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长河滚滚,好似七色彩虹。
喜怒哀乐悲恐惊,无非是南柯一梦。
说这个人这一生啊,就像做梦一样。
有的时候你想得的你得不到,有的时候你没想得的那个,他却还来。
今天咱们给大家讲一部新编评书《白眉续集》,书接上前文。
白眉大侠徐良、玉面小达摩白云瑞大破东海小蓬莱碧霞宫,就连武圣于和也自刎身亡。
后来徐良、白云瑞辞官不作,毅然决然的离开了开封府。
为什么?
因为徐良明白伴君如伴虎啊。
所谓龙眼无恩,翻脸无情。
后来徐良就回到山西祁县徐家庄,他带着谁呀?
就带着方叔安,还有两个徒弟方宽和方宝,那是他两个徒弟呀。
等回到祁县徐家庄之后,先见过老母亲。
哎呀,老母亲一看儿子回来了,当然是高兴啊。
徐良往他娘堂前这一跪,嗯,娘,这次孩儿返回到家乡。
再也不打算出去了,就打算陪着娘您以度晚年。
哎呀,孩儿啊,娘可怎么说你呀?
其实早在多年前,娘就这么想过。
你说你干的这叫什么活呀?
抓差办案,得罪天下这么多的人,娘每一天是吃不好、睡不安生啊。
你说说的好听,你是二品的将军,挂着总兵衔儿;说的不好听,脑袋也得裤腰带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这条命就没了。
你爹还不是如此吗?
但是娘知道,好男儿志在四方,娘又不能拖你的后腿。
既然孩儿你自己想通了,那你就回来,回到家乡,咱家里头什么都有啊,吃喝不愁。
前面那院子还有铁匠铺,要不你就把铁匠铺再捡起来,咱们呢够生活,这一辈子安安稳稳也就行了。
娘实在是不想你再抛头露面了。
哦,是娘,您说的对,孩儿谨遵母命。
徐良大孝子,这玩意儿人呢,你总得孝顺。
万恶淫为首,百善孝当头。
你要说不孝顺,你拿出去到哪儿去?
人家背后指你的脊梁骨。
从今天开始,徐良呢就在老家,他就住下了。
住下之后干什么?
你总得有个事儿吧?
徐良一想啊,我娘说的对,我干什么还去当差呀?
我就在家待着就行了。
把前院门面房子好几间收拾出来,把原来打铁的那两个伙计,我再招回来。
我接着还开我的铁匠铺。
另外,我有俩徒弟,还有个干儿子,让他们也帮忙。
哎,这一辈子忍了就得了。
其实此时此刻,徐良真是这么想的。
这个生活就是这样啊。
这玩意儿安逸的生活呀,谁都想过。
外边刀光剑影的生活确实太难了。
从这一天开始,徐良把前面门面房子收拾出来之后,到官府办了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这一系列的都办完。
然后老徐家铁匠铺是重新开张。
房叔安看了也挺高兴。
哎呀,我说干老,我就服你这一笔,服干儿子我都服透了。
您说您今年还不到三十岁呢,对不对呢?
你好像才二十九吧?
这么年轻你就达到了事业的至高顶点,能够做到急流勇退,这就难能可贵呀!
证明孩儿我的眼光没错。
我这一辈子我都跟着干老您。
徐良一笑,都房叔安,休要说笑话。
以后跟着干老。
可有的苦吃了,你可知道?
人间有三苦:乘船、打铁、卖豆腐。
现在咱家的铁匠铺马上就要开张,叔啊,你可就要多多辛苦了。
哎呀,干老,你说什么呢?
这是孩儿我应该干的事儿啊!
你放心,就咱老徐家铁匠铺这样一开张,我告诉你,四乡八镇都得到咱家来。
有干爹您的这个名头在,咱们的生意那是杠杠的。
我还想了一套词儿,叫这生意兴隆通四海,财源广进达三江啊。
旁边是方宽和方宝这俩小孩啊,就处处挑理。
方栓,切!
我说大师兄,大师兄,就你这个人啊,你这个人我们都不知道怎么说你好了。
你呀,就知道说好话,打溜须是拍马屁,别的能耐我看你没有。
这溜须拍马这个能耐,你练的是炉火纯青啊。
方栓一笑,你呆着。
俩小孩,你知道什么?
