,需要过目一下。”
克林顿看着那份清单,被害妄想症突然发作。
“卡普里西娅。”克林顿说道,“以后,任何人来我白宫汇报工作,都不要再招待酒水和食物了,雪茄也不行,一杯白水也不要端进来。”
马歇尔愣住了,她皱着眉头,疑惑的说道:“总统先生,这很不合规矩。”
“如果有议员或者外宾来访,连一杯水都不给,这在外交礼仪上,会显得白宫非常傲慢粗鲁。”
克林顿当然不能和马歇尔说,自己是防着卢克,怕被他悄无声息的毒成脑梗,毕竟自己岁数也大了...
他眼珠一转,给出了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白宫需要向全国人民展现节俭的姿态。”
“从今天起,办公区的这些不必要开销全部砍掉,省下来的钱,以白宫的名义全都捐给慈善机构。”
马歇尔看着眼前的总统,眼神有那么一瞬间,像是在看一个傻子。
砍掉几杯咖啡和雪茄的钱去捐款?这点钱连白宫草坪的修剪费都不够,这又是哪门子政治作秀?
但她是秘书,不能反驳。很快收起了那个冒犯的眼神,点头说道:“好的,总统先生,我会通知后勤处照办的。”
克林顿这才满意点了点头,他靠在椅背上,目光不经意间扫过,马歇尔那愈发丰润的身材。
马歇尔今天穿了一件宽松的职业孕妇装,她已经怀孕五个多月了,原本苗条的身材多了丰腴的肉感。
自从莱温斯基那件丑闻爆发后,克林顿在这间办公室里可以说是清心寡欲。
这都憋了快两年了,此刻看着眼前这个,散发着成熟孕妇韵味的贴身女下属,克林顿的心突然像被猫爪挠了一下,奇痒无比。
“卡普里西娅。”克林顿清了清嗓子,“跟我去二楼的书房拿一份机密文件,然后帮我加急邮寄给国家档案馆。”
马歇尔没有多想:“好的,先生。”
二楼的总统私人书房,那是白宫的绝对禁区。除了总统本人和第一夫人,没有许可,连特勤局特工都不可以踏入半步。
跟着克林顿走进书房,木门关上。
“总统先生,文件在哪里?需要我安排什么级别的……”
马歇尔的话还没说完,突然感觉臀部上一热,一只大手直接覆盖了上来,还大力揉捏了一把!
马歇尔身体瞬间僵住,犹如触电般,绷得笔直。
她不敢回头,只觉得耳边有着沉重的呼吸声。
“卡普里西娅,你怀孕五个月了吧?”克林顿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是的,总统先生。”马歇尔声音发颤,她想往前走一步,试图不动声色离开那只大手。
下一秒,一双有力的手臂直接从后面将她紧紧抱住。
“别躲。”克林顿将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
“你也知道,自从那件该死的弹劾案发生后,我每天活得有多压抑。”
“希拉里在忙选战,那些媒体拿着放大镜盯着我的裤裆,我太累了。”
克林顿开始施展大师级演讲口才:“但今天看到你,卡普里西娅。”
“我发现孕育着新生命的你,拥有了和平时不一样的魅力。你让我感到放松,你就像个安全的避风港。”
马歇尔的大脑一片空白,她结过婚了,肚子里还有孩子,甚至还在外面跟沃克·塔夫脱有着见不得人的情人关系。
但现在,抱着她的是美利坚合众国的总统!是美国明面上最有权势的男人!
等马歇尔反应过来的时候,她身上的那件宽松孕妇装,已经被克林顿熟练褪到地毯上。
“卡普里西娅,”克林顿喘着粗气,看着她只剩下贴身衣物的身体。
“作为社交秘书,帮总统解决那些难以启齿的麻烦,缓解总统的压力,这也是你的工作职责吧?”
这句话,看似再说工作,实际上这是赤裸裸的威胁,拿着她的工作职位在威胁!
