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面书生名叫冯泰,冯泰呀,是冯渊的亲堂弟。
那位说了,说这冯渊能耐不怎么地,他这亲堂弟能耐怎么样?
啊,大的没边儿啊!
那是逍遥派正经的传人,苦练武艺十几年呢。
这一次奉师之命下山寻找叛徒道虚真人,这道虚呀,不知道犯了什么罪了,遭到逍遥派的追杀。
前者咱正好讲到汉阳府,嘿,您说倒霉不倒霉吧?
就在张雪松的节度使府遇上了道虚。
当时冯泰还有一个家人,两个人是直追道虚。
正好他一露面,被冯渊给看到了。
冯渊眼尖呐,他仔细一瞅,这不是我兄弟吗?
别看十几年没见了,但是那个人长相、那个轮廓都能看得清楚。
所以说,冯渊在后是撂蹶子就追。
书中代言,冯渊到后来都累出屁来了,都好不容易这才追上冯泰。
追上之后,兄弟二人这才相见呐。
冯渊就问了:“兄弟,兄弟,你还认识哥哥不?
哥哥是冯渊呐。”
冯泰也哭了:“哎呀,哥!”
真没想到,十几年我这才见着您呢,哥,您这些年过得怎么样啊?
哥俩抱头痛哭,互说离别的经过。
等说完之后啊,冯太这才明白,原来冯源现在当了官了,在开封府任职。
你看徐良他们都辞职了,冯源还在那儿干呢,现在还是五品带刀御前的侍卫,开封府效力当差。
后来冯太把他的经过也讲说了一遍,哥俩携手揽腕,说不尽的离别之情吧。
到后来,这个冯源才问兄弟,你追那个人是怎么回事啊?
冯太把经过这才讲说了一遍,说我老实说了,这个道虚乃是我派的叛徒,必须把他捉拿送回我们逍遥派。
冯源一想,哦对,那得抓呀,这人跑到哪儿去了?
踪迹不见,追丢了。
后来这哥俩一打听,这才知道,现在江湖上是风起云涌,最大的事儿莫过于上三门跟魔山派的争斗。
这起源呢,是徐良的未婚妻被魔山派的人给劫走了,接到魔山斗母宫,而且现在的徐良广邀天下的能人齐聚魔山派。
另外呢,还听说这魔山派也请了不少不少的人,其中似乎就有这个道虚真人。
那冯太跟冯渊一商议,干脆吧,咱也前往魔山派。
我得去抓这道虚,他手底下有一个仆人,把这个仆人暂时先给打发回去,回到灵鹫宫前去报信儿,跟他老师啊得说一下这个事儿。
所以呢,就是冯渊和冯太这哥俩,这才来到魔山。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正好到这儿来。
那冯太的能耐多大呀?
功底多扎实,脚程多快呀?
等他到这儿来之后,正好赶上头阵比输赢。
他一看,坏了,那长明大和尚要暗下毒手,暗害欧阳春。
所以说冯太这才出手相救。
好,那冯渊呢在后边追呀,那真是累出屁来。
所以这才跟老少英雄相见。
徐良能不高兴吗?
又得了一员干将。
就凭刚才冯太那一招,就知道这还了得吗?
看来现在的江湖风起云涌啊,豪杰辈出,而且小伙子还挺年轻,不到三十岁,能有这么大的能耐,能有这个成就,徐良都替冯渊高兴啊。
徐良这个人就是这样,不嫉妒,不像别人,谁都比不了我,我才是老子天下第一。
你不行,呃,怎么怎么地,啊,贬低人家呀,生气没有?
徐良是一点儿都没有,这就是徐良能够站得高、看得远的原因呢。
然后这头比试已经完事儿,开始第二阵。
这第二阵呢,就不比力量,比什么呢?
要比轻功。
夏八姑头前带路,来到魔山派一处水潭的旁边。
到这儿一看,呵,这水潭比那魔云潭也小不了哪去。
一看那水呀,是碧绿碧绿的,旁边都是山石,这水看上去也挺深。
等到这儿来之后,夏八姑用手一指,各位,刚才咱比的是力量,好,我们魔山派认输了。
下一场咱比什么呢?
