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坤五老久负盛名,在江湖上有赫赫的威名。
单说第二老,酒醉不知今何年,鲁中清,鲁老剑客。
这个鲁老剑客呀,你要说能耐可不低,但是这个人就一个缺点,嗜酒如命。
你看嘛,不管是什么场合,不管到哪儿去,身上必定背着酒葫芦。
他这个酒是从不离身呐。
你这个人呐,你看看,人上一百,形形色色。
你不管是任何人,总有他的爱好,甚至啊,还总有一迷。
那位说什么叫一迷呀?
你不信?
你看你身边的人,有的呃书迷,没事就看书,没事就听书。
咱直播间的都是书迷。
哎呀,有的是赌迷,哎呀,这不耍钱不玩两把麻将,这手就直痒痒。
哎呀,有的色迷,见的美女挪不动腿儿。
呃,咱直播间没有,咱直播间都是一身正气,见到美女从来都是目不斜视。
啊,有的呃是酒迷,好家伙,这一天不喝酒受不了。
有的烟迷,一天抽好几盒。
所以说这人呢,你总有这么一迷,总有一好。
像主播、说书人这样,烟不抽、酒不喝、舞不跳、牌不摸、小三儿不说的人,那是少之又少啊。
咱就说这个鲁中清,他就是个酒迷。
要不叫他沉迷于酒之中啊,他这能耐不次于老大江波涛啊。
但是今天鲁中清来到两军阵前挑战道虚真人。
这个道虚真人身份神秘,现在人们就知道他是逍遥派的人,但是这个逍遥派也同样神秘。
人们只听说呀,这逍遥派远在西域,听说在什么呃缥缈峰灵鹫宫,而且这个逍遥派的派主也十分神秘,几乎很少踏足江湖。
逍遥派的武功也从不外传。
但是今天呢,正好挑战挑战。
鲁中清手拿那个葫芦,书中代言他这葫芦是特殊制造的,纯铁凝钢打造。
平时里边装酒,拿过来就喝。
但是真正要是动起手来,这葫芦还能当做兵刃。
再看鲁中清一抱拳,面向道虚真人,好,道虚真人,今天就由我鲁某领教你的高招。
唰啦!
鲁中清亮开门户,是大鹏双展翅。
再看道虚真人呢,背后背着宝剑都没拔,手拿拂尘。
这个拂尘呢,其实他也能当兵刃用。
这拂尘的杆儿啊,能有三尺多长,也是纯铁凝钢打造,跟小孩的胳膊差不多粗细。
这头啊,有一个拔楞子大疙瘩,这疙瘩这块拴着那苍蝇栓,唰唰唰唰这么一摆。
其实书中代言,他这个拔楞疙瘩里边藏有一种药粉,这个药粉拿出来啊,能让人短暂的昏迷。
你可别忘了,前者他就是用这个药粉捉拿了白云瑞等人呢。
这个道虚真人一晃苍蝇栓,手打问讯无量天尊。
好,今天正好让我来会一会乾坤无浪,唰啦!
两个人话不投机时,当场动手。
这一伸上手,可把众人给吓坏了。
为什么?
人们这才发现,这道虚真人果然是名不虚传。
发现这个老道,别看手拿拂尘,身形是出奇的快,并且他的这个功夫,人们都没见过。
为什么?
别人练习武功讲究扎马步,讲究下盘要稳。
你比如说吧,什么上马石,呃,举石墩子,长拳短打,讲究的是一招一式,稳中求胜。
不管是少林也好,武当等等等等,任何一派的功夫,讲究大口天罡气,小口。
天罡气,这玩意儿它是有讲究的,讲究功底扎实,一步一个脚印。
但是你再看道虚真人,啊,不一样,他的身法不但说快,而且特别的潇洒,特别的飘逸,一招一式不但说这功力到了,还得讲究好看。
哎,你看正常,咱举个例子,说丹凤朝阳,这一掌直接拍你就完了。
但逍遥派则不然,也是丹凤朝阳,但是他这姿势特别的优美,而且整个身子要跟着协调啊串。
不但说有杀伤力,而且还追求好看。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反观鲁中青的功夫啊,就比较古板,而且鲁中青呢,不知道是常年喝酒的原因吧,他打起仗来这身子老斜着,呃,老歪着,不像正常人。
咱就这么说吧,那个道虚真人好像花中的蝴蝶,翩翩起舞,特别好看。
这鲁中青啊,身子就显得笨拙了几分呢。
书说简短,两个人打斗到四十多个回合,就听那道虚真人念了一声法号:无量天尊。
鲁老剑客得罪了啊!
