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八思巴的结局是天葬后,岳缺暂时压下了原本的打算。
原本岳缺是直接使用弹指神通激射情花刺,一针直接给法王爆头。
顺便收敛一下战场,那一身红色袈裟当真是宝物。
不过现在既然决定了如此处置,岳缺倒也没有否定,也放下了那个摸尸的想法。
毕竟现在身份不同了,需要端着些,不能失了架子。
在和师弟杨过进行简短的交流之后,岳缺这便提出了众人离开的打算,从而将这里交给杨过处理。
洗地,那是杨过的事。
只不过是现在他将曾经在古墓的经历再度重复一遍罢了。
岳缺给雕兄说了一些话之后,神雕便乐呵呵跟在了师弟的身边,很明显杨过明确答应了雕兄,要想方设法的将那对白雕给弄回来。
随后,这才对小龙女等人说道:“走吧!”
“当下大家伤势都不轻,是需要将自身情况好好梳理一番。”
综合来看,小龙女的身体伤势看似最重,但她的伤势变化难以捉摸,只能往轻里估计。
结合起来倒是岳缺自己的情况好像最为严重。
在安排好一切之后,等一众师妹将属于古墓的东西收好,岳缺便在师妹公孙绿萼牵了一匹马过来后,这便翻身上马,在小龙女和李莫愁一左一右的伴随下,随后便带头纵马离去。
“我们重回古墓!”
古墓在师叔尹志平的帮助下进行扩建,这新房自是需要好好住上一番。
“……”
师兄似乎有点问题。
杨过在这过程中已然发现了师兄的奇怪之处,直到现在他几乎都是定在原地没有动弹。
一战击败法王八思巴,显然这伤势不轻。
一番思索后,杨过给这个问题做了如此定性。
随后,他便招呼起手下开始忙活起来。
至于法王八思巴……大致从尼摩星和马光佐口中了解到密宗花教的做法之后,杨过就完全没有好眼色了。
咦?
我刚刚是不是忘记了什么?
算了,还是眼前之事重要。
杨过身形一顿,觉得自己好像忘记了一件事,想了想觉得那事没有多重要之后,这便将注意力放在了眼前。
那可是遍地的战利品!
这个才是最重要的。
……
三天后。
躺在土坑中的法王仍然还吊着一口气,只不过这个时候已经不再发出痛哼声。
似乎是疼痛已经使得人彻底的麻木,这一刻的法王正呆呆的望向天空。
他的身边摆放着一只金钵、一根禅杖,连同绷裂的拂尘都放在了旁边。
这是杨过在收敛战场的时候,将法王八思巴的东西放在了这边,算是当作了他的遗物。
而在周身的一侧,已然有乌鸦等一类鸟儿在他的旁边啄着腐肉。
除了大军已然离去外,杨过本着“穷人的孩子早当家”的想法,将战场上几乎所有有用的东西都收捡得干干净净。
“阿弥陀佛!”
“阁下之前的话有问题。”
就在这时,一道有些熟悉的低沉嗓音从上面传来,顿时吸引了土坑中一直硬挺着还没有死的法王。
“?”
微微仰头,在瞥了一眼那站在土坑边沿的人之后,法王那跟刀割了一样的嗓子发出难听的声音,说道:“原来是你这个笨和尚。”
来人正是觉远和尚。
他原本要去襄阳,只是半天前听见了流传甚广的金童玉女的爱情故事,发现岳缺岳施主被围后,便立即转头,准备尽力相救。
只可惜觉远方向感不佳,又被人引了偏路——寻常人士压根不敢靠近战场边缘,所以他被直接引到了另一边。
最后还是觉远和尚发现不对,确定大致方位后,才自己慢慢摸来。
当他赶到现场的时候,黄花菜都凉完了。
觉远和尚中间还被人给拦了下来,进行过询问,直到了解了他的身份之后,见其无危害,这才放了人,任其通过。
然后,觉远便在土坑边缘见到了这濒临死亡的法王。
这段时间里,觉远和尚想明白了不少事,知道这八思巴小和尚的话堪称诡辩。只是之前一时没转过来弯,迂腐的他直接脑子短路了。
现在觉远和尚,更没有料到的是再见会是这么一个场景。
“笨和尚,你下来!”
见觉远和尚用着那堪比清澈的目光瞅着自己,法王八思巴整个人好似回光返照,变得精神起来,开口说道:“贫僧没有想到最后见到的人竟然会是你。”
“当真是缘分。”
“哈!”