屈辱吗?也许有。但马歇尔一想到只要顺从了,她就能在这座权力迷宫里横着走,哪怕希拉里再怎么看她不顺眼,她也有了一张秘密底牌。
纠结的天平,在强大的权力面前,瞬间倾斜。
“是的,总统先生。”马歇尔闭上眼睛,认命的说道,“帮您解决问题,是我的工作职责。”
说着,她缓缓在地毯上跪了下去,伸出双手,解开了克林顿的裤腰带。
……
几分钟后。
克林顿靠在书桌边缘,看着还在努力的马歇尔,有些不满足的喘了口气。
“还不够。”克林顿一把拉起她,“去沙发跪着。”
……
共计十分钟。
这是总统在百忙之中,能挤出来的偷欢时间,也有可能是极限时间。
马歇尔整理好有些凌乱的头发,拿起桌上那份所谓需要邮寄的机密文件,准备走出书房。
“卡普里西娅,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克林顿一边系着领带,一边抛出了筹码:“等你休完产假回来,白宫礼宾司司长的位置,就是你的了。”
马歇尔心中一喜,白宫礼宾司司长!那可是直接对接各国元首,进入核心外交圈的肥差。
“谢谢您,总统先生。”
马歇尔转过身,露出一个充满职业素养的微笑,然后推门走了出去。
走出房间的瞬间,马歇尔眼中的野心一闪而过。
她突然发现,用身体交换权力,似乎是一件非常高效的事情,她没想到自己有一天居然也有机会,用身体来交换权力。
但伴随着这种野心闪过脑海的,还有沃克·塔夫脱的脸。
一想到沃克,马歇尔的心情瞬间就没那么好了。
孕期的女人体内激素本就紊乱,情绪时好时坏,刚刚在书房里经历的那种刺激,屈辱,兴奋和野心交织在一起,让她的情绪走向了极端。
她回到自己的办公室,锁上门,忍不住掏出手机,拨通了沃克的号码。
电话接通了,马歇尔本想随便聊几句排解一下压力,但语气里的焦躁根本藏不住。
电话那头的沃克,一听马歇尔的语气,立刻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能让一个白宫秘书情绪异常,除了工作,肯定还是工作!
沃克猜测,一定是白宫又获得了什么了不得的情报了!
他立刻化身完美暖男,声音充满磁性:“亲爱的,怎么了?听起来你很累。”
“是不是那些愚蠢的政客又给你气受了?你现在怀着孕,千万别气坏了身子。”
“沃克……”听到这种嘘寒问暖,马歇尔心防一软,“你在哪?我想见你。”
“老地方,我这就去开好房间,等你,不管多晚。”沃克立刻给出了承诺。
……
两个小时后,万豪酒店的豪华套房。
浴室的水声停止,两人在凌乱的大床上,刚刚结束了一场不算激烈的亲热。
马歇尔靠在沃克的胸口,不知道在想着什么,咬了咬嘴唇,终于还是没忍住。
“沃克。今天下午,克林顿把我叫去了二楼的私人书房。”
沃克立刻问道;“嗯?他是交给你什么重要的事情,让你觉得为难了吗?”
“不,他没交代我我什么事情,他只是Fuck了我,然后给了我白宫礼宾司司长位置。”
沃克的心脏猛的一跳!睡了?总统把一个怀孕五个月的女秘书睡了?
沃克的第一反应不是被戴绿帽的愤怒,而是一阵狂喜!
“我的上帝……”沃克捧起马歇尔的脸,眼神中满是赞赏,“卡普里西娅,简直不可思议!”
“你怀着孕,竟然还能把那美国总统给拿下?你的魅力到底有多大?”
马歇尔愣住了。她本以为沃克会生气,会嫌弃她,没想到对方竟然在夸她?
马歇尔眼神愧疚,犹豫道:“你...你不觉得我是个荡妇吗?我当时没有反抗,甚至有些欣喜。”
“但我明明是个结了婚的女人。先是跟你,现在又是克林顿...”
