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岳缺就将自身的武学进行相应的整理。
他直接将长生诀给当成小无相功给用了。
在神雕世界所学的招式尽数被岳缺以长生诀来催动,其威力不可同日而语。
哪怕是在大石寺学来的九字真言手印也被岳缺以长生诀用了出来。
那效果……
便是真言大师当面,也得亲口承认他自己的是假冒品。
原著中徐子陵单凭一幅图催动九字真言手印就发挥出了绝大威力,而岳缺则是七图运转,与其相比那是天差地别。
特别是九字真言手印一用出来,威力堪比全真教及《九阴真经》上的一系列武学。
“佛为表,道为里。”
“道一句佛本是道亦无不可。”
“看来真正践行这句话还真的可能是慈航静斋。”
收气回神,岳缺心中再度对慈航静斋进行了点评:“虽然还未与慈航静斋之人见面,可不知怎的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就那么扑面而来。”
慈航静斋是道佛双修?
不!
确切的说应该是三教同修。
这里面还多了一个魔。
因为剑典是地尼从《魔道随想录》中看过道心种魔大法后所创出的绝学。
对了。
在与第一代邪帝恋爱的时候,地尼还是道门中人。
最后因为理念差距,这才最终分手,遁入了空门,创建了慈航静斋,最后以天下为己任。
哎?
怎么有点感觉像全真教?
不!
是全真教有点像慈航静斋。
祖师王重阳分手,出家,创建门派,三教同修,最后以道为主,视天下为己任。
活死人墓属于神雕世界的魔门?
岳缺莫名想到,神雕世界的天下第一魔头称号所有者正是师伯赤练仙子李莫愁。
“……”
岳缺之前那是作为当事人,那是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
此刻。
岳缺下意识抽身,转换视角再看过往,顿觉原本在心中很正常的事情性质直接变了。
在全真教新一辈中,岳缺跟师弟杨过两人那是一众弟子中最好看的。
可以说,他们两人可以做门面担当。
岳缺知道自己是被“电诈”了,他跟师弟杨过一起闯古墓,在墓中互相算计影响,终究将古墓妖女压服。
不仅是龙儿,更有天下第一魔头赤练仙子。
对很多人来说,让天下第一魔头归正,更是大德行。
而后跟长春真人合作,自己化作全真之暗。
岳缺是知道这是什么事情,可外人不知道啊。
这一刻,岳缺终于明白,为何那天重回全真解决内乱后,师伯孙不二会用那种眼光和慈祥的表情看待自己。
直到今天之前,岳缺都觉得是外人给清静散人造谣,孙不二师伯哪里有说的那样不近人情,显得刻薄,甚至对小辈缺乏包容。
要知道龙儿怀孕了,孙不二可是带了不少的女弟子一起在襄阳照顾的。
怎么看那都是一个好长辈。
现在回头一看,搞不好同样一件事落在自己和别人的眼中完全是两码事。
慈航静斋有仙子,全真教有金童。
所以……我是男版碧秀心?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摇摇头,岳缺否定了这个想法,这个当真是可怕至极的推测啊。
人嘛,还是不能多想。
一旦想多了,就容易牵扯出其他的事情来。
将这个念头压下后,岳缺这才继续研究起长生诀来。
甲骨文虽然暂时不得解,可七幅图所得来的长生真气还真是让岳缺很是在意。
一番研究下,不仅重现了武侠就是爆炸的复古风,而且也确定了这长生诀和自己所想的不大一样。
因为它是走精化气这一道,反而不太像是心神系。
天魔策这一块才是心神系代表。
长生诀走的是正儿八经的炼虚合道的路子。
即炼精化气、炼气化神、炼神还虚、炼虚合道四阶段中的最终阶段,又称粉碎虚空或破碎虚空。
这一块岳缺那是在师伯长春真人所著的典籍中看过。
别看丘处机师伯武功到不了那个地步,可他的认知还是足够的,更是点出了破碎虚空的概念。
而当下岳缺这具身体正处在炼精化气的路上。
唯一不同的是,这长生诀不仅是内炼自己,而且还以霸道无比的力量强夺天地精华为己用。
原著中双龙因为只有各自掌握一门图,所以也只有在破入先天的时候对四周的天地精华强夺己用。
在踏入先天之后,就不再这样了。
反倒是在双龙凭借长生真气以战养战,耐力十足,比起其他人更容易抗揍的情况下,走出了自己的道路。
哪怕是受伤,过个几天又是活蹦乱跳。
在抗揍疗伤这一块,那足以让整个江湖中人侧目。
很多人败给双龙,正是败在这一点上。
这正是走精之一道的表现。
可岳缺修炼了七图,他更能感受到这长生诀的霸道。
那几乎是完全停不下来的自发修炼,时时刻刻的都在以恒定的速度开始强夺四周的天地精华,然后一股脑儿的往身体里送。
这东西练到最后,可就是彻底将身体锤炼成了金刚不坏之身,神兵难伤,水火不侵。
长生诀的创功者广成子就是练成了这个德行。
战斗都不需要避让的,直接撞就是。
“哎呀,不妙!”