见对方仍然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法王八思巴笑道:“不用担心。”
“当下只不过是属于贫僧的天葬。”
“贫僧已然濒死,彻底动不了了,想要对你使坏也做不了。”
“更何况……”
说到这里,法王八思巴望向觉远和尚的目光中满是嫌弃。
先不说觉远你是一介大和尚,而且迂腐不堪,在密宗中想要作转世灵童那都是没有这个资格。
“……”
觉远和尚总觉得这法王在嘲讽自己,但本着慈悲为怀,大和尚决定忽视对方的讽刺。
想了想,他还是从土坑边上走了下来。
作为少林和尚,虽然一直是图书管理员,可正因为这个身份反倒是了解一些寻常江湖人不清楚的事情。
天葬是什么,同为佛门一员的觉远和尚还是知晓的。
随着觉远和尚走下来,那在旁边吃腐肉的乌鸦之类的禽类一点都不怕人,只是侧了侧身子,换了一个位置,继续啄起来。
脑海中回想起那一天对金童使用转世时所窥见的场景,哪怕是现在仍然让法王感觉到后怕。
原本在法王八思巴看来这金童跟自己是一类人,但那一击之后,他发现根本不是一回事。
那原本会聚在一起的同道,在一瞬间直接被抽了大多数。
颇有一种羊入虎口的错觉。
只留他这个操控小和尚身体的那点精神没有被影响,其他的自不用说,只怕是神魂俱灭,死了一个干干净净。
在那一刻,他就明白金童本身堪比一个见不到底的深渊。
自己在凝视对方的同时也在被凝视。
法王八思巴就知道世界继续下去会出问题,特别是自己的一系列操作,似乎直接打开了对方体内的某种枷锁,放出了不得了的东西。
现在的法王只想挽回这个局面,不能让世界因为自己而变得一塌糊涂。
此刻的法王已然寻回修佛的初衷,变成真正的得道高僧了。
“觉远,看着我!”
“哄!”
忽地,法王八思巴直接一声怒斥,直引得觉远和尚一愣,四目相对之下,他身体中仅存的那点力量尽数爆发,六字明王咒再现,施展了类似移魂大法之类的武学。
霎时间,觉远和尚愣在了原地。
随后,很快法王八思巴已然油尽灯枯,呢喃道:“觉远,这个世界交你了。”
说罢,气息消弭,已然失去了气息。
许久。
直到被乌鸦给啄醒的觉远和尚终于回过神来,双眼迷糊间愣愣的朝着四面八方扫了一眼,又低头看了看不知何时彻底死去的小和尚。
他长叹了一声。
“你要给小僧我看什么?”
觉远和尚只觉得法王八思巴莫名其妙,道:“都不将事情给说明白!”
除了佛理外,觉远和尚是不大喜欢打哑谜的,主要是自己听不太懂。
如果真懂得话,觉远和尚也不会被排斥到去当图书管理员了,迂腐之人就是这样。
这小和尚果真是狡诈,莫名临死一击,让他觉远倒是睡了一个好觉。
想了想,觉远和尚将地上的禅杖和金钵捡了起来,甚至那一身的红色袈裟也给弄了下来。
这是刚刚法王八思巴的话,这让觉远很是纳闷儿。
至于小和尚的尸身自是不用去管,这属于天葬的一部分,当下只不过是将一身的遗物给传递了出去。
在收敛好之后,觉远和尚决定到时抽个时间将这些东西送回密宗,交给合适的传人手上。
除此之外,现在最大的问题是那个名叫法海的人去哪里寻?
也不知道有这个法号的和尚挂靠在何处寺庙?
重新踏上边沿,觉远和尚举目眺望四周,寻思了一下,便决定朝着最近的寺庙化缘而去,顺便寻寻那个叫法海的人。
他所知道的法海高僧那是在唐朝,这法王临死前果真是胡说八道。
若是寻不到,那就只能去金山寺看看。
襄阳,杨府中。
“嗯?”
“回了古墓?”
黄蓉将两个孩子放在摇篮中看着这对兄妹睡得喷香,手上则是拿着刚刚得到的情报。
女婿过儿自是取得大胜,想来不久之后金刀驸马便会率军从波斯回归中原,开启对大宋的征伐。
这是在连续损失了两个足有大汗之资的亲弟弟后,蒙哥不得不面临的选择。
比起这个来,女中诸葛更在乎那金童玉女的结果。
结果得到情报之后,黄蓉有些傻眼。
不是?
你们回了古墓,那两个孩子呢?
不管啦?
