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棋局,东方侠智化大战吴用智。
哎呀,这吴用智外号叫赛诸葛,这家伙也真有两把刷子。
他呀下棋下的也是最好,没想到跟东方侠智化真是打了个平平。
可就在这个时候,咱说过了,来了个白胡子老头。
再看这老头什么时候来的,没人知道。
老头来无踪,是去无影。
在场的这些人都大吃了一惊啊!
老头看上去年纪可不小了。
野外老剑仙陶鹿陶福安一看,哎呦,老伙计,真没想到是你来了呀!
然后陶福安快步上前,来到这老头的跟前儿。
看得出来,两个人关系还不错呀。
这白胡子老头一甩脸,看着陶福安了。
哎哎,哈哈,哎呀,哎呀,这不是老陶头吗?
老陶头啊,咱们哥俩这一晃,哎呦,快四十年没见了吧?
我说你老家伙活的还挺好哦,还没死。
陶福安一笑,哈哈哈哈哈。
皱一皱,十年忘啊!
你越盼着我死,我活的越精神。
哎,我说老伙计,我说你怎么还来到魔山来了?
这一晃几十年,咱可没见面。
我说你忙什么呢?
天天背着个破棋盘四处游荡,你也不找个好地方,喝点茶水聊聊天,没事儿找几个老太太跳跳广场舞,多好呀!
哎呀,老陶头啊,你还不知道我吗?
我这一辈子我闲散惯了,每天是游山玩水,特别是到了老年呢,我现在迷上了这个下棋。
你看了没?
走到哪儿,我这儿棋盘我都背到哪儿。
练武没什么意思,哪块有下棋的,哎,我就到哪块去。
今天正好没事儿,到磨山这儿溜达溜达。
本来我听说磨山景致不错,结果到山上一看,这会儿一大堆人。
我到跟前一瞅,哦,下棋!
哎呀,那下棋还能少得了我吗?
我就到这儿来凑凑热闹。
那位说问了,说这老头是谁呀?
跟陶福安关系这么好?
您可别忘了,咱们这套书叫《白眉大侠续集》,里边的高人藏龙卧虎。
这个老头非是旁人,江湖人称叫以子定乾坤、黑白道棋手老剑客钟离玄。
钟离玄,那位说他是干什么的?
干什么的?
这个人跟其他人都不一样。
你看这人呐,到哪儿去一报名,我是什么什么派的?
我是武当派的叉叉叉,我是峨眉派的某某某。
这老头儿啊,无门无派,谁也不知道他师傅是谁,谁也不知道他的能耐是从哪儿学的,那能耐大的没边儿啊!
野外老剑仙陶露能耐大不?
会摆布神拳无影掌,隔山打老牛,在这位的面前不是对手。
要说他能耐太大,那位说能耐大怎么没排名呢?
咱说了,这个人呢不贪图名利,为人就四个字:游戏人间。
这钟离玄年幼的时候就认识陶福安,两个人关系不说多好,但是呢也不错,经常在一起谈天论地,也经常在一起切磋武艺。
后来随着时间的流逝,钟离权的能耐是越来越大,越来越大。
但是这个人呢,一般不参加什么武林盛会,什么山西万宝莲花会呀,什么八十一门武林盛会呀,哎,都没有他的事儿。
所以说他这个人呢,名声并不响,能耐那么大,不显山不露水,江湖上很少有人见过他,就连少林那几大名僧欧阳普中都只是闻名,未曾见面。
但是这个钟离玄呢,到了后来迷上了下棋,哎,这老头儿觉得自己这棋术啊特别的精湛,把这武艺啊相反的荒废了一些,天天没事儿找人下棋。
再看这老头儿,今天正好游到摩山派,一瞅有棋局,嘿,老头儿就来到现场。
要不说谁也没发现他呢,身法太快,轻功站着一绝。
等到这儿来之后,一瞅这棋局,又忍不住开始在旁边发言指点了。
嗯,来来,下这儿下这儿,跟现在那小区社区那老头儿差不多。
您不信,您到小区社到社区去下棋。
哎,说你刚坐这儿,嗨,我告诉你吧,老头儿只要一来,你这棋就够呛。
旁边的老头儿下棋比你走的路数还多,最后你发现你就是个傀儡。
你说那老头儿热心过度,好家伙,这老头儿差不多就是这样,名声那么响,叫钟离权,一子定乾坤,黑白道棋手。
你说他下棋能不厉害吗?
