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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澜呼出的温热气息，微微拂动在慕容心耳尖发梢。他许久没有得到殿下垂怜的身子，怎么经得起这般对待，袍衫下摆早已经洇了。
他那完美如玉石一般的喉结，在颤动中上下滚动。他努力瞪大了眼睛，想要看清楚眼前心悦之人的一点点容颜，可却是徒劳。
天地间是无边的漆黑，他是被遗落在世间的游魂。唯一能抓住的温暖，只有殿下。
凤澜一时还未发现慕容心的异常，她还在细细地观察着他那双失去焦点的秋水瞳。
她越看越觉得心底有个毛毛虫在钻来钻去，高不可攀的仙长不仅堕入了欲海沉沦，还俨然成了一副任人欺凌的可怜盲男模样。
老天姥，就宽恕她这次罢，她得小小地释放一下心底的恶趣味了。
她的手从慕容心的头顶，抚摸着他的颀长及腰的乌发，红唇抿着他的耳垂，轻笑道：“妻主来给阿心打个样如何？
像这样，一抚，抚到阿心的云鬓边。”
“唔！”
慕容心要疯了，殿下不应该要质问他为何又动用法力，遭到反噬，给她添乱么？
怎么会、怎么会——
凤澜可没给他太多的思考时间，她的手掌又从他的额头开始，顺着侧脸，一直滑到他的下颏。
“二抚，抚到阿心的芙蓉面。”
此时的慕容心，连呼吸都成问题。意识的冲击和触感的敏锐，让他紧紧扒着床沿，不让自己二次失态。
“求、求殿下……”
“别着急嘛，一共二十处，马上就好了，乖。三抚，抚到阿心的玉喉俏……”
如此这般，凤澜手指轻勾，解开慕容心的衣领，这才看到他精心准备的胸链。
金属的细链上规律地穿着不规则的玉块，从脖颈开始，向下延伸环绕，将整个上半身的肌肉轮廓都描画出来。
不敢想象，这样完美又魅诱的玉体，若是楚楚无辜地立在她面前，最好再跳上一段腰肢软些的舞蹈，该会有多炫人耳目。
只可惜，视觉的消失让慕容心只能躺在一小方床榻里，任她处置。
为了弥补这个遗憾，她只能采取其他的方式来补偿自己了。
凤澜顺着锁骨、胸肌，一直到腹肌时，才发现，慕容心已经搭起了喷泉。
周围看起来明显不是首次，惹得她惊愕不已：“哈，阿心喜欢这般？”
慕容心浑身殷红，摸索着抓住凤澜的手，想要起身证明自己。猛地一抬身子，额头正磕在床架上。
原来他滚来滚去，早已经不是一开始躺在床中间的那个位置，而是被凤澜故意引导堵在了角落。
凤澜直笑出声，抚着他额头泛起的红斑，柔声道：“乖啦，教学还没完成呢，别着急实践啊。
一会儿轮到阿心表现的时候，再好好展示吧？”
慕容心又羞又怯，再次被凤澜拽进欲海里沉沦。但这一次，他似乎不再那么紧绷，只有沉浸式的体验。
如果他的目盲能让殿下这般疼惜他，他宁愿永久地自毁双目，任由殿下处置。
好在没有再发生让他羞窘的事，但也是他一忍再忍的结果。
他将脸贴在凤澜腿边，恳求道：“殿下可否抱在下沐浴更衣？”
这样柔媚恳切的请求，凤澜哪儿有不答应的，叫了水，抱着他，两人一同浸在宽大的浴桶中。
在水中的感官，又不一样。明明平日里不觉有异的，怎么眼睛看不见之后，对什么都那么敏感啊！
凤澜捧着他的脸，爱不释手地吻着：“方才的顺序记住了么？现在，该阿心了。”
慕容心得到了指令，第一时间就是把凤澜紧紧地抱在怀里。他什么都看不见，只有捧在手心的，嵌在身体里的，才能让他安心。
“在下，遵命。”
他抱起凤澜，听着她的指挥，拿到了浴桶边的长巾，给她擦干身子。又由她牵着他的手，去了殿中另一处月洞门床榻上。
慕容心全程没有松开过凤澜半点，他是真怕一松手，他就会于一片沉寂中，再也找不到她了。
“妻主方才教阿心的，阿心都记得，阿心会好好做的。”
他伸出瘦削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按照凤澜交给他的顺序，一点点地伺候着他的妻主。
只是，妻主口中所唱的小调，他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一张嘴，就感觉好像舌头打结，堵在了嗓子眼，半个字都挤不出来。
凤澜并不在意，他不会说，她会啊！还能趁他看不见，时不时地跟着摸他一两下。看他没准备娇呼出声的模样，真是可爱。
慕容心刚完成到一半，就奉上了他的虔诚。谁能在听觉、触觉、嗅觉同时被撩拨时，还能忍住？那恐怕得是大罗金仙才行了。
他不是大罗金仙，他是大洛太女的穆侧君，是妻主的夫郎。妻主要怎么疼他，就怎么疼他。
“妻主，阿心好欢喜。”
两人折腾了大半夜，直到四更天才好好歇下。慕容心从背后紧紧抱着凤澜，不敢松手，生怕再醒来，妻主又去了别处。
这种失明的感觉，既让人兴奋，又让人不方便。
他好像因着看不见，会比平时更加黏妻主。妻主也会照顾他的残缺，多疼他一些。
所以，到底要不要彻底变成一个目盲之人啊？
慕容心陷入了沉思，直到天亮了才终于想明白：失明终究是弊大于利的，这样的手段，再来两次，妻主就会腻烦了。
可他就再也看不到妻主的一颦一笑，也不能在有危险的时候守护她。只能枯坐在深宫里，被动等待了。
这么一想，还是多看看妻主的好。她那般动情的模样，他看一次就少一次的，不是么？
要是能一直陪在殿下身边，那就好了。
他环抱着凤澜的锁骨，这般僭越的妄想，只能偷偷藏在心底。
云君冷冽的警告还在耳边，他不止一次地梦到紫玉笛被云君狠掷在地。若真发生了，他只能自绝经脉，永生永世沉沦在幻境深处了。
“不管妻主在何处，阿心都会永远想妻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