江湖不是打打杀杀,江湖那是人情世故。
你俩懂个六啊?
你去,赶紧把那鞭炮都拿出来。
吉时已到,我告诉你,上午九点咱们准时开张营业,快去!
他就使唤这俩小孩儿,方宽、方宝虽然说不乐意,但是不敢招惹大师兄啊。
把鞭炮拿出来,上午九点燃放鞭炮,放完之后。
老徐家铁匠铺这才重新开张,重新营业,把那两个伙计也重新找回来了。
哎呀,这俩伙计也上了年纪了,现年快五十多岁了,而且那胡子有的都泛白了。
一看徐良,哎呀,少爷,您可回来了!
说句实话,这些年我们哥俩就等着您回来呀。
您这一回来,咱的铁匠铺重新开张,我们哥俩也能看到希望。
您放心,打铁的手艺我们并没扔啊。
就这样,铁匠铺是重新开业。
您别说呀,有徐良这个金字招牌,那铁匠铺的生意比原来更好了。
这玩意儿人,你不能说有点钱就不干活。
长江有日思无日,莫把无时当有时。
说我现在有,你得想想你没有的时候该怎么办。
你得会理财呀。
那徐良是什么人呢?
特别是家里的老太太,那是贤母呀,理财的能手,把家里头这些事儿处理的是井井有条啊。
徐良自然是高兴啊。
那除了打铁,然后干什么呢?
练武功,把后院都收拾出来了。
后院那几间房让方叔安和方宽、方宝在这儿居住。
然后到晚上没事儿,吃完饭举盾子、弯腰练习武艺。
徐良开始传授他们的能耐,主要传授方宽和方宝。
徐良有时候还想。
这个房叔安的能耐也就是这样,不在二百五之上,不在二百五之下,正好卡到二百五。
但是房叔安他心眼活,他人坏,而且他还是个福将。
你说他都五十岁了,你再让他练功,恐怕难有精进。
我呢就把这俩徒弟给抓住。
同时,徐良还想等将来有时间到南阳府去,把他另一个徒弟龙天彪给接到山西太原府来。
因为龙天彪要是正宗正令,那才是徐良的顶门大弟子呢。
不过房叔安不要脸,把这大弟子这个名头他给抢过去了。
龙天彪呢屈居二师兄,心说这个孩子干什么呢?
可能是还跟着他叔叔呃龙涛呢吧。
这个龙涛后来说到开封府任职,结果没来,回到南阳府了。
听说做点小买卖,也不干什么。
徐良啊,胡思乱想。
从这一天开始,生活开始了清净模式。
徐良啊,白天到铁匠铺到那儿去指挥,要没什么事儿,到后院陪陪他娘,或者传授弟子武艺,倒也乐得清闲。
不过这一天,徐母把徐良叫过来了。
我说孩儿啊,最近咱家呀生意也不错。
另外呀,我看你也安顿下来了。
你还有件重要的事儿你还没办,你知道什么事儿吗?
嗯,娘。
啊,那您吩咐吧,到底儿什么事儿,孩儿照办就是。
嗨,孩儿啊,你糊涂啊!
徐良一听他娘好像有点发怒生气,哎呦,把徐良可吓坏了。
那娘,你可不要生气,到底儿什么事儿?
嗨,当年你爹在这的时候,不是给你谈了一门亲事吗?
那是陕西三千户的吧?
大刀镇陕西严正方之女严英云,人家等了你多少年了?
你自己掐着手指头你数数,人家等了你八九年了。
你个小渣男,你一点儿都不负责任,到现在你还不想着完婚呢?
我不管,娘的年纪越来越大了,你赶紧把英云给我娶回来。
另外,抓紧生儿育女,娘我还要抱大孙子呢。
你听到没有?
哎呦,徐良还真就没想到这回事儿。
为什么?
第一呀,事儿太多了。
你想抓差办案、平山灭岛,这么多事儿,他给忘了。
第二啊,徐良这个人呢,有点渣男,就是个渣男,没什么可说的。
难道说徐良就没有缺点吗?