“亲爱的,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沃克立刻收起笑容,换上了一副认真且严肃的表情,开始了洗脑话术。
“亲爱的,现在是二十一世纪,不是十八世纪了,现在的女人和男人一样,有权利去决定怎么使用自己身体。”
沃克换了个姿势,抱她更紧,说道:“政治这个名利场里,男人用金钱,用身体去交换权力,叫政治手腕。”
“那你用身体去交换权力,又有什么错?为什么要愧疚呢?这只是一场政治交易!”
“你不爱克林顿,他也不爱你,有感情的sex,和没有感情的sex,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概念。”
“亲爱的,你不用感到愧疚,你应该欣喜,因为你现在是个真正的玩家了!”
“你睡了全美国最有权势的男人,你用他的权势,换来了你大权力,这是很公平的交易,不是吗?”
沃克这套披着女权和独立外衣的毒鸡汤一灌,马歇尔眼里的愧疚和纠结,竟然真的开始一点点消散。
是啊,只是交易而已。男人能做,为什么女人不能做?
被安抚好的马歇尔,情绪舒缓了下来,她靠回沃克的怀里,睡了过去。
她却没有注意到,沃克睁着眼睛,眼底闪烁着吓人的精光!
马歇尔,这个原本只是他和卢克安插在白宫里的一手闲棋。
但现在,她竟然睡了克林顿!
这可是现任总统的第二次性丑闻!这个大选的要命关头,如果一个怀孕的女下属如果站出来指控总统...
沃克咽了口唾沫,只觉得心脏狂跳。
这个把柄如果利用好了,能跟克林顿换来怎样的利益,他不敢去想象!
但是他犹豫要不要把这件事告诉卢克,欧洲的军工订单已经到手了,卢克的价值也就那样了。
如果自己独自掌握这个秘密,或者和其他利益团体合作,收益会不会更大?
唯一需要担心的就是,卢克手里掌握着自己和马歇尔的录像。
...
4月6号,下午。
卢克带着从东京凯旋的特使小组,正式向总统汇报工作。
门关上后,卢克立刻就感觉到了一些不同。
往常这个时候,白宫社交秘书马歇尔,已经敲门走进来,端上几杯威士忌或准备一些精致的茶点了。
但今天,茶几上空空如也,连一杯白水都没有。
卢克以为是总统的日程排得太满,秘书处没来得及准备这些琐事,也就没有放在心上。
克林顿在坚毅桌后,双手交叉,目光扫过眼前的几个人。
“说说吧,先生们,你们在东京怎么做的这么棒?”
卢克没有急着自己邀功,他把主场让给了手下的这几个人:“总统先生,具体的细节,由这些大功臣来向您汇报。”
亨利·范斯第一个站了出来,这位资深外交官异常兴奋。
“总统先生,我们拿到了外务省和财务省联合签署的秘密协议!日本人彻底放弃了亚洲货币基金的计划。”
范斯转过头,看着坐在沙发上的卢克:“这全靠组长。如果不是组长察觉到了小渊惠三身体出了大问题,我们不会这么快速的成功。”
大卫·米勒也跟着点头,赶紧接过了话茬:“是的,总统先生。组长在最关键的时候喊了停,故意给日本内阁留出了担忧时间。”
“就在这四十八小时里,小渊惠三突发疾病昏迷,日本内阁群龙无首。”
“新上任的那批人,为了寻求白宫的背书,几乎是跪在地上,把协议交到了我们手里。”
白宫律师萨拉·詹金斯补充了一句:“法理上,这份协议是无懈可击,没有任何一行条款,能让日本在联合国扯皮。”
听着这几个人的汇报,克林顿脸上的笑容,一点点变得僵硬起来。
他不动声色的换了个坐姿,心底那股发毛的感觉,更盛!
故意喊停,留出四十八小时空白,然后,一国首相就这么脑死瘫痪了?
克林顿看着坐在对面,全程一脸平静的卢克。
他现在百分之百确定,小渊惠三的死,绝对跟他脱不了干系!
华盛顿混了这么多年,克林顿见过狠的,但这么狠的,执政多年真的是第一次见。
克林顿觉得,自己前几天因为害怕被下毒,停掉办公室所有酒水饮食的决定,简直是这辈子最英明的决定!
