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外老剑仙夜探节度使府,结果张雪松为首的带着军师,还有几名骨干,人家进了密室详谈。
那位说什么叫密室?
也就是说,密室秘密的密,不能让外人随便听见。
有的密室呢,在地道里头;有的密室呢,在房子里头,但是外面又经过层层的保护。
江湖上有这么一句话:屋里说话,窗外有人听;大道上说话,草棵有人听。
你像一些机密的事情,你不找密室,那能行吗?
一旦走漏了风声,岂不坏菜?
人家节度使衙门能没有密室吗?
他这个密室一进去,外面有人层层的把守。
老剑客陶福安再想进去,势比登天,根本就听不见。
那屋子里头套着屋子呢,而且这些人说话声音还小。
老剑客没办法,只好在外面守株待兔。
咱们翻过头再说这些坏蛋。
节度使张雪松头前,他是第一个进了密室。
这密室啊,修建的还挺豪华。
你看外边全都是砖墙砌成,而且那砖墙都加厚的,你得防止声音泄露出去。
说原来是一层墙,他的密室里头得四层墙,而且都带着不少吸音的装置,都在当中那炮间里头。
你外边人想偷听啊,绝对不可能。
进了密室之后,相当于小型的会议室,正中央是个长条的桌子,旁边全都摆着椅子。
张雪松是居中而坐,上垂手道虚真人,下垂手就是跟着他进来那几位骨干人员,咱们就不一一介绍了。
全都落座之后,然后道虚真人就问无量天尊,主公,刚才人多嘴杂,您并没有说清楚。
我说主公,您打算下一步究竟咱们该怎么办?
军师啊,其实我把你们叫来也是有意详谈这件事儿。
我呀费尽心机,想要让那个包黑头臣服于咱们,但是见效不大呀。
我派了多少人去说服,软硬兼施,但是这个包黑头铁嘴钢牙,根本就不松口。
哎呀,所以我感觉让他们保我这事儿可有些难呢。
包黑头要是不同意,他代表的就是开封府,开封府这些人肯定都听他的呀,是不是啊?
嗯,无量天尊,主公,你说的在理,我是这么认为的。
如果包黑头实在冥顽不灵,留着他就没什么用了,只能是咱们的绊脚石。
不过呢,有一点好处,只要包黑头在咱们手里,开封府那些朋友,所谓的三侠五义那些好哥们儿源源不断就能来送死。
到时候咱们关门打狗,把他们一网打尽。
是啊,我说军师,还有各位,刚才呀,人们已经提到了。
现在铁帽子王岳横率领五万人马进攻汉阳府,我估计这老家伙应该已经得到风声了。
要不然的话,他因何不来汉阳府?
他进来找我呢?
对不对?
最起码他得找皇上,得找包黑头吧?
恐怕这老家伙知道消息,正在那派兵布阵呢。
你们说,对于这个岳横,咱们应该怎样处置?
呃,几个人面面相觑,都没有说话。
咱们单表那个筋骨开来叫铁拐李,这家伙是骨干人员。
对待张学松,这家伙是个铁杆儿。
此人也姓李,名叫李茂天,那也是剑客的身份呢,有能耐。
这个铁拐李抚了抚他的胡须,嗯,大人,以我之见,不如这样。
你看,现在咱们跟岳横还没有撕破脸儿,对不对呢?
他还不知道咱们下一步的计划。
我看不如这样,首先呢,咱们明日以大人、以主公您的名义,您是汉阳府的代表,你说的算。
既然他岳衡率领大兵前来,那咱得表示表示啊,犒劳三军。
你在那个府库之中,咱们准备一些上好的酒席,把这个酒啊给送到三军手里,就说呢,这是看在三军劳累,哎,犒劳一下他。
其实咱们在酒中下上慢性毒药,这个毒药不能说喝上去就犯,那样不就露馅儿了吗?
哎,让他隔一段时间再犯药。
这个您别着急,我这儿就有慢性毒药,今天晚上我连夜给他配制出来。
只要岳衡要是不设防,把这酒要是喝了,咱们大功告成。
即便是他设有防备,他不喝,咱们也不怕。
到时候,大人你你一道圣旨,你现在不是皇上在咱手中呢吗?