到这儿来一看,吴用智被东方侠智化给僵住了,忍不住出声指点:下这儿,下这儿,你这盘棋就活了。
这旁边的人一听不干了,心说你干什么?
嗨,这老家伙,我们这头这叫生死棋局,头一个不干的。
细脖打头鬼方叔安,方叔安一看那老家伙,你你,我说那老人家,老人家,您您您是哪位呀?
我说您知道这怎么回事吗?
我们现在就类比输赢,而且现在已经进展到这一局了,这是第四阵,至关重要。
另外我告诉你,现在下棋那是东方侠智化,那智化下棋下的是生死棋局,谁要是输了,那小何他。
那有毒药,输了你喝药。
我说这位老人家,你帮助对面下棋,你说我们要输了,镇官我们认还是不认?
老人家你可别忘了,这叫观棋不语,真君子,对不对呀?
你说你你你那一指点,你那输赢可怎么算?
房叔安还想说几句不好听的,被老剑仙陶路给拦住了。
叔安,休要胡说!
你知道这位是谁吗?
他是谁?
他得讲理呀,他对不对?
那不讲理,那你能耐再大,你能说得过去吗?
对不对?
房叔安就要说不好听的,呵,这钟离权脾气还挺大。
一瞅房叔安晃着大脑袋,不知道在那嘟囔什么呢。
这老头生气了,哎哎哎!
我说你是谁呀?
我在下细脖大头鬼房叔安,房老剑客。
哦哦,房叔安呐,没听过。
我告诉你啊,我这个人闲云野鹤惯了,我不管你们呃比试什么生死棋局,我不管这一套。
老朽就是爱下棋,我看这两个后生晚辈这棋下的不错,所以呢我这手痒痒,我就到这儿来。
你们俩什么生死棋局呀?
啊什么酒类比输赢啊?
跟我老头子不挨着,呃干脆你们也呃别比了啊!
啪!
那位说怎么回事儿?
这老头脾气挺暴,一说别比了之后,拿手一拍那桌子。
这桌子是八仙桌呀。
他不拍不要紧,这一拍,耳轮中就听见“噗”。
那位说怎么回事儿?
棋盘直接就飞起来了。
棋盘飞起来不说,拖着棋子儿,旁边不远,咱说了就是万丈悬崖。
不但说这棋盘和棋子落在悬崖的下边儿,那八仙桌底下对面面对面有两个小抽匣,抽匣里头有那个毒药,有那断肠散,抽匣也震出来了,都飞到悬崖下边去了。
他这回好,你不比试吗?
不生死棋局吗?
全都被这老头给打断。
就这一招,震惊四座,老少英雄倒吸了一口冷气呀!
就连白云剑客夏侯人都微微的汗颜,心说就刚才这一掌,我做不到,我做不到。
可见这老头内力多么的深厚,气功有多么的足。
这老头是谁呀?
连夏侯人都没见过。
等到了陶老跟前这一问,闹了半天,他就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以子定乾坤、黑白道棋手。
哎呀,原来是他呀!
钟离玄,钟离老剑客,那急忙上前就得施礼。
为什么?
这钟离玄辈分极高,那是老前辈,跟八十一门总门长,跟长法道人雪竹莲是平辈儿。
到这儿来一施礼,钟离玄看了看,呃,哎,我你你你是谁呀?
哎呀,在下。
夏侯仁啊啊!
哎,你是普渡的顶门大弟子,上三门总门长。
哎呀,失敬失敬啊!
那看来你们都是成了名的呃侠剑客。
哎,在这里老朽失礼失礼了啊!