比一比轻功。
我想这玩意儿轻功你们都不陌生吧?
还是那句话,你们也可以请出两个人来,我们呢也可以请出两个人来。
我们啊先练一练这个轻功。
如果你们能达到我们这个程度,我们就认栽了,我们认输了。
来,你们看。
众人这才发现,就发现在这个水潭的上面摆着八十一朵铁莲花。
那位说什么叫铁莲花呀?
其实就是铁片儿。
这铁片儿啊浮在水面之上,那铁疙瘩不都沉底儿了吗?
一共九九八十一朵铁莲花,从水面这头一直到这头,正好连起来。
怎么比试呢?
选出一个人,从这头踩着这个莲花,一直到水的对岸。
你说这玩意绝不绝呀?
这还不是最绝的。
说正常人会轻功,特别是会登平渡水,就连徐良也能做到。
但是这就不一样了。
人们这个铁莲花底下有机关,什么机关呢?
它的机关就是每隔多长时间不固定,这个莲花还要沉在水底。
如果它沉下去,你唰过来一踩,没踩上,你这鞋要是沾了水,算你输,算你没完成任务,没完成比试。
你说这玩意绝不绝呀?
所以老少英雄是面面相觑。
一瞅呀,这魔山派真下了功夫了。
看看那头谁先下场吧。
众人一看谁下了场,正是逍遥派那个叛徒道虚真人。
这道虚真人这家伙呀,他一摆手中的浮尘,慢悠悠飘身行,来到水潭的旁边,一抱拳,呵呵,无量天尊。
各位,咱们又见面了。
这一场比试就交给贫道了。
哈哈哈。
哎呀,这不是冯少主吗?
冯少主,前者在汉阳府,你对我是咄咄逼人。
没想到今天咱们在这儿相遇了。
怎么,你那仆人哪儿去了?
他要在这儿,说实话,贫道还有三分的畏惧。
他要不在。
就单凭你一个小年轻的,贫道还真没放在眼里。
这冯太丹说了,叫冷面书生,没事就沉着脸,也不说话。
一瞅这道虚呀,大放厥词。
冯太用手一指,道虚,你先别狂,等这里的事儿都完事儿之后,我一定把你生擒活拿,押回灵鹫宫。
冯少主,那得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了。
接下来咱就先比一比这个轻功。
说着话,再看道虚真人,唰啦,把外边肥大的道袍脱下来了。
脱下来之后,拧成麻花形交给旁边的人,然后他里边是短衣襟,小打扮,拂尘也交给别人,抬胳膊抬腿没有半点崩挂之处,抬靴子,紧大带,噔噔噔。
他的这顿折腾啊,折腾完之后,再看这道虚真人,朝着夏八姑点了点头,然后一拱手,各位,请你们上演。
唰!
再看这道虚呀,直接脚落莲花之上,那铁莲花呀,都是黄色的,唰唰唰唰唰唰,在阳光的照射下反着光。
但是你不定时,这莲花他就沉到水底下去了。
你再看这道虚啊,噌,左脚一点莲花,来了个金鸡独立式,正好就站在水中。
其实这是众人第一次见到这道虚施展武艺。
因为这家伙挺神秘,不知道到底有多大的能耐了。
众人这一看,他露了这一手,不由得挑大指称赞:“罢了,罢了啊!