但克林顿是总统,每个总统拥有奥斯卡影帝级别的演技,是必修课。他脸上的那一丝忌惮转瞬即逝。
他笑着,大力鼓起了掌:“干得漂亮,非常漂亮。毫不夸张的说,你们拯救了美利坚!”
克林顿站起身,开始论功行赏。
“亨利,国务院那边太平洋事务局有个空缺,我会让奥尔布赖特,把你的名字填上去。”
范斯激动得浑身一颤,立刻起身鞠了一躬。
“大卫,财政部需要你这种懂算计的人,高级精算处处长的位置,希望你做好了准备。”
“萨拉,白宫首席副法律顾问的办公室,明天就会为你腾出来。”
“至于马库斯和托马斯,”克林顿看向那两个中情局特工,“兰利内部嘉奖令,应该已经放进你们档案袋了。”
几个人激动得满脸通红,连连向总统道谢。
克林顿论功行赏了一圈,从国务院发到了中情局。
唯独,跳过了功劳最大的卢克。
对卢克的奖励,克林顿只字未提。
他挥了挥手,看着那五个人,“好了,你们先出去吧。”
“准备办理交接,希望你们在新的岗位,继续为美利坚做贡献!”
“是,总统先生。”
几个人识趣地退出了办公室。
门再次关上,椭圆形办公室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了克林顿和卢克。
克林顿盯着卢克,压低了声音,开门见山问:“卢克,小渊惠三的事情,是你做的吗?”
卢克神色坦然,语气很平稳:“当然不是了,总统先生,您为什么会这么想?”
听到这句话,克林顿心底猛的一沉。
他都还没有说小渊惠三具体什么事情是你做的,卢克直接就开口否认了!
这种违背正常人下意识反应的回答,在克林顿这种老政客眼里,就已经是清晰的答案了。
“不是就好。”克林顿点了点头,“以后,不论谁问你,我都希望你牢牢记住今天这个答案。”
嘴上这么说,克林顿的心里却更加笃定了,先是日本反恐,现在又是一国首相。
这些事情,表面上看起来全是意外,或者是疾病,查不出任何人为的痕迹,这才是最让他恐惧的地方。
克林顿暗自庆幸,幸亏自己把这个年轻人拉进了白宫,当成了自己人。
克林顿换上了一副温和的笑脸:“卢克,你这次又替我解决了一个大危机。”
“但说实话,我现在都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奖励你了。”
“你现在是现役休假中的少校,是白宫研究员,还是总统直属老兵委员会的主任。”
“我一时半会,都不知道还能把你往哪里安排。”
卢克看着克林顿,眼神诚恳,开始表忠心:“总统先生,我并不需要什么奖励,这一路走来我已经收获颇多了。”
“我只想在这一年里,尽心尽力的为您做事情,报答您当年在小圣詹姆斯岛上,对我的提拔。”
“是您当时在那座岛上,给了我去哈佛肯尼迪学院进修的机会,后来又特批了我的战时少校晋升。”
“为您解决苦恼,是我义不容辞的责任!”
这番话,如果换作是华盛顿任何一个下属来说,克林顿恐怕会感动得走上前去拥抱对方。
但是,这话从卢克嘴里说出来,克林顿只觉得好难办啊。
不怕下属要钱要权,就怕下属什么都不要,只谈责任和报恩。
克林顿叹了口气,语重心长说道:“卢克,我的任期,还有不到一年的时间了。有权不用,过期作废。”
“趁着我手里还有权力,说说吧,你未来想要什么方向的发展。能帮你的,我一定会帮,不要跟我客气。”
克林顿这番话,透着两重意思。
他快卸任了是个即将退休的老人,他愿意用最后的权力满足卢克的野心,以此来安抚这个年轻人,降低他那不守规矩的杀心。
卢克听懂了这番好意,他再次道了谢,然后抛出了自己酝酿已久的野心!
“总统先生,其实,确实有那么一个地方,是我一直想去的。”
克林顿挑了挑眉,“哪里?”