他就没把这婚姻大事当回事儿。
徐良总想着我这能耐还不行,我每一天我得好好的练武,我得好好的进步。
婚姻大事往后推。
另外还有一条,他身边接触了不少世外高人,这些高人都不说媳妇儿。
人家练的都是整身的童男,从童男开始练武。
你像王元呐、万年古佛呀,啊等等等等这些高人几乎都没有媳妇儿。
徐良对这件事儿啊本身就比较淡薄,但是今天他娘这一说呀,老心儿一想,可不是,自己奔三十了,大龄剩男,自己结不结婚这都是小事儿。
人家三千户的严英云,人还等得了啊?
徐良后来又想起来了,闹假徐良王顺的时候,严英云曾经来过开封府,那个时候大刀镇陕西严正方还写了一封信,说的清楚,讲的明白,问这个婚礼到时什么时候办。
可是后来事儿多呀,连包大人把这件事儿都给忘了。
徐良想起来之后啊,其实对四弟仁宗有点不满。
为什么?
合着你就向着老白家啊?
草上红姑盖飞霞,还有陆小英,都是你四弟仁宗亲自刷的圣旨下达的命令,呃,奉旨完婚。
合着到我这儿什么也没有。
我现在辞官不做,我在家里举办婚礼,我这玩意儿收份子钱,我都得少收多少两啊?
嘿,当然这是玩笑话,徐良也不看重这个。
但是他娘这一说,徐良也有点着急了。
对呀,前者严英云他还写过信,写到了山西祁县徐家庄。
当然了,严正方也写了信,在信里多次问到婚姻大事。
徐良一想,也该办了,现在也没事儿了。
在家里打打铁,那这个事儿让谁去办呢?
思前想后,只有一个合适的人选,就是细脖大头鬼房叔安。
因为这块儿离这三千户可也挺远呢,好几百里地,把严英云给接过来,再举办婚礼,你得派一个自己实靠的人吧。
而且根据习俗呢,得派自己的兄弟或者是晚辈。
那房叔安他就是最合适了。
房叔安是久经考验,在混江湖来说,那经验比徐良还要丰富许多。
所以呀,徐良把这件事儿就交给房叔安了。
房叔安一听,你对呀,你干了。
其实孩儿早就想说了,我十娘那个人那是相当OK呀。
那个人我跟你说,那那了不得呀。
我干老,你把这事交给孩儿吧。
你放心,孩儿我肯定给你办的是风风光光。
你放心吧。
就这样,挑良辰择吉日,徐良给房叔安拿上足够的川资路费,让房叔安前往三千户干什么?
你得到那儿去啊,得找严正方商议商议,到底是哪一天举办婚礼,把这婚礼的细节你得敲定下来。
同时呢,徐良让房叔安再带上几个人,带上八彩的聘礼去下聘礼。
一方面商量商量几号结婚,另外一方面那聘礼得到位呀。
那结婚可不是小事儿啊。
这件事徐母也听着了,徐母自然是高兴啊,又嘱咐给了房叔安。
告诉房叔安,你这样,你那样,哎,怎么怎么习俗,怎么怎么办?
同时又在徐家庄又找了不少同族的徐良的兄弟和徐良的晚辈,坐着车一起前往三千户。
你得到那儿去,这玩意儿你不能含糊呀。
书说简短,房叔安等人坐上车就来到三千户。
有话则长,无话则短呐。
等到这儿之后啊,房叔安呀,张罗里头,张罗外头,见到大都镇陕西严正方,跪倒了就得叫爷爷,因为他是徐良的老丈人,辈分不能乱。
哎呀,严正方一看高兴了,把房叔安扶起来就说呀:“我说叔安呐,我等这一天可等了好几年了。
怎么样?
我听说现在小梁子辞官不做了,是不是?
你是我说爷爷,咱不当官了,咱不当官,咱干别的。
现在咱们呢,嗯,徐家铁匠铺那是生意兴隆,蒸蒸日上。
我估计用不了两年,咱们再融点儿资,就能上市了。
哎呦,是啊,那可挺好。
做生意也一样啊。
哎,我说叔安呐,你有没有跟你干老商议,到底哪天咱们举办婚礼?
哎,我说爷爷,我干老说了,我这次来带着八彩重礼,连下聘礼,然后再见爷爷您。
这具体的日子由爷爷您定,您只要定好之后,我就迎接着我的师母赶回山西。”
是啊,那太好了!
我明天就找人看日子。
哎呀,打到镇山西也高兴了,到内宅见的女儿严英云,严英云自然也是高兴万分。
可是谁也没有想到,结婚是好事,才引出来一场大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