黄蓉从未见过这种父母。
随即黄蓉的智慧启动,以女中诸葛分析出来对方这般的做法,特别是过儿还在信上提起了郭杨旧事。
杨过想要借此跟师兄姑姑达成这般关系。
显然。
女婿杨过成功了。
因为是双胞胎,所以无论郭芙生的是男是女,都不会造就郭靖杨康之事,反而会成就郭杨两家所期望的场景。
“……”
女婿杨过此举,直接将黄蓉心中的一个备用的计划给打的粉碎,黄蓉知道这是女婿过儿想要拉近自身基本盘的原因。
这种举措再正常不过,代表着杨过在权谋一道有了长进。
只不过对她黄蓉有一点影响,要知道她不是没有设想过,若真是自己带孩子的话,定然要将两个娃给教坏。
但现在一看,这不行。
若是真这样的话,最后坑的是她黄蓉的孙子,坑的是她自己。
所以她得好好教,认真教。
特别是她还蛮喜欢这两个娃。
一口气直接憋在嗓子眼儿,一想到这里女中诸葛黄蓉就浑身难受。
上一次这般难受,那还是金童玉女月圆之夜拜访的时候。
“看来这一战,古墓出了点问题。”
“否则的话,不会连自己孩子都没有见上一面,便直接回了古墓。”
“唔!”
“看来我得寻个时间,带孩子上终南山了。”
心思定下,黄蓉直接对接下来的事情进行了安排。
……
距离那场大战已然过了一个来月,在这段时间中,倒是天下间关于金童玉女那惊天地泣鬼神的爱情故事传的到处都是。
落在岳缺的耳中,颇有一种原著中杨过体会到十六年的有妻徒刑一样。
那不仅是对书中人一样,对外面看剧的人更是一样。
十六年死死的焊在了杨过身上,现在则是金童玉女代表忠贞的爱情故事焊在了岳缺的身上。
这种手法,如出一辙。
“啧!”
端坐在寒玉床上,双眼黑布蒙眼的岳缺不由轻叹了一声,之前的黄蓉在岳缺看来不合格,可这一手倒是让他刮目相看,跟查账一样不相上下,觉得不负女中诸葛这个名讳。
这段时间中岳缺好生仔细地研究了一下身体的情况,发现问题要比想象中来得大。
走火入魔,精神病等等一系列的猜测尽数被推翻。
一个不可能的猜测出现在了岳缺的心中,那就是自己真的被搞出了类似李火旺的问题来。
因为现在岳缺明确感知到了还有一个自己。
不能睁眼,一睁眼四周就不对了。
忽地。
有脚步声传来。
岳缺一愣,先是微微一侧,用耳朵静听来人的脚步声,看能否对的上古墓众人。
鼻子更是微微嗅动,分辨着来人身上的香味。
香味对,但偏重。
脚步声似乎与李莫愁相似,但绝对是一个陌生的女人。
在古墓中行走时,脚步声出现了不应该的停顿。
什么时候古墓来了新人?
龙儿她们人呢?
一番分析之后,岳缺已然明白这一刻古墓中来了一个陌生女子。
能顺势而入古墓,这代表着来人身份很是特殊,她应当熟悉终南山。而且能引得古墓中其他女人都去了外面,定然是拿出了足够吸引力的东西。
凭借九阳大成的能力,岳缺甚至遥遥听见了远处的笑闹声。
谁会这么做?谁又会想着假冒师伯来这里?
很快。
岳缺心中就已经锁定了来人的身份——江南妖女。
“师伯。”
“你这为何来此?而不是出去游玩?”岳缺侧过头,那张堪称美玉一般的脸面向了来人。
嘴角含笑中,特别是带着黑色蒙眼的布条,更显别样的魅力。
怎么想偷袭吗?一试我当前的实力?
稍微受点伤,并将这个消息传出去可未必没有好处。
他岳缺是在钓鱼。
而且岳缺不觉得对方敢,故而面对对方的时候,岳缺采取了最为肆意放松的方式,没有丝毫的戒备。
这种极端的放松对来人来说,更是一种极端的挑衅和讽刺。
来人直接站在了岳缺前面三米处,没有出声,似乎是静静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不一会儿。
对方终于下定了决心,直接一个跨步便端坐在了岳缺腿上,将他整个怀抱了起来。
“???”
岳缺先是一愣,原本几乎要收紧的身体肌肉被岳缺强行控制住了,这才同样环抱着对方。只听来人用几乎一模一样惟妙惟肖的声音说道:“师侄,抱我!”
口吐兰香中,岳缺正被对方的动作搞得一怔,随即便察觉到身上七大要穴几乎同时被点。
对方对九阴真经熟悉至极,岳缺竟是一瞬间被制住了。
“你!”
刚刚一开口,哑穴被点。
岳缺彻底懵了。
江南妖女你准备干嘛?一个不好的念头从心头升起。
我刚刚大意了。
随即岳缺便察觉到自身的身体被对方小心翼翼的平放在了一旁的石床上面,身上衣衫更是被人一件件的脱了下来。
似乎是为了防止蒙眼的布条不够黑,对方还在上面加了一层。
‘好不容易不是许仙了,现在变成我才是小龙女?’