假传一道圣旨,告诉他大军别在那儿驻扎,大军要驻扎到汉阳府的北汉阳峰那儿。
哎,驻扎到那儿,不管真的不管假的,咱把圣旨发下去。
他如果去了汉阳峰,到那汉阳峰底下安营一扎寨,哈哈,那可就进了咱的圈套了。
等到晚上没事儿的时候,咱们想尽办法安排好人,火烧他的联营,不就五万多人吗?
让这五万多人全变成烤猪,这是。
第二个计策,另外还有第三条计策,我是这么想的,大人,是不是把仁宗还有包黑头他们,咱们都押到天仙洞了,对不对啊?
这件事儿我没瞒着各位,他们都押到天仙洞,对呀。
上次大人你也说了,在天仙洞的周围,咱已经挖好地道,埋好了炸药,到时候咱就放出风去,就说包黑头还有皇上都在天仙洞里边押着,一旦三峡五义的那些人,就那些上三门的爪牙,真要到了天仙洞这头点好炸药,轰隆,这一下把天仙洞就炸上天,连皇上带包黑头什么八王爷一勺会,全都给炸碎,哈哈。
到那个时候斩草除根呐。
然后我说大人,我还有另外一个计策,姓朱的那家伙是不是在咱手里啊?
在咱手里呀,哼,就用他,他的易容术独步天下,让他给大人你继续易容。
上次你不已经装过四弟仁宗了吗?
再装一次,把我们哥几个也都化妆改扮,根据体型,该画八王爷的画八王爷,该画左班丞相王袍的画成王袍,反正真人也已经死了。
然后咱们光明正大进东京汴梁,也坐坐他的金銮殿。
等我说主公,你坐上金銮殿之后,用不了几天,颁布一道圣旨,你禅位给你自己,这不就完了吗?
四帝仁宗禅位给张雪松节度使,皆大欢喜。
即便是他们不同意,咱们率领四万大军直逼京城,谁敢不听啊?
到时候你名正言顺就继承大统,怎么样?
哈哈,主公,属下这个计策可谓是一箭数雕啊!
呀,高!
哎呀,李老剑客,你这个计策着实是高啊!
好,就按照你说的这个主意办。
咱们姑且把这个计策定为几条绝户计,千万可别走漏风声啊!
我希望在座的各位,成大事者成于密而毁于泄,千千万万连一个标点符号都不能泄露啊!
我说各位,你们明白吗?
明白,主公,你放心吧。
另外还有一件事儿,我说主公,咱们撒请帖、传请柬,也请了不少的江湖中人,这几日陆陆续续就能来到汉阳府,到时候主公你可别慢待呀。
那在江湖上都是出了名的剑客,出了名的侠客,有的也是隐世不出的高人。
你放心吧,老剑客,本官礼贤下士,你们都看得清楚。
我就不怕人多,我已经命人在我的节度使的后院的后院重新腾出房子来,你就来上百人,咱们这头也能招待开,也能招待得了。
你放心大胆往这儿请人吧。
是啊,既然如此,主公大业可成啊!
好家伙,这一伙人密谋策划,把整个大宋的江山都给策划完了。
其实他们开会呀,时间并不长,也就是半个小时左右吧。
张雪松,然后他们等人这才出来,又到前大厅,到那儿去继续喝酒。
重要的事儿啊,就这几个核心人知道。
野外老剑仙陶路、陶福安在房顶上趴着,一瞅张雪松他们走远了,老剑客心说:“我怎么办?
他们密谋策划了什么?
我还不知道呢。
干脆吧,我先找一个舌头问问。”
他就盯住了后来进去的那个管家,名叫张九。
这个张九啊,跟随着节度使好几十年了,那乃是心腹人。
因为前边的军师还有那些人提前走了,就剩下他,他得收拾收拾啊,把东西收拾收拾,茶水茶壶收拾完才往前院走。
这个张九啊,心里头他还在那想啊,心说快了,我们家大人马上要登上九五之尊了。
只要他要是能当上皇上,给我个什么官儿呢?
