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环真和周老叹这对夫妻恩爱吗?
难说!
因为两人彼此都藏有不少的隐秘,在道心种魔大法和邪帝舍利的事情上,两人分得明明白白。
那么这对魔门夫妻不恩爱吗?
还是难说!
周老叹当下重伤昏迷不说,在那之前却也有给金环真断后的心思,面对被围殴的迹象那是有着搏命的准备。
金环真更是直接拿出了属于自己那部分道心种魔大法典籍,甚至帮忙算计对方,求的只是保住周老叹的性命。
只能说这对夫妻的情况显得有些复杂奇妙,让人很是意外。
……
作为赤手教之主的周老叹清醒过来后,来不及去查探周围的情况,就发现了身体的情况。
重伤。
倘若不是自身功力颇为深厚,最后保住了自己身上的大半要害,只怕他会当场死在那‘金色凤凰’之中。
虽然保住了性命,可此时周老叹也发现自己一身功力残存已不足十之一二。
想要恢复得需要一段时间。
世上竟是有着这般恐怖的暗器!
再看身上的情况,那些暗器显然已经被人取了下来,而且还给自己身上作了简短的伤势治疗。
心头暗叹了一声后,周老叹才关注起四周的情况来,自己既然没死,显然是那之后还发生了什么。
事实上在孔雀翎爆发出来的那一刹那,周老叹便知道自己夫妻两人栽了。
自己倒下后,就以真真的能耐,又怎么逃得掉?
“老叹哥哥,你终于醒了?”
就在周老叹苏醒挣扎着起身的时候,在角落里久候的金环真立即惊喜地凑了过来,满脸担心的询问道:“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这容不得她不担心,那一道‘孔雀开屏’下,周老叹几乎整个人都化作了刺猬。若不是周老叹及时护住了身上致命要害之处,只怕那一击之下人都没了。
周老叹没有直接回话,他先是抓着金环真的手臂认真观察了下对方的伤势,在发现对方胸口处有残存的黑色血渍后,便知道她受了伤。
只是……
这受伤的地方!
出刀之人太过肆无忌惮了。
这让周老叹心疼不已,只觉得是那女子对真真的妒忌。
现在周老叹愈发觉得那个拿着天刀宋缺的水仙刀用霸刀刀法的女子身份彻底成疑。
“无碍!”
摇摇头,周老叹示意自己并没有大碍,尽管身上又疼又麻,感觉跟中毒了差不多。
他当然不知道这是石青璇在施展医术稍加救治的同时,还悄悄加了点料。
周老叹感觉是没有错,是毒,却又不是毒。
这是石青璇依据药理所造就的类似麻药效果。
很明显。
夫妻两人成为了敌人的俘虏。
就是到现在周老叹对于老二那是又恨又恼。
这一刻,周老叹已经彻底确定了此局是专门给夫妻两人所留的陷阱。
“他们没有为难真真你吧?”比起自身的情况,周老叹倒是更多地关心起了金环真:“还有那丁老二是不是叛教了?”
“没有!”
金环真摇摇头,认真地说道:“丁九重这厮拜师父了。”
金环真给了周老叹一个让他意外的答案,还不等周老叹惊讶意外,却又听金环真继续说道:“我也跟着拜了!”
“……”
周老叹张了张嘴,差点以为自己没有清醒过来,而是眼前划过了人生走马灯。
金环真的话确实让周老叹心神警惕到了极点。
他可太清楚三位同门是一个什么德行了。
真真太弱需要自保,做出这种选择也是生存智慧的体现。
可是大帝丁九重不一样。
那是在周老叹看来哪怕是大师兄尤鸟倦去拜师,也不该是老二丁九重。
对于老二的脾性,周老叹再了解不过。
他甚至觉得丁九重哪怕是面对邪王当面,也是不会给任何面子,除非……他面对的那个人是师父!
“走吧。”
“小师父在那里面正等着我们。”
目光静静地看着周老叹的表情变化,金环真对于周老叹此刻内心的悸动当有着相应的推测。
计划正在按部就班地前进着。
只是在被金环真搀扶着过去的时候,周老叹内心深处也非常疑惑。
到底是什么原因,会让他们一行人算计了自己夫妻之后,却又丝毫不害怕自己两人逃了?
毕竟若真是拼死一搏未必不能逃出生天。
于是周老叹心中冒出的那个猜测越发重了。
邪帝庙所占据的地方其实并不小。
除去前面那摆在明面上的庙宇外,剩下的最为关键的那部分则是后山山体中的邪帝墓!
当周老叹被金环真带着往后山邪帝墓去的时候,他整个人都有些发愣。
挖师父向雨田的坟?
