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室中。
呼~~~
回归了自己地盘的白清儿正擦拭了下额头的汗水,缓缓的合上了手上的算学书籍。
这东西可比武学难学多了。
可为了要得到后面的龙象般若功,白清儿只能硬着头皮强行去学。
以往的时候她学的都是琴棋书画,要么就学习如何勾引男人,让男人不可自拔,讲的是如何让男人倾心舒爽的能力。
可在三层龙象般若功到手,而且她顺势练成并有了不俗成果后,白清儿就下意识地削减了在其他方面的心思。
白清儿也不是没有想过将龙象般若功和姹女大法结合使用,创造出属于自己的神功。
但认真一琢磨,白清儿就放弃了。
到时若是将男人给一一屁股坐死了,那不坏事儿?
这两门功法暂时不能结合。
浅浅地吃了一点东西后,白清儿又拿起了师门的一些相关账册,开始看了起来。
她之所以看这些账册,是因为想在学算学的过程中顺便用一下,免得到时忘掉,又遇见了对方的题目而看不懂。
只是渐渐地随着纸张的翻动,白清儿的表情开始变得有一点疑惑:“好像对不上?”
“是不是有哪里不对?”
想了想,白清儿又将账册从头进行翻阅,拿起纸笔,以及珠算噼里啪啦的开始计算起来。
“这就是不对啊!”
桌面上摆放了一堆的纸张,上面尽是白清儿留下的笔记,这一刻她抓了抓自己有些乱的秀发,有一点迷惑。
这个账本可是白清儿悄悄的从几位长老那里顺来的。
手上的这本是魔隐边不负所经手的账册。
很快。
白清儿又决定重新计算一下。
许久。
桌上堆叠的尽是废弃的纸张。
最终,白清儿还是摸出了里面的规律,给直接算了出来。
如果不是被那岳青璇搞出一系列的考验,就以自己之前的水平,白清儿是看不出这里面的问题的。
哪怕发现了不对,也不会太过深究。
不是她不聪明,而是原来的思考角度不对。
“……”
白清儿目不转睛地盯着眼前的账本,清秀的脸蛋儿满是难看的表情。
因为白清儿发现了这是一本假账。
而且还是做的肆无忌惮的假账。
“一百枚五铢钱还得给他们三七分,我才三!”
“那是我的钱!”
“难怪面对慈航静斋的时候,一直处在下风。”
“和这群混账在一起,怎么能搞好门派!”
暴怒之下,白清儿直接来了一遍桌面清理,直接将上面的废纸全部横扫在了地上,一口银牙几乎咬碎。
作为一直以来就对师姐婠婠的位置虎视眈眈的白清儿,自是将师门视作了自己的,至少一半是她白清儿的。
赢不赢先不说,白清儿在内心深处实际上已经和师姐将师门给瓜分了。
当下只不过上面的那些老家伙还活着,还需要他们顶在前面做事。
一如师姐对其他人的印象,白清儿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哪怕大家是合作关系。
她发现这账本里面可不仅仅是师叔边不负的事情,还有其他长老的利益来往。
只不过在记载的时候用了隐语。
倘若不是白清儿因为白小棠的事情去了一趟巴蜀成都,了解了底层的一些事情,更是在和岳清璇的交流中,又重新耗费了极大的精力去钻研算学。
回过头再一看这账本,问题就大了。
白清儿不是不明白这些长老暗中支持自己跟师姐婠婠相斗,是因为他们想要的东西很多。
成功了,她自会大大地赏赐。
本来那不过是一份交易,说句大逆不道的话,那算是从龙之功,可现在看来这些老家伙的胃口比她所想象的还要大。
那样下去的话,最后等待她白清儿的极有可能便是尾大不掉。
到时哪怕是成功了,可门派上下又是谁做主?
是这群长老还是她白清儿?
只怕会将她白清儿当做傀儡对待。
“这群老家伙也是对师傅的掌门之位虎视眈眈啊!”
忽的,白清儿想起了师父祝玉妍的经历。
正常情况下祝玉妍清白之躯被破,更是气死了师祖,属于师父的掌门之位当有波动的。
但……
阴后祝玉妍独强,她打不了邪王石之轩,可打自己的师弟师妹,那是手拿把掐的,其他人哪怕是有一点心思,却也只能压在心中。
“这群混账!”