卢克说道:“您也知道,肯尼迪学院那边,还有两个多月我就要毕业了。”
“进修结束后,我的导师奈教授,本来就打算举荐我进入国家安全委员会。”
“还有,我现在白宫研究员的导师,布热津斯基博士,他也希望我能去那个地方。”
听到“国家安全委员会”这个名字,克林顿沉思了一下。
国家安全委员会,白宫真正的核心大脑,总统的神经中枢。
这个机构不带兵,不搞常规外交,只拥有全美,最高的跨部门协调权。
五角大楼,国务院,中情局,这些人如果在政策上吵不出结果,最后全都要拿到NSC的会议桌上,由NSC代表总统来拍板定案。
克林顿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卢克的履历,点了点头,分析道:“这确实是一个,最适合你目前发展的地方。”
“你在日本接连立了大功,从平息恐怖袭击,到解决这次的金融美债危机。”
“而且,两位美国最顶级的地缘大战略家,都是你的导师。”
克林顿走到办公桌后,“这样吧,国家安全委员会,日本与朝鲜半岛事务主任。”
“你觉得这个位置,你能担任吗?”
卢克心里清楚这个职位的含金量,在国家安全委员会的架构里,事务主任对应的是副局级或者正处级的编制。
如果他在这个位置上,将统管中情局东亚局的情报过滤,有权越过五角大楼,直接协调驻日,驻韩美军,甚至是第七舰队的日常防务沟通。
一旦东亚发生任何危机,驻日大使和战区司令,都必须将他视作总统的特使来对待。
克林顿继续说道:“这个职位的职责很重,你需要替我盯紧东京那帮官僚,同时处理朝鲜半岛的军事事务。”
“你的直接上级是NSC亚洲事务高级主任,李侃如教授。”
克林顿笑了笑,“不过,李侃如教授现在正忙着应付国会,WTO的贸易法案,日本朝鲜那一摊子事情,以后就全权交给你了。”
卢克立正,语气郑重:“总统先生,我愿意接下这个职务,感谢您的提拔!”
克林顿脸上笑容变得更加随和:“不用谢我,卢克。还是你的能力够大,这个位置是你应得的。”
克林顿话锋一转:“但是,这个职务你知道的,按照华盛顿的规矩,需要进行三到六个月的最高级别背景调查。”
“不过,你担任白宫研究员时候,就已经做过背调了。这个过程会大大加快。”
“为了不浪费时间,我会先给你安排一个过渡职位,白宫特别顾问,兼任亚洲金融危机后续工作组的组长。”
“通过总统行政令,将你直接借调到NSC,成立临时工作组。”
“这样,既不需要经过漫长的国会听证,又能让你立刻行使实权。等你6月从哈佛毕业后,正好平滑过渡。”
卢克听完,没有立刻答应,说道:“总统先生,这个职位的履任,我认为可以先不急。”
“一切,可以等我毕业之后再说,这样也能为您减少不必要的麻烦。”
卢克给出了自己的理由:“毕竟我还没有在肯尼迪学院毕业,会落下口舌。”
“而且,4月到5月是夫人竞选纽约州参议员的关键时期。我想把主要精力放在纽约,帮夫人稳固选票。”
听到帮希拉里稳固选票,克林顿的眼睛亮了一下。
“哦?你是不是,又有什么鬼点子了?”
卢克点点头,“是的,一部电影。这部电影的故事背景,就发生在纽约,主角是一个出身底层的纽约人。”
“到时候电影会在全美国上映,选择一个固定的时间段,作为免费的公益场次。通过电影为夫人拉选票。”
卢克开始算经济账:“包场电影的成本,比在电视网上投放政治广告,划算太多了。”
“如果电影能产生人传人的口碑效应,夫人的形象会彻底在纽约选民中站稳!”