呸!
那位说怎么回事儿?
被道虚真人抬起来的一脚,正好蹬到鲁中青的胯骨这块儿了啊!
呸!
把鲁老剑客蹬出去一溜滚儿,然后就起不来了。
哎呀!
老剑客江波涛等人急忙上前抢救。
古风罗汉拿手一摸,坏了,胯骨这块儿给踹错环了,抓紧抢救接骨。
书说简短,正这么个时候,乾坤五老的老三春花难懂秋日凉,萧华泰拉出兵刃是直奔道虚真人。
这萧华泰的能耐还赶不上鲁中青啊,也就是二十几个回合,啪!
被道虚真人这一掌正好给拍到后背上,把萧华泰也给打吐血,退回本队。
哎呀,疼死我了!
连吐两口血,人事不知。
古风罗汉急忙过来再抢救。
好家伙,古风罗汉成了军医了。
老四是苍浪山中一条龙,郭启天刚要伸手,被老剑客江波涛给拦住了。
慢,四弟,这件事儿还是交给为兄吧。
再看老剑客闭目垂钩赛太公江波涛,拿着那个鱼竿,漫步来到道虚真人的跟前,双手一抱拳,呵呵呵,道虚真人幸会了。
在这里,老朽先多谢你手下留情。
为什么?
因为刚才他二弟跟三弟,道虚真人确实手下留情了,要不然就凭他的本领这一脚。
不要了他的命啊!
这一巴掌,不得把萧华泰给拍死呀?
其实呢,道虚真人这一点做的还真就不错,毕竟跟乾坤五老没有什么死仇,拍趴下就算了。
道虚真人微微一笑,我要是没猜错的话,你可是江波涛,江老剑客。
哎呀,不错不错,正是老朽啊。
哎,上了年纪了,老了,老了就不中用了。
而且道虚真人,咱们是第一次见。
我在年轻的时候听说过逍遥派的大名,也听说过派主任逍遥的威名,可惜呀,无缘一见呐。
哎,想不到今日遇到了逍遥派的弟子。
有句话说得好,见高人不能交臂失之啊!
来来来,让老朽领教一二。
好,江老剑客,你们乾坤五老威名赫赫,威震中原,提起你们来,谁不知道啊?
那就贫道在你手下学习那么几招。
您看说话多客气,真正要伸起手来,举手不留情,伸手不让步。
乾坤五老之中,就数这江波涛老剑客能耐大。
那江老剑客是胡须飘摆。
施展了平生的绝学,手中这个鱼竿啊就是兵刃,他拿这个鱼竿是上下飞舞。
可惜对面道虚真人谈笑风生,手中的拂尘摆动,两个人这一伸手,六十回合没分胜败。
哎呀,旁边这些人观战的人一瞅,都暗吃了一惊啊!
看来逍遥派果然是名不虚传呐。
原来都是听说,说这江湖上啊有这么几个门派,这几个门派都是隐士的门派,一般人来说最好你别去惹。
这头一个就是逍遥派,这逍遥派呀,人们只是有他的传说,没人真见过,而且真正见过他的人呢,要不然年纪太大都死了,要不然呢说不出个子午卯酉。
另外第二个门派就是魔山派,这魔山派呀谁也不好惹,特别是魔山老母碧月箫,据说这碧月箫的能耐不次于三大圣人,但是谁惹得起呀?
就一个龙云凤在江湖上行走,谁都没人敢惹。
那提起飞天魔女来,人们都害怕,有的人吓得都尿裤子。
另外在江湖上还有几个隐形的门派,到将来后文书咱们再一一给大家讲。
咱就说这逍遥派的道虚真人,再看他这家伙的大袖飘飘,真好像神仙一般呢。
咱打仗,别人看着都好看,像演杂技一样。
无论是伸手、投足,都有独到之处。
不但说如此,那动作就特别的优美,特别的好看,人们看的都心旷神怡呀。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又打了二十多个回合,姜老剑客可就不行了。
再看姜老剑客,只有招架之功,并无还手之力。
对面的道虚真人手中的拂尘,唰唰唰唰唰唰唰唰唰唰,那仿佛银线一般,把姜老剑客逼得噔噔噔噔噔噔噔,不住的倒退呀。
人们一看不好,现在谁能救得了姜老剑客?
