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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果岂是随意置换之物？”
白龙连连摇头。
“何况现今浮黎暗流涌动，若是易换道果少不得再起波澜。我虽拿回五水日夜以浩瀚洗练，但是五水在大衍太久，已经沾染了洛祖之性，甚至反向动摇浩瀚。
我现今能维持浩瀚道果，可若是一不小心出了什么差错，很容易便令道果易主，失了浩瀚。”
她道：“而且我能感受到，大衍洛祖在借助五水与我争道，试图让水德圆满。”
楚墨见她这副坚决的态度，故作叹气道：“罢了，龙属现今确实也经不起折腾，只能依靠你了。”
白龙眼神一亮，尾巴不由自主摇了摇。
为了使对方彻底忘记那危险的想法，她连忙补充道：“对了，帝君大人我们要不要尽快拿回沧溟海？
那沧溟司玄虽只是六境，却身居沧溟之道，是人族故意推出的浩瀚背面。若能使浩瀚吞沧溟，夺天位唤醒父神的机会也更大一些。”
楚墨闻言，心思微动。
沧溟海的出现，便是度厄为了分裂外海而为。正常来说他应该否决对方的提议，但.....他现在可是外海之主。
外海越强，对他越有利。
“度厄对沧溟海甚是关注。”
楚墨回复道：“想要吞并沧溟，还需从头计议。哪怕无法吞并，也要暂时叫沧溟消失。只要它在，对于浩瀚而言就是一个漏洞。”
“不过，不止我等在盯着沧溟海，洛祖对其亦看不顺眼。他想要水德圆满，必定是会对沧溟海下手的。”
白龙点点头，认同了楚墨的说法。她正欲再言，突然眼神一变。一道波动自身中传来，使得龙渊涌出无尽水源。
她连忙一转道果，稳定住那一丝外泄的水韵，皱眉道：“又来了，洛祖犹在试图勾动浩瀚。”
随着五水渐融浩瀚，对方也能稍稍影响浩瀚，故而一直动作不断。此为诸水之系，非龙力可以隔绝。
当然，她也能反过来影响对方的道果。
只是大概是因为天意一变的缘故，这一次，祖的举动格外大，颇有几分生拉硬拽的感觉，似是不想再忍。
“帝君。”白龙看向楚墨。
楚墨点点头，不用对方多说，他已经看到了那赶至外海的两道身影。
“洛祖、姜祖。”
他眯起眼睛，旋即笑道：“既然有客人来，我等便出去见一见吧。一直躲在龙渊中，岂不是堕了父神名头。”
“可是帝君大人你......”龙后有些担忧对方的伤势。
楚墨抬手制止她再说下去，“小儿辈罢了，本皇还能怕他们不成？”
————
外海之上，姜、洛二人并立。
洛祖垂眸望向下方一望无际的海域，见其中任由炙热道韵流转，轻啧了一声：“岑曦那番举动，倒是让这群泥鳅遭了大劫。”
他转眸看向姜祖，笑道：“若是先前你们三人将万灵拿下，此刻便可以叫野猴子来抓泥鳅了。”
姜祖本就因在万灵失利而心情不爽，一听对方调侃自己，不由冷冷扫了他一眼：
“洛师弟若再这般多话，还是自己应付这群泥鳅吧。反正我无缘天位，失了机缘也不在意。”
“玩笑而已，姜道兄何以至此？”洛祖轻咳一声，连忙致歉。
现今他仍是大乘，且成道晚于对方，身份略低其一头，不好多以言语相激。毕竟现在五行立于土德上，以其为尊。
不过也没关系。
待他功成之后，水德当为大衍第一尊。
洛祖生硬地转移话题：“姜道兄，你说那两条泥鳅面对你我二人，会出来一战，还是继续缩到龙渊中当王八？”
姜祖轻哼一声，没有继续与他计较，只回道：“这群披鳞带角之辈一向不知尊卑，知晓只有我们两人后，定会出来。”
他话音方落，海面顿时翻涌起来。
滔滔大水、重重云气瞬间盖过苍穹，极地弥天。无数鳞甲生于其中，蛟龙腾跃、鱼虾潜游，可见一切水属万灵。
水幕正中，一人一龙踏步而出。
“姜祖、洛祖你们又来外海做什么？想再起刀兵不成？”楚墨迅速进入龙皇状态，抬手唤出龙枪直指对方。
“本尊来做什么，你这泥鳅不是知道吗？”洛祖淡然开口：“湿生卵化之辈，也配占据水德玄奇？”
“本尊今日来此，正是为了重整天理。”
“欺人太甚！”
楚龙皇好似被激怒一般，立时将龙枪一横，蓦然掀起滔天大势，携万族具现之力朝着洛祖砸下。
见他直接动手，洛祖也不甘示弱。他抬手一挥，一条碧浪天河显于虚空，好似无穷无尽一般浩然砸向龙皇。
白龙担忧地看了一眼楚墨，旋即便也催动浩瀚之力应战姜祖。
大战顿起，虚空晃动不休。
只是在大战之时，双方都未尽全力，各自心怀鬼胎。
洛祖是想乘天意出问题的良机夺得浩瀚，龙后则是想趁机重创洛祖，重新稳定浩瀚。
至于楚墨.....
‘浩瀚与水德之间好生的联系。’他一边斗法，一边悄然转动心思，‘这么好的机会，若是不做些什么，岂不可惜？’
龙后现在对他言听计从，他虽不至于能直接将对方同化，但借助这份信任以及龙皇的权柄，楚墨也多少能影响到浩瀚。
‘若是将一丝【楚墨】塞入浩瀚，再通过浩瀚与水德之间的联系，是不是可以叫【楚墨】成为洛祖的一部分？’
他有些心动。
只是手段还没完善，单纯有一个念头的开端而已。
‘事到如今，唯有依靠本我那边努力了。’
至于情况紧急，已经来不及完善神通道法了？
自己不是还有超级加速器【永恒须臾】嘛，不管在其中停留多久，外界只会有一须臾的流逝。
楚墨心念一动，视角分化为二。一边在外海参与战斗，一边真境中研究着岑曦的状态。斗法、演法并行两不误。
“我的龙皇道果能为一切鳞甲之属临时加持位格，若是在其中添一点【楚墨】......”
从这一点出发创法，似要比让他人主动研习幽冥神通更好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