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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和李甲聊了会儿，买了几张修行彩票，江言就先行离开了协会。
和协会的恒温不同，走出阵法，迎面便吹来了干冷的西北风。
此时的江都已经入冬，地上虽没有裹雪，但人们早已裹上了好几层衣裳。
江言感受着和黎州相似又有一些不同的气温，没有在外停留，很快回到了学校。
也许是天气变得寒冷，也许是期末考试临近，江都大学校内的氛围变得有些肃重。
所有人都行色匆匆，不肯在室外多停留上那么一分。
江言倒是不急，反倒更喜欢这种时候。
天冷了，校园里的人肉眼可见得变少，他也难得放松下来，慢慢地走着。
走到湖边，刚好有空着的长椅。
江言便坐下来打开了手机。
由于在协会里和李甲把关于联赛的八卦聊了个遍，江言没有登陆论坛，而是打开了群聊。
首先是班级群。
以往只用来发通知的群最近忽然热闹了起来。
熟悉的不熟悉的在这一刻都选择精诚合作，共度期末。
作为历史学专业的学生，他们的期末并不需要做什么实验，但无穷无尽的背诵是少不了的。
老师们体恤学生，都慷慨地画了范围。
[有谁知道古代史的范围有多少啊，我划的不够全，似乎缺了一点。]
[把书皮去掉，剩下的就是要考的内容了。]
[不想背书，这么多知识，让我们全记进脑子里带进考场，不是作弊是什么？]
[是啊，我室友这几天做梦说梦话都在背书。]
[老师，菜菜，捞捞！]
[老师，菜菜，捞捞！]
[老师，菜菜，捞捞！]
……
看着同学们一个个喜不自胜的模样，江言内心毫无波动。
踏入修行这么久，他的记忆力已经远超常人。
期末考试对他来说不过小菜一碟。
人与人的悲欢并不相通，江言只觉得同学们吵闹。
江言又看了会儿，接下来都是一连串的‘老师菜菜捞捞’，直到一名专业课老师以‘学生菜菜挂挂’镇压了属于人类的本质。
聊天记录戛然而止。
江言于是打开了交流群。
交流群这两天也变得极为热闹，在讨论关于联赛的事。
[江边漫步：@全体成员，群里要参加这届联赛的群友不少，希望大家积极备战，发扬我们江都的风采。]
[贫道劫富济贫：哈哈哈哈哈哈，本道爷闭关了这么久，就是为冠军来的，还有哪些群友要参加？报上名来，到时候看在群友的面子上道爷多给你一拳]
[练到位了：真的吗？学长，那我私聊你了]
[贫道劫富济贫：？]
[贫道劫富济贫：你除外！@练到位了]
[练到位了：哦哦。]
[练到位了：（失望）]
[御剑送外卖：报上名来？以我的名头，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不过……到时候真能见到你人吗？别一轮游了]
[贫道劫富济贫：呵，有狗在自我介绍]
[雁归来：1]
[雁归来：@江边漫步，群主，我参加联赛，但我是跟我师兄师姐他们一起的，应该代表不了江都……]
[江边漫步：没事。]
[日行一善积大德，日行两善积积大大德：阿弥陀佛，小僧要带领门中弟子参加]
[江边漫步：没事。]
[破阵子：1]
[单身帅气旺铺招租：1]
……
交流群里本来大多都是十八九岁修行者，也就是刚好二三阶，都是要参加这届联赛的。
江言相信参加比赛的远比群里冒泡的多，毕竟还有很多人在潜水。
看着群友们纷纷冒泡，他也忍不住发了个消息。
[补药小乔窝鸭：真羡慕师兄师姐们可以参加联赛，不像我，没法参加……]
[御剑送外卖：没事，再等两年就好了]
[贫道劫富济贫：就是，像道爷这么天才的修行者又不多见，不必伤心]
[贫道劫富济贫：来，给我发个红包，安慰安慰自己]
[补药小乔窝鸭：倒也不是……两年后我应该也参加不了，境界限制……]
[御剑送外卖：？]
[贫道劫富济贫：我艹？]
[破阵子：？]
[我不是药仙：？？？哦，对的对的]
[贫道劫富济贫：@我不是药仙，你是不是知道点什么？]
[我不是药仙：嗯……小乔她没毛病]
随着药仙这句话发出来，群内一时陷入了沉寂。
群里没人是傻子。
哪怕是贫道，显然也意识到了问题所在。
那个他们时常以为是师妹，和他们在群里斗嘴的人，似乎……比他们强。
…………
“老大，看什么呢？”
江华大学，训练室。
姜迟迟刚结束训练，蹭蹭蹭地跑到了唐棠身边。
“没事！”
唐棠正全神贯注地看着手机呢，看见姜迟迟的脑袋凑过来，连忙收起手机。
“嘻嘻，清姐说我们的配合练得已经差不多了，准备走了。”
“哦哦。”
唐棠点点头，站了起来。
她看向不远处的乔清和江梨儿，两人已经站在门口处等她们了。
两人跟上步伐，唐棠落在后面，思考着要不要私聊那个小乔道歉。
她是四阶，而自己只是三阶……
不行！
唐棠猛地摇了摇头。
她唐棠岂能因为对方比自己高一阶就屈服？
再说了，这次联赛过后，自己指不定就能突破了呢。
嗯……
大不了以后说话小心点就是了。
唐棠点点头，终于放下心来。
只要在联赛拿到好名次，一切都不是问题。
到时候，连道门那些混蛋都得把自己请回去。
嘎嘎嘎嘎嘎嘎嘎嘎……
唐棠傻笑了一会儿，发现自己掉队，连忙跟上。
她看向前方三人，心中信心十足。
经过几个月的相处，唐棠已经排除了‘乔清就是小乔’的可能。
群里那个小乔实在是太贱了。
唐棠不觉得乔清会装的这么好。
几个月来，还帮了她不少忙呢。
根据福尔摩言名言，排除一切不可能，剩下的就是唯一的真相。
唐棠对自己的观察很有信心。
“不过，小乔既然不是阿清，又是四阶的，那她会是谁呢？”
唐棠整理了一下不存在的领带，深深皱起眉头。
她不是没调查过江华大学今年的修行者，甚至前两年的也打听了一些。
可以确认的是——
江华大学，根本没这号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