啊,我可就平步青云呐。
要不我闹个丞相当当?
哎呀,丞相可能官儿太大,够呛。
要不我弄个一品的大学士?
反正我辞不了。
哎呀,不过他转念又一想,惊出一身冷汗。
哎呀,我一直侍奉我们家大人,侍奉了好几十年,会不会他让我去当内务府的总管呢?
那可就坏了。
内务府的总管都是太监呢。
哎呀,坏了!
一旦到时候我家大人嘴一歪歪,小九去,你当内务府总管太监,那还不得给我阉了净身呢?
哎呦呦呦呦呦呦呦!
这下可坏了,不行不行,我呀得提前跟我家大人说清楚,我可不能当太监。
这小子嘴里嘟嘟囔囔,大脑胡思乱想,正往前院走,突然之间就觉得这脖子被人给掐住了。
啊!
砰!
谁呀?
正是陶夫安老剑客。
老剑客掐住他的脖子,鹰拿燕雀一般,蹭蹭蹭蹭蹭,直接就离开节度使府,从后墙外翻出去,跑出去没有几百米,正好有一处树林。
进了树林,把这个张九啪往地上一扔。
这张九好悬没喘不上气儿了。
哎呀,啊!
干哕了半天,问问你,你我这再一瞅,面前站着个黑衣老头,面沉似水,正盯着这个张九。
问,哎呀,你你好,汉爷,英雄,您您是谁呀?
您千万饶命,饶命啊!
我可没得罪您呐,咱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不知道您把我抓到这儿来意欲何为?
陶老剑客一笑,我说你叫什么名字?
哎,小的叫张九,在节度使府任何职?
哎,我是总管,总管。
那你知道的事儿不少啊!
我不问你别的,我就问你一件事儿:刚才你的主子在密室都谈了些什么?
哎呀,我我可不知道啊!
我是个下人,我是个奴才,我就是进去端茶送水,人家开会,这个这个这个这个核心的事儿我不知道,不知道。
嗯嗯嗯,好,我看你知道不知道。
其实陶老这个人呢,为人非常和善,但是今天呢,他也上来有点阴险,把脚一抬就踩住这张九的踝子骨。
这踝子骨您知道是哪块儿不?
脚脖子那块儿,两块鼓起的骨头,就这块上夹棍就夹这儿,那玩意儿疼的邪乎呀!
老剑客踩住中,稍微一用劲儿,把张九疼的学狗叫,喂,疼死我,哇哇哇哇哇哇!
我说,我说。
好,张九,我再给你一次机会。
你要是说假话,你的下半截儿就别要了。
哎呀,我不敢呐,我不敢呐。
哎呀,不过我说心里话,我确实是当奴才的。
尽管我家大人信任我,这种重要的场合也让我进去,但是啊,我不可能从头听到尾呀。
也就是往里送点茶水,听到个只言片语,好像他们今天商量有几条绝户计。
哦,什么绝户计?
你说说。
呃,他是这样,我就听着那个背大葫芦那家伙说的。
说第一条计策呀,明天好像要犒劳三军,然后那个犒劳三军这酒里头给下了东西了,都是慢性的毒药,要把那岳将军、岳王爷手下当兵的都给毒死。
这是第一条。
好像第二条嘛,说什么呃搬到哪儿去,然后嘛放火烧军营。
哎呀,反正我具体真没听太清。
呃,第三条的时候我没听见,我呢就出去弄水去了,我真没听见,是吗?
说这话,老剑可把腿往下一抬,那意思还要踩。
我这这真不知道啊,我就知道这两条。
后来进去送水,说什么呃还要请人,呃又什么当皇上啊,呃封百官啊等等等等,我真就不知道了。
我说好汉爷呀,老祖宗,您可饶我一命吧。
哼,野外老剑仙陶福安察言观色,发现这个人也就知道这么多了。
因为他说的也有道理,核心机密能让他知道吗?
毕竟你是个总管,你是个下人,好吧。
既然如此,我看你为虎作伥,活着也没什么意思,干脆你就闭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