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澜转身要走,却被霍骁拉住了手腕:“殿下……”
她回头,递去一个询问的眼神,霍骁红着耳尖,低头小声请求:“殿下可否看着微臣沐浴?”
嚯!
美人沐浴,岂有不看的道理?
凤澜一时间笑出声,连连点头:“孤准了,开始吧。”
她坐在浴桶对面的太师椅上,刚喝了一口茶,就看到霍骁紧抿着唇,在天人交战中,将最后的亵裤一把拽掉。
“噗!”
凤澜一口茶瞬间喷了出来,两颊也泛上了红晕。她记得霍骁不是六瓣的剑兰么?怎么看那样子,和八瓣都不相上下?
难道,他也和萧无渡一样,被点绛人藏了几瓣?
再抬头,霍骁已经羞得背过身去,将后背那朵剑兰展现在凤澜面前。
其他夫郎的守身花,基本上都是巴掌大小。云栖鹤的稍微大点,但也不会很夸张,正正好好就是一朵真正的青莲大小。
但霍骁的守身花却有一整个脊背那么大,点绛人是不是当时闲着没事,给他纹了个满背啊?
那晚她伸手摸的时候,将霍骁一整个背都划拉了一圈,才算结束。
此时看在眼中,六瓣剑兰一瓣不少,没有花蕊,花心里也没藏着什么。
应当就是六瓣。只是不知一旁的两片叶子算不算。如果算的话,那就是八瓣。
凤澜有了这么多夫郎后,对云栖鹤的实力才更加心悦诚服。
明明看着温文尔雅的,是个翩翩君子,却是整个女尊世界里,最顶级的存在。
对了,不知道阿鹤如今在做什么?
一路走来,大洛大军深入鞑靼国内,已经不是一两个月就能赶回去的距离。更何况,还有一半的城池需要占领。
算了算,她无论如何都不能在过年时赶回肃州了,只能委屈阿鹤再多等等她。
要说,这可是她和阿鹤自从遇见后,第一次分开过年呢。
不行,明天得让霍姨的金雕回去报个信,让阿鹤能放心些。
金雕:嗯?我不是才回来吗?
哗啦哗啦的水声,将凤澜的思绪拉了回来,霍骁已经在做最后一步冲洗了。
散发着雾气的水漫过他紧实的肌肉,麦色的肌肤很是独特又显得健康。朱砂画就的守身花,在水波的照映下,栩栩如生。
他迈出大长腿,从浴桶中跨步而出,拿起一旁的长巾,披在身上,擦干水珠。
一边揉着头发,一边走到凤澜面前单膝跪地:“殿下,阿骁干净了。”
凤澜伸手揉着他的侧脸:“哦?干净就干净了,还要什么?”
霍骁抓着她的手腕,把他的侧脸放在凤澜手心轻蹭:“阿骁要殿下垂怜,阿骁求殿下垂怜!”
凤澜捏着他的下颏,将他拽到她面前,用力吻上他的薄唇。
霍骁浑身轻颤,喉间发出得偿所愿的喟叹。
一开始,还是由凤澜主导,到后来,霍骁什么都顾不得了,径直将凤澜抱起身。
他揽着她的腰身,仰着头,眼光迷离:“殿下,要了阿骁,好不好?”
凤澜捧起他的脸,吻着他脸上的疤痕。
这道疤痕虽然破坏了他原本浑然天成的和谐美貌,却像是神来的一笔,让他更添一种独特的韵味。
霍骁心头酸楚,哑着声音求饶:“殿下别看,阿骁好丑。”
凤澜从他的眼睛,亲到他的薄唇,再到他的耳垂。
她用牙齿来回咬着,认真地安抚着他的不平静:“乖,孤记得阿骁好看的样子。
再说了,不过是一点疤痕,和丑这个字,沾不上一点关系哈。”
霍骁的瞳仁在狐狸眼中轻颤,小腹已经绷紧,却还乖巧地问着:“可以吗?殿下。”
凤澜趴在他肩头,咬了一口他的肩膀:“去镜子那儿。”
她担心会来不及看到第一瓣花落,却不想霍骁蹭着她的侧脸道:“殿下,阿骁能撑到过去的。”
凤澜一挑眉,这么自信?那她得给他点厉害瞧瞧。
随着霍骁的一声闷哼,两人达成了亲密无间的成就。
霍骁硬提着一口气,抱着凤澜,走到了铜镜前。
待殿下能看清楚后,这才紧紧搂住她,把第一瓣剑兰交在她手中。
霍骁真怕这是一场梦,就像这两年里,他几乎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做的梦。
只是,在梦里,他守住了自己的守身花。现在,他恨不得把花连根挖起,都捧在凤澜面前。
他用力地将凤澜环紧在怀里,一抬头,他也能从镜中看到自己抱着殿下的样子。
凤澜看着他的花瓣一瓣又一瓣湮灭在背上,六瓣都落尽后,叶子也次第落了。
她此时才确定霍骁是八瓣的实力,和她是旗鼓相当的对手。
看来,点绛人真的不能惹,不然身价容易掉啊!
霍骁就这样站在镜子前,将自己全然交给了凤澜,但还不够。
“殿下,阿骁还可以!”
花落完了之后,他怕殿下辛苦,终于肯抱殿下回床榻上,两人又缠绵了许久。
考虑到明日还有很多工作要忙,霍骁不敢放肆,主动告饶,叫了水,服侍殿下沐浴更衣后就寝。
两人相拥躺着,凤澜捏着他的侧脸笑问:“学乖了?”
霍骁半嘟着嘴,委屈巴巴地点点头。
“可是,如今侧君之位已满,你待如何?”
霍骁把头贴在凤澜心口,环抱着她的腰身,恳切道:“殿下就纳阿骁当个更衣,阿骁其他什么也不奢求。”
凤澜奇怪,轻抚着他的背:“怎么连侍君之位都不要了?”
“一来,阿骁容貌有损,担不起侍君之位。二来,也要给后来人立个前车之鉴。
不能让天下人都觉得,拒绝了侧君之位,还有侍君等着。这般,有损殿下威严,阿骁怎敢如此。”
凤澜惊喜地看向他:“这真是你心中所想?”
霍骁不躲不闪地看向殿下那双盛满不可置信的瑞凤眼:“正是,阿骁如今只求能待在殿下身边,不会像从前那般胡闹了。”
凤澜啧啧称赞:“瞧瞧,你当初要有这样的觉悟,怎么会受这么多的苦,孤都心疼了。
快,让孤再亲亲。”
“殿、殿下,再亲就——”
凤澜当然知道再亲会发生什么,但,那不正是她所需要的么?
看着从前桀骜不驯的小野马,如今在她面前予取予求的模样,这种感觉可真是让人着迷啊!
“阿骁乖,孤可比你想的要强许多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