岳缺忽的想起自己身体气味对那修炼了天魔大法的阴癸派女子的吸引力……整个人都有一点不好了。
没练的时候,自己就对她们有用。
现在练了长生诀,自己那算是更有用了?
而且还升级了!
特别是在原剧情中,长生真气本就对天魔大法堪称大补,那么现在的岳缺就更是补上加补了。
得岳缺一份精气,那算是得了两份。
对阴癸派来说,岳缺这是天生炉鼎之资,不做第二人选。
甚至岳缺还不排除自己是否对其他武功有促进作用。
若是确定了这个猜测,那岳缺就知道自己的局面将要比之前更为惨烈。
“要遭!好像我成唐僧了!”
“不行!”
“看来我得早作准备。”
岳缺抬起胳膊自己嗅了嗅,闻着自己身上的那股奇特的香味,一时间岳缺沉吟了一番之后,便有了心思。
……
就在岳缺闭关的时候,一直尾随追踪而来的宋玉致也到了扬州。
在船上的时候,宋玉致面对二兄和二叔的质问,最终还是没有保住自己的秘密。
比起姐妹两人的秘密,宋玉致最终决定保住姐姐的秘密,将自己的问题彻底道了出来。
水仙刀丢了总比姐姐的问题要好。
在听到天刀宋缺的水仙刀丢了之后,当时叔侄二人就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凉气。
但。
等得这被训斥的宋玉致反倒是没有等到这个,倒是地剑宋智却觉得这未必不是一个机会。
原以为自岳缺和岳青璇兄妹两人离开后,宋氏就没有多少机会。
可没有想到宋玉致会给宋阀带来一个机遇。
怀疑水仙刀在岳青璇手上,可那也只是怀疑。
有时候,有些事情不能直接说开,一旦摆开了大家就无法装模作样了。
“呼!”
宋玉致回想起这几天脑海中二叔宋智对自己的吩咐,她忍不住的叹息了一声,下意识的挠了挠那搭在胸前的秀发。
比起二叔,倒是二哥心善的不信是那岳青璇夺了自己的刀。
她宋玉致和二叔宋智都觉得是那岳青璇出手。
因为跟随岳缺上船的除了那岳青璇还有多情公子侯希白。
至于那凄美如孔雀开屏的暗器,宋玉致没有说。
“二哥太善了,哪里了解女人!”宋玉致自言自语地嘀咕道。
现在她的腰间又挂上了一柄长刀。
唔!
这柄长刀还是宋氏后面跟东溟派交易的时候,顺带被赠送的礼物。
这段时间,宋玉致好生认真修炼了一番刀法,没有一点摸鱼的心思,憋着一口气想要跟那夺刀的女子争口气。
为此她在成都独尊堡中和武林判官解晖比试喂招涨了不少经验,在上了自家船之后,又跟二叔宋智斗了一番,又吸纳了一番经验。
一时间,宋玉致觉得信心大增。
她要告诉对方,经过这段时间的修炼,自己的武功会让人震惊。
抬头扫了一眼眼前城池的牌匾,一身女扮男装的宋玉致挥了挥手,这便带着家族派给她的护卫直接走进了扬州城。
大名鼎鼎的扬州城,宋玉致并没有来过几次。
一来是因为她身份的缘故,二来是这里乃是杨广的大本营。
本就对大隋听宣不听调的岭南宋阀,在皇帝的眼中那就是梗在嗓子眼儿的刺。
杨广三征高句丽,岭南宋阀大本营可从未出一兵一卒。
命令到了巴蜀,已经算是官府很厉害了。
宋玉致从南门一踏入扬州,扑面而来的热闹感便涌了上来。
这几年间宋玉致也去过其他的大城市逛过,比如洛阳,比如长安。
可比起那两地,扬州的繁华不在其下。
宋玉致还没有来得及感叹一声热闹,就被远处的包子铺的热闹劲儿给吸引。
原本她想直接去往客栈的,可是踏出了两步之后,那颗八卦之心引得宋玉致调转了脚步,直接凑过去看热闹了。
在凑近并询问了一旁的人之后,宋玉致这才明白了这冯氏包子铺发生了什么。
原来这里有一极美的包子西施,时不时的在这里卖包子。
据说还是冯氏的小妾。
但现在这小妾不见了,据说是被人买走了。
卖家正是冯氏的悍妻。
“那包子西施去了石龙武场,倒也是好事。”
“比起跟着冯氏,跟在扬州第一人的身边做饭,那算是享福了。”
“只可惜我们这些吃包子的人自此少了眼福!”
那人摇摇头又摆摆手,没买包子就那么离开了。
就这?
听了个半截故事的宋玉致被弄的上下不得,很是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