怪不得他是逍遥派的人。
你看人这功夫,金鸡独立往那儿一站,你看那个姿势,非常的优美。
再看这倒虚,往下一塌腰,这脚啊来回这一倒腾,唰唰唰唰唰唰唰唰,在水上他就走开这个莲花了,一共九九八十一朵莲花,唰唰唰唰唰唰唰。
哎呀,那个快劲儿啊,您就甭提了。
正好有那么几朵莲花刚要往水下沉,你就看这倒虚吧,这脚刚迈出去,另外这个脚跟上了,左脚一踩右脚的脚面,噌,身子又悬空了,然后又踩下下一朵莲花,唰唰唰唰唰唰唰。
动作是潇洒自如。
您记住,逍遥派跟别的门派不一样,别的门派练习武艺,比如说交手,讲究的是实用,什么我单掌开碑,疾实如粉呐,怎么怎么地。
逍遥派则不然,一方面讲究实用,另外一方面还得讲究好看。
所以说这倒虚呀,身子这一转动起来,唰唰唰唰唰唰唰唰,特别的潇洒,特别的自如啊。
人们一看呢,就仿佛是花丛中翩翩起舞的蝴蝶。
哎呀,这个动作这个优美呀,八十一朵莲花,唰唰唰唰唰唰唰。
很快,道虚真人就到达对岸了,噌,飞身行,跳到岸边。
人们再一看呐,就那个脚啊,那个靴子呀,连个水点儿都没有。
要不说这就是功夫呀,那鞋帮都没湿。
哎呀,这一下就连老少英雄,有人都鼓掌称善,高,真高,不愧是逍遥派的人,有两下子呀。
人家练完了,咱们这头得谁上啊?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
正在这时候,有一个苍老的声音在后边传过来了:“小梁子,这件事儿交给老朽吧。
这第二阵,老朽我要报名。”
徐良,众人回头一看,谁呀?
正是乾坤五老的第一老,闭目垂钩赛太公江波涛江老剑客。
再看江老剑客,不慌不忙来到众人的面前。
徐良,这一场就交给老朽吧。
那老人家,你有十足的把握?
哎,十足的把握,到手不敢说。
但是嘛,原来呀,我在云南昆明府的时候,没少练登平渡水。
我看这个功夫跟那儿也差不多。
来来来,闪一闪,闪一闪。
那老头稳当。
再看老头慢吞吞来到水边,就跟那道虚一样。
把外边宽大的袍子解下来,交给房叔安等人,然后他把兵刃也放下,也紧了紧大带,抬靴子也紧了紧扣。
嗯,再看老头,瞅了瞅众人,微微点了点头。
啊,噌!
那老头今年七十多岁了,身子那个灵巧,噌这一下也跳到那莲花之上,也玩了个金鸡独立,大鹏双展翅,啪,往上一站,呵,真好像风中的百合一般。
老少英雄鼓掌称是,好老剑客,老人家你真高。
房叔安在那还喊呢,你老人家,老人家您得注意,那么他那玩意儿挺缺德,还带往下沉的。
再看江波涛,胡须飘白,啊,唰啦,身子一转,另一只脚踩上另一朵莲花,唰唰唰唰唰唰,在水面之上,那江老剑客不是没能耐。
那位说了,说这江波涛出场并不多,您可别忘了,那是乾坤五老的老大头一位,想当年威震八王擂,在八王擂上连卧佛昆仑僧都不敢跟他直接交手。
原来他们三次对掌,昆仑僧是三次失败,只是说老头啊不太爱出风头,因为他呢好静不好动,他经常说的是把机会让给年轻人。
你不让给年轻人没有锻炼的机会,年轻人怎么成长啊?
所以说,老头一般有事儿都往后退,但今天不一样了。
老头就发现对面这个倒虚真人真是不含糊呀,那轻功就占着一绝。
在场这些人可能除了峨眉寺的剑侠,剩下别人怕是不敌呀。
那少林派主要练的是硬功,你让大和尚四百来斤去踩这莲花,扑通,直接不就沉底儿吗?
所以说老剑客左思右想,还是我亲自动手吧。
所以说他这才来挑战第二阵,唰唰唰唰唰唰唰,身形倒转,真好像水面上的浮萍,雨打梨花一样,唰唰唰唰唰唰唰唰唰唰,就踩过了六十多朵莲花,八十一朵马上就到了对岸了。
再看九天玄狐下巴不眉毛一挑,把手一摆,那旁边有人啊,旁边都是他手下,机关是他们设计的。
再看手底下有人啊,唰,一转动机关,哎,坏了。
那位说怎么坏了?
还剩下十几朵莲花呢。
唰,这些莲花全都沉入水中,你剩下离着岸边还挺远。
老剑客就说能耐再大,想要直接飞过去,恐怕也挺难。
你要是飞不过去,你说你退回来,你栽了,栽到这儿了。
你要说脚这一沾水,用登平渡水,老剑客当然也能过来,不过那样也栽了。
你这靴子沾上水,你怎么交代呀?
哎呦,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老剑客心头一颤,心说:“我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