“婠婠师姐是对的。”
深吸了一口气,白清儿强行压下心中恨不得将前面桌子一拳打碎的冲动,莫名的只觉得有一股惊世智慧在告诉她要用惊世力量了。
哪怕是没有修炼天魔大法,白清儿凭借自身所修习的武功,实际上当下也只是比师姐婠婠相差一线。
生死斗之下,她死婠婠重伤。
能凭借残缺的姹女大法做到这种地步,可想而知白清儿本身的天赋。
而这一点,也正是白清儿不服婠婠的地方。
若是她白清儿修炼的也是天魔大法,她自信不会弱于婠婠师姐。
不过现在她跟那岳清璇有了合作,倒是可以更改一下计划。
未必不能利用婠婠师姐,解决某些人。
师叔边不负,可是一直以来都对婠婠师姐的红丸虎视眈眈啊。
想了想,最后白清儿还是没有忍住那份冲动,直接邦邦两拳,龙象之力爆发,直接将面前的桌子直接打了一个粉碎。
攘外还是安内,这便是白清儿当下面临的最大难题。
在白清儿开始琢磨算学的时候,作为圣女的婠婠此刻整个人都处在了一种奇特的矛盾状态中。
呼——
回神收功。
婠婠停下运转天魔大法,那张明艳的脸蛋上充斥着一种迷惑之色。
“不对!”
“没有那种感觉了!”
婠婠回忆起自己在巴蜀成都遇见了那了缘之后的奇特体会。
而现在离开了成都之后,却没有了那种奇妙的感觉。
她感觉自身天魔大法运转变慢了。
不!
确切的是回到了曾经的速度。
可有过增速的婠婠对于这个感觉就很是不满了。
原以为这段时间自己会渐渐地将这个事情压下去,却没有想到在修炼天魔大法过后,这种印象反而越来越深了。
她的天魔大法在向自身传达一个明确的感觉。
它,饿了。
处在第十六层天魔大法的婠婠恰恰是将力场练成了黑洞样式,那是正在汲取天地间无形精华踏实自身根基的阶段。
吃过好的,再吃差的,感觉自然不对。
第一次。
婠婠觉得天魔大法竟有一种拟人化的错觉。
事实上婠婠知道这是自己身体产生的问题。
“果然是了缘的缘故啊!”
“呼!”
“这还是不对,奴家现在竟然对慈航静斋的当代圣女没有多大的心思了。”
婠婠有一种感觉,只怕自己有可能步上了师父的后尘。
她有些分不清这种触动到底是心动,还是身动了。
作为一个只会口上花花的圣女,理论经验是很丰富,就是一个车开到飞起的云司姬。
可真到实际行动的时候,却往往显得有些狼狈。
在这一块上还比不上白清儿。
白清儿不管怎么说,那是修炼姹女大法的,理论经验可比做师姐的婠婠丰富多了。
毕竟门派中还有长老也是专精媚术,更有人控制着一群面首。
那了缘和尚,即便是没有武功,可此刻落在自己眼中,却也比邪王石之轩可怕的多。
下意识的咬了咬自己的手指头,婠婠陷入了沉默。
许久。
婠婠决定去见上一见师妹白清儿,对于白清儿的踪迹,婠婠可是关注得很。
对方一回来就直接闭关,这种奇妙的举动,让婠婠猜测对方只怕跟那对兄妹有了合作关系。
想到这里,婠婠决定自己该去试探一下师妹。
她想知道巴蜀成都后续发生的事情。
特别是想要看看师妹白清儿是否也有跟自己一样的感觉。
必要的话,她婠婠可以给一点好处送给师妹。
……
就在白清儿和婠婠这对阴癸派塑料师妹有所动作的时候,远在江都郡镇江泽心寺的岳缺和石青璇则是就高句丽第一侍女的问题做研究。
我给你机会,你不中用啊!
石青璇之所以直接将傅君婥打成高句丽第一侍女,本质上是因为她刚刚藏身暗处,利用长生诀收敛了全部气息,让对方察觉不到。
亲眼目睹了傅君婥跟自己缺哥哥的对话之后,石青璇很是不满。
在石青璇的眼中,自己的缺哥哥很纯,特别是又做了八年的和尚。
他不懂这个,那很正常。
实际上是岳缺作为当事人觉得有一点不太习惯,显得有点格格不入罢了。
可你傅君婥怎么会不懂?
缺哥哥那般好看,那傅君婥也不是没有被惊艳到,可是两人所谈的对话,却是天下大事。
是立场,是对错。
石青璇是想要让人谈情说爱,而不是坐在那里讨论世界和平的。
在发现自己有些着急后,石青璇便直接再现,先是在招式上三招击败对方,更是给对方立下了一个下一次一招败对方的豪言,直接给傅君婥的内心再度来了一击。
随即石青璇便提出了侍女之言,要的就是重新构建一番傅君婥的新身份。
这让她产生兴趣。
当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产生好奇并进行互动的时候,往往便是感情的开始。
不管爱与恨。
她石青璇当初在年少的时候,便是因为好奇,才和缺哥哥产生了羁绊。
由己及人,这便是石青璇给傅君婥准备的套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