下意识的周老叹觉得是丁老二的主意,可随即便将这个猜测给压了回去。
四人中哪怕是老大尤鸟倦都不敢产生这个心思,就更别说丁九重那是万万不敢的。
侧头一看金环真那严肃无比的神情,周老叹只能将这个问题给压在心底。
就周老叹当下的情况,他成为了邪极宗四人中最弱的那个,现在是连真真都打不过了。
即为弱者,自是识时务者为俊杰。
周老叹也想要看看丁九重他们到底想要做什么。
……
邪帝墓,却又被称为伏魔洞,也叫蝙蝠洞。
伏魔,也不知道到底是准备伏谁!
在四个徒弟的口中则是称之为蝙蝠洞。
就邪帝向雨田的心思,只怕这里是为了邪极宗四个弟子所准备的坟墓,而不是他自己的。
这里是一个构造繁杂的墓穴。
盘桓了半天的多情公子侯希白一手拿着岳缺交给他的崭新孔雀翎,一边守卫,一边手持火把,好奇地观察着里面。
作为花间派弟子,更是在成都长大的本地孩子,侯希白从未想过邪帝庙后下面的地底会存在这么一个庞大的墓穴系统。
这种古墓探险性质的体会,对侯希白那可是前所未有的体验。
若是墓穴中埋藏着一个美人那就更妙了。
比起好奇的多情公子,大帝丁九重身为邪极宗门人,自然知晓此地。
可对比丁九重来说,真正让人觉得意外的还是岳缺和石青璇这对男女。
石青璇还刀入鞘后并没有将刀挂在腰侧,反而是背在了背后,她现在正聚精会神地摆弄着这里面的机关暗道之类的玩意儿。
不过半天的功夫,她几乎将自己所遇见的机关都进行了破解,甚至还能进行反向性的一些修改。
原因无它。
这里面的机关暗道风格对石青璇来说实在是太过熟悉了。
在遇见第一个机关的时候她有些怀疑,可在三个机关之后,石青璇就已经肯定这邪帝墓之中的构造当是出自天下第一全才鲁妙子之手。
见到这里面的机关,对于石青璇来说就好似见到了‘师父’鲁妙子留下来的考卷。
对于外人来说自是难度非常,可对于石青璇来说,这算是开卷考试。
石青璇的表现当真是让丁九重心中复杂万分,难不成师父真的是死前在外面留下了什么传承?
到底她是邪极宗弟子还是他丁九重是邪极宗的人?
这么看起来反倒是对方更有资格。
比起大帝丁九重产生了自我怀疑,倒是知晓师妹石青璇机关术所学自何处的侯希白此刻只觉得自己发现了一个天大的秘密。
这里的机关乃至邪帝墓都是出自鲁妙子之手?
那便是候希白从未想过,天下第一全才的鲁妙子会和邪帝向雨田是好友。
能给人建造坟墓的关系,自不用说。
特别是还关联到了邪帝舍利。
正常情况下,以圣门的行事风格,本该让人直接殉葬。
这种于暗中发现秘密的窥视感,让多情公子很是兴奋。
不过更引人注意的还是岳缺。
比起师妹石青璇,她能相应熟悉,是因为她自小曾在鲁妙子那里学艺,且机关术同出一脉。
而且就这邪帝庙所建造的时间,想来那时鲁妙子的机关术要比以后差上一点,而师妹所学正是后来鲁妙子对一身机关术本领的总结。
这邪帝庙中的机关,应当就是被总结的那一部分。
可了缘和尚……
怎么感觉对方就跟回家了一样?
不仅是多情公子侯希白这样想,哪怕是大帝丁九重也是这样。
因为在这里面有些机关还是被岳缺直接给石青璇指了出来,他那种熟悉感已然让侯希白和丁九重感受到了毛骨悚然。
他,实在是对墓太过熟悉了。
这一刻,侯希白和丁九重很是怀疑那金环的提议到底是不是受到了岳缺的影响。
冒牌邪帝,当真是冒牌吗?
作为圣门中人,他们不得不这般去往邪恶深处去想。
事实上。
自岳缺踏入邪帝墓的时候,熟悉感那当真是扑面而来。
当然。
岳缺的熟悉感跟侯希白和丁九重心中所揣测的不一样。
作为一个在古墓呆了接近两年,后来又暂时在古墓定居的岳缺,自踏入了这邪帝庙当真是跟回了家一样。
而踏入这邪帝墓,岳缺暗中已然运转起了神雕世界躯体的能力。
作为修炼过玉女心经,又使用过寒玉床的男人,他虽然比不上龙儿那种视黑夜如白昼一般的能力,可也渐渐锻炼出了相应的夜视能力。
这种能耐算是玉女心经和寒玉床的副产物,是可以后天习得的。
对于其他人看不见的黑暗,在岳缺看来也就那样,只不过在有些阴沉天气的傍晚,雾蒙蒙的,他还是能够看清的。
其他人或许对坟墓这类东西有所忌讳,可岳缺作为古墓弟子却没有这种忌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