野外老剑仙陶福安没在现场,在现场他也身上有伤,但是你在场的人谁能敌得住姜老剑客?
能耐最大的就是姜老剑客。
所以说呀,现在人们是一筹莫展,眼瞅着姜老剑客就不行了。
突然之间,就听见墙上有人喊了一声:“道虚,还不住手吗?”
哎呦,这一声别人一听啊,又来人了。
众人甩脸往墙上一看,房叔安眼睛,一看墙上站着两个人,为首的是一个年轻的漂亮小伙。
哎呀,你看这小伙长得那是真帅。
头戴五生公子巾,身穿五生公子氅。
再看脸上,面如银盆,黑针针两道八字利剑眉,一双大豹子眼儿,那长得不次于白云瑞。
通冠鼻梁,四字阔口,光嘴巴,没胡。
在他旁边站了一个老家人,这老家人呢,佝偻着个身子,身穿着土黄布的大衫儿,是又肥又大,背后背着个兜子,呃,斜挎着还有个兜子。
房栓一瞅,认出来了,正是那一天在全聚楼见到的主仆二人。
想不到他俩居然在墙上出现了。
哟,这是谁呀?
这些人在场的所有人都不认识。
单说道虚真人,听到这个声音之后,虚晃一招,跳出圈外,甩脸观瞧。
不看则可,这一看啊,一瞅这年轻人,还有这老家人,他是神色大变,二话都没说,脚尖一点,的呀噌,窜到相反的那个墙上去了。
好家伙,是落荒而逃。
再看那个小伙在墙上一瞅,嗯,孽障,儿往哪里走?
你给我站住!
啊噌,他跟后边那老家人唰,就好像两道清风一样,直接追那个道虚真人。
好家伙,这道虚真人呐,刚才还在那美呢,现在一瞅这两位,可把他吓坏了,尥蹶子跑啊。
这下可好,在场的所有人都吃了一惊。
众人一瞅,这这是谁呀?
啊啊啊!
这小伙长得挺帅呀。
你要说别人还好点儿,单说胜手秀士冯渊,自从那小伙一现身,冯渊那眼睛瞪的就是一般大,一直盯着,一直看那个小伙跑了。
这冯渊是在后边就追,乌鸦乌鸦等等乌乌鸦不要跑乌鸦,他也跟着追出去了。
蒋平众人一瞅,哎哎,冯渊冯,再瞅冯渊跟着追下去了,心说这这个人不你认识他们呀?
哎,现在这个战场这仗可怎么打吧?
单说翻江鼠蒋平,蒋平一看,嗨嗨,快算了吧,打什么呀?
单对单,个对个,对面就那么几头人,快把他拿下就得了。
再看蒋平把掌中的分水峨眉刺往空中一举,代替军令。
我说老少英雄们,各位朋友们,现在反叛就在对面,咱们也别单对单,各对个了,给我杀吧!
活拿张雪松冲啊!
这当头的一声令下,这叫什么呀?
这叫令下如山倒。
一声令下,哗,手下这些人各持兵刃,像潮水一样就冲上去了。
咱就这么说吧,张雪松手底下就剩那几头人了,他现在是困兽犹斗,哪架得住宋军这么往前冲啊?
再加上开封府这些小弟兄,义侠太保刘世杰。
笑面郎君沈明杰,抄水燕子吕仁杰,还有井底蛙邵环杰,张龙赵虎王潮马汉董平雪霸李贵娄青,再加上不少开封府的差人,包括细脖大头鬼房栓,这些人全冲上去了。
儿往哪里走啊?
哎来!
啊啊!
这一冲不要紧,这玩意像水一样就把张雪松手下那些人就给淹没了。
张雪松一看大事不妙,噔噔噔噔噔,接着往后退,他就退到了他的大殿。
到了大殿之上,那儿有节度使坐的椅子。
张雪松往椅子上一坐,他就知道了,今天是我命休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