克林顿摸着下巴,思索了一下:“这确实是一个不错的点子,用电影去包装政治,普通人会买账的。”
“但是...”克林顿指出了难点,“电影投资肯定也要几千万美元吧?白宫可拿不出这笔额外的竞选资金。”
卢克笑了笑:“这个您放心。我听说,您的社交秘书,马歇尔女士,之前为您拉来了图书馆的千万投资。”
“既然她这么有门路,或许让她再去试试呢,看能否拉来这个电影的赞助?”
听到卡普里西娅·马歇尔的名字,克林顿的心里慌乱了一下。
他看了一眼卢克,这小子是什么意思?他的直觉这么准吗?自己几天前才Fuck了马歇尔,他今天怎么就偏偏提到了马歇尔?
但仔细一想,克林顿又觉得不可能,马歇尔的嘴巴很严,因为她即将成为母亲的身份,这种性丑闻她一定不敢往外说。
图书馆拉来千万投资那个事,在白宫内部倒不是什么秘密,很多人都知道是马歇尔拉来的,卢克知道这件事,也很正常。
克林顿在心里安慰了自己几句,神经放松了下来。
看来,下午有必要把马歇尔叫去书房,再好好的聊聊了。顺便,探探她的口。
克林顿点点头,说道:“这倒是个好主意。或许真的可以让她再去试试。我会和她打个招呼的。后续的对接,她直接找你谈。”
“好的,总统先生。”卢克敬了个礼,告别了克林顿。
...
离开白宫后,卢克眼中闪过一丝冷冽。
他刚才提及马歇尔,不是什么临时起意,自从今天踏入白宫,他就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劲。
以往每次来汇报,马歇尔总是会殷勤的送些酒水饮料进来,但今天不仅没看到她的人,克林顿的办公室里连杯水都没有。
卢克的【情报之星勋章】,一直让他对这些不合理的细节,保持着敏锐。
所以,他故意试探克林顿,让一个社交秘书去拉几千万的投资。
按理说,克林顿应该会先质疑一下马歇尔拉投资的能力,但没想到克林顿竟然同意了!
卢克立刻通过情报勋章推演;克林顿与马歇尔有不正当关系,情报真实率有多少。
最终得出情报勋章的结论;情报真实率,98%。
卢克勾起一抹弧度,想着这个情报中的关键人物们,怀孕的白宫女秘书,管不住下半身的总统,以及沃克·塔夫脱。
卢克在思考,沃克,是否知道了这个事情?
如果他不知道,那说明他是连棋子动向都掌握不了的废物。
但如果他知道...
卢克的眼神瞬间变得森寒,如果沃克知道了这个丑闻,却故意瞒着没有告诉自己,那他想干什么?
想拿着这个把柄去敲诈白宫?还是想在未来的某一天,从哪里套取更大的利益?
……
卢克驱车一路向北,回到了马里兰州,安娜的庄园。
推开门,屋子里飘着一股淡淡的面粉香气。
只有埃琳娜一个人在家,小姑娘已经十岁了,因为营养好,个子窜得很快,已经长成了一个漂亮的大姑娘。
她穿着一件沾着面粉的围裙,正在厨房的岛台上揉面团。
安娜之前告诉卢克,圣诞节之后,埃琳娜已经知道俩人在法律上离婚了。
她没有哭闹,似乎已经懂得了在大人们的世界里,有些决定并不代表着分离。
看到卢克走进来,埃琳娜放下手里的面团,直接跑过去抱住了卢克的腰。
“爸爸,我好想你。”埃琳娜仰起头,漂亮的眼睛里满是依恋。
卢克蹲下身,用手指刮了刮埃琳娜鼻尖上的面粉,笑着说:“爸爸也想你。最近怎么样?家庭教师的课程都听得懂吗?”
“当然!”埃琳娜骄傲的扬起小下巴,“爸爸你可不要小瞧我啊!”