岳缺只觉得这局面堪称荒诞,特别是脸上,嘴唇上感受到温热的唇息,其带来的感官影响根本不是龙儿和赤练仙子所能媲美的,整个人已然不由自主的起了反应。
而这一刻,岳缺已然明白了江南妖女打的什么主意了。
智者,当以身入局。
在接下来的过程中,来人更是故意用古墓其他人的口吻诉说了一遍,端的是万变妖女。
人家爽完之后,甚至还再度给岳缺补上了点穴,却似乎发现了什么,立即慌乱无比地逃了出去。
“……”
岳缺已经不想说话了。就在他准备破穴冲关的时候,外面忽然又进来了一个人。
来人安静了半晌,然后缓步上前,纤纤玉手摸向了岳缺的腹部。
感觉到对方手掌心发热、发汗甚至还发抖,岳缺明白对方也起了歹心。
你想干嘛?
……
时间渐过,日头西斜。
“陆师妹,你刚刚去了哪里?”洪凌波凑在一边乐呵呵的看着师父和师叔带孩子,忽然见到回来的陆无双,不由开口问道:“还洗了个澡?”
“刚刚练剑,来了灵感,稍稍尝试一下,可惜以失败告终。”
陆无双迎着洪凌波的目光作了解释。
“噢!”
点点头,洪凌波又望向一脸红晕的公孙绿萼,道:“那师妹你呢?”
“太阳太大,有些气血上涌罢了。”公孙绿萼笑眯眯的给出了回答。
太阳大吗?
这都快入冬了!
洪凌波一脸迷惑,就在这时一瘸一拐的完颜萍和耶律燕走了过来。
她一见两人似乎动过手,倒是没有去问了。
在众师妹中,耶律燕和完颜萍只要一句话没有说好,其中一人破防后便会时不时地打上一架。
洪凌波看来这是正常情况。
一旁。
清净散人孙不二看着眼前的欢乐景象,对着身边不知何时闲逛回来的黄蓉,说道:“这两个孩子,在我看来还是由你带比较好。”
交由古墓派带孩子,那太可怕了。
而且那小龙女看起来也是耐心不够的人,当下只不过是许久未见罢了。
时间越久,小龙女的耐心便会越少。
“咦?你今天的气色倒是很好。”在孙不二看来,这么长时间来一直颇为疲惫的黄蓉终于恢复了荣光。
黄蓉:“呃……呵呵,好!”
“或许是因为过儿赢了这一仗,暂时缓解了压力,达成了目的,让人心情好了不少。”
“我们等下倒是带着孩子去见见两人的父亲,教育问题终究是该由金童来说。”说这话的时候,黄蓉似笑非笑,扫了一眼远处的众女,嘴角带起一抹讥讽。
“也行!”清净散人考虑了一番,决定就这样安排。
只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让所有人出乎预料。
岳缺宣布闭关了,甚至在知晓自己的孩子被带上了终南山后,他都没有一见的打算。
甚至还放下了断龙石,将所有人给堵在了外面。
如此举动,彻底出乎女中诸葛的意料。
再看小龙女和李莫愁两女,那一脸习以为常的样子,黄蓉整个人都感觉不好了。
你们古墓派有毛病啊?
一肚子算计,在这一刻被断龙石彻底斩断!
……
“一群神经病啊!”
岳缺一边擦拭着身上的痕迹,甚至还低头检查了一番小兄弟,见其没有受到创伤后这才舒缓了一口气,可他身心受到了不浅的创伤。
他现在一点都不想见这群女流氓!
直说啊,干嘛搞这种突袭?他又不是不配合!
岳缺不是没有想象过自己的经历,但绝对不是这个场面。
一把扯下脸上被带了好几层的蒙眼布,岳缺决定暂时不去理会外面的事情,他现在要看看自己的情况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哪怕是李火旺遇到的这种景象,也可以让他舒缓一番心情。
他就要看看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睁眼,眼前世间已然变化。
凝神细思,脑海中那份最为深刻的记忆扑面而来,那是一番对话。
正是——
岳缺:“那我能加入私塾去读书吗?”
石之轩:“不行!”
岳缺:“那我能去当道士吗?”
石之轩:“不行!”
岳缺:“那我能去魔门吗?”
石之轩:“不行!”
岳缺:“那我可以去种田吗?”
石之轩:“不行!”
岳缺:“那我可以不当和尚吗?”
石之轩:“你也可以进宫当宦官!”
岳缺:“不行!”
石之轩:“小子,这是你最好的归途,如果不是看在青璇的面子上,我会一掌打死你!”
“小兔崽子打什么主意,老夫一清二楚!去吧,小子你将在这寺庙中青灯一盏,伴佛一生。”
“你这个名字是一个好名字,有缺无圆亦无缘,所以我以大德圣僧的名义赐你法号——了缘法师!”
话语落下,刀过发落。
回过神来的岳缺摸了一把自己的光头,侧脸发出了一声类似小孩哥
一般的无奈嗤笑。
“呵!”
“特么的……”
“不愧是我岳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