“好姑娘,就该这样自信。”卢克大笑起来。
卢克脱下西装外套,卷起衬衫的袖子,洗了洗手,走到岛台前。
“来,爸爸陪你一起做面包,今晚我们吃顿大餐。”
整个下午,一大一小两个人就在厨房里忙碌着。
面粉飞扬,烤箱里逐渐散发出诱人的焦香,小边牧犬在脚边兴奋的转着圈。
这是卢克难得可贵的宁静时刻。
晚上七点多。
庄园的大门被推开,伴随着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响,安娜下班回来了。
她穿着一身黑色的修身风衣,手里拎着公文包,看起来依然是那个冷酷干练的CIA幕僚长。
当她走进餐厅,看到桌上烤好的面包,还有正在帮埃琳娜切面包的卢克时。
安娜靠在门框上,卸下了满身的防备,红唇微勾,调侃道:“哟,前夫来啦。”
埃琳娜转过头,开心额喊道:“妈妈,你回来啦!爸爸帮我烤了面包,可香了。”
安娜走过去,摸了摸埃琳娜的头发:“是的我回来了,宝贝。以后要记得,不要随便放陌生人进家门哦~”
埃琳娜没有说话,吐了了舌头。
安娜拉开椅子坐下,她单手托着下巴,目光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卢克。
“怎么,大忙人。今天怎么有空,跑回我这个前妻的家里献殷勤?”
卢克将切好的面包放进安娜的盘子里:“来看看女儿,顺便,来陪前妻吃一口饭。”
安娜拿起一块面包,细细的嚼了嚼,“嗯,手艺没退步,日本之行怎样,开心吗?”
“工作而已。倒是你,最近CIA那边不忙吗?看你气色不错。”
“还行吧,兰利那些老头子最近被俄罗斯的局势搞得焦头烂额,我倒乐得清闲。”
安娜眼神玩味的看着卢克:“听说某人在硅谷,待了整整四十八小时没出门?”
卢克切面包的手顿了一下:“那是北境极光基金业务探讨,时间紧迫,难免加班。”
“是吗?”安娜冷笑了一声,“那种加班,是不是很耗体力啊,少校?”
埃琳娜咬着面包,大眼睛在两人之间转来转去,有些懵懂的问:“妈妈,爸爸加班很辛苦吗?为什么不回家加班呀?”
卢克赶紧把一盘西蓝花放在埃琳娜面前:“多吃点蔬菜,埃琳娜,会长个子。”
安娜白了卢克一眼,声音柔和了下来:“行了,不逗你了。欢迎回家,亲爱的。”
....
深夜的庄园,屋内散乱着蕾丝睡衣和卢克的衬衫。
卢克看了一眼趴在自己怀里的安娜,伸手替她擦掉了额头细汗。
“你确定,还要继续吗?”
安娜抬起头,眼睛里燃烧着报复性的火焰。
“继续!你凭什么在硅谷两天不出门!到我这里就休战?”
卢克无奈苦笑了一下,“那真是在谈正事,收购AOL的搜索入口,几十亿美金生意...”
“少废话!!!”
“如果,不是我知道了玛格丽特去高盛担任高级顾问,我都不知道你竟然瞒着我,在资本市场搞出这么大动静!”
“现在想来,当年在韩国,惠特克给你的两千万美金,你是不是全给那个三星的骚狐狸身上了?!”
安娜越说越气:“你可以啊,卢克·卡文迪许。瞒我瞒得真好。”
“我以为除了玛格丽特,还有那个好莱坞的小明星塞隆,就已经是你在外面的全部了。”
“你到底还有多少个女人?!”安娜咬牙切齿,“狗东西,当年在车臣,还在我面前演那种纯情的戏码!”
“玛格丽特亲口跟我说,你知道,‘我们的呼吸,我们的利益,我们的未来紧紧捆绑在一起!’这句话是她的原创!”
安娜不知道是气的发抖,还是别的原因发抖;“你在格鲁吉亚,就已经知道是我骗你了,对不对?!”
面对安娜连珠炮似的控诉和翻旧账,卢克没去解释一句。
跟一个正在气头上的女人解释,这是永远不可能做到解释成功的。
随着大师级操作速度,安娜那气势汹汹的质问话语,支离破碎,断断续续,溃不成语。
卢克扣着安娜纤细的腰肢:“叽里咕噜说啥呢。专心一点。”
——
(叽里咕噜想啥呢?投月票,专心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