不过我这个人就是这样,我呀我行我素,我不管你们之间呃有没有什么仇啊什么恨,这我都不管。
我到这儿来就为下棋,你让这俩人陪着我下棋,好不好?
谁要是赢了我,那就什么事儿都没有。
你要是赢不了我,哎,赢不了我也没事儿,哎,赢不了我你就在我这棋上签个名就行。
说完话之后,在后背他后背还背着个兜子,一伸手噌掏出一个卷轴,扑啦嚓一打开一看,这个卷轴上面写着几个大字,上面写着天下第一棋。
你看这口气有多大,而且这上面签着不少名。
同时,这钟离玄就说了,说你们要赢不了我,可以在上面签个字儿,你们就认输。
然后我拿着这个棋,我扭头就走。
你们两家的恩怨,你们再去比,这不就完了吗?
跟我说不着。
来来来,下棋下棋,你你你你先来。
好家伙,他这一来,把整个场面给打乱了。
九天玄狐夏八姑跟旁边的人这一商议,也知道这个人是谁了。
闹了半天,他就是著了名的黑白道棋手钟离玄。
听过?
听过呀,不止一次在魔山老母碧月箫的嘴中提到过此人。
此人的能耐大的没边儿啊,不能惹,不能惹呀,还得好好的侍奉着。
你不就是要下棋吗?
陪着你下棋不就完了吗?
哈,再看这老头儿把后背大棋盘解下来,咔嚓往八仙桌上一放,然后百宝囊斜挎在兜子拿过来,哗啦的一倒。
好家伙,黑白子儿倒到这棋盘之上,大模死样的往那儿一坐,把那吴用智给薅起来拎到一边儿了。
去去去,你先等会儿,我先给这黑脸的先下棋。
往这儿一坐,跟贺妖狐智化对弈。
智化也听说过他呀,知道这是武林的老前辈,得罪不起。
而且脾气古怪,一旦要得罪他,他要站到对立面,站到魔山派,那将是自己这头的死敌呀。
心说酒类呀,那先往后靠一靠吧。
我先哄着这老家伙开心,下棋嘛。
所以说众人有人不服,你像白乙子,白乙子那意思你谁呀?
破坏比试谁都不好使。
想要上前来理论,被夏侯仁、陶福安等人给拦住。
剑魔啊,千万别冲动。
现在咱可不是树敌的时候。
这老家伙不好惹呀,干脆留着他吧。
就是你老师普渡来,也得敬他三分。
就这么大的能耐。
现在多个朋友多条路,多个冤家多堵墙。
等一会儿吧,不就下棋吗?
陪他下完棋,老家伙该滚蛋,咱们再接着比试。
所以说,脚剑门在后边也没出来。
然后这头鹤妖狐智化稳了稳心神,房世安让方宽、方宝把水葫芦拿过来。
东方侠喝了几口水。
啊,老人家,这样您先走。
嗨,我说智化小辈,你什么意思?
我老人家下棋还用得着你让我吗?
嗯,你先下。
智化又不敢拂他的意,所以就陪着这老头下棋。
哎呀,说句实话,这老头的棋艺真是太高了。
不管谁,您听这外号,跟他这人呢就差不太多。
您听他这外号,以子定乾坤,黑白道棋手,就说明这个人下棋是相当的厉害。
东方侠智化没用多长时间败下阵来,输给这老家伙一共就输了十二子。
当然啊,说书人不太懂这玩意怎么输,哎,按我说的就是输了十二子。
东方侠退下来了,哈,老头高兴,小胡子用手捋着,脑袋一个劲儿的直扑了。
哈,老朽就说嘛,天下人谁的棋术也比不过老朽啊!
哎,我说智化小辈,承认不承认老朽是天下第一棋呀?
智化多会来事儿啊!
哎呀,老人家,您天下第一棋果然是名不虚传呐!
我看您这棋术下的都神了,简直是千变万捷。
哎呀!
令晚辈防不胜防,哇!
这老家伙就愿意听别人说他棋术高。
哎呀,不错不错,不过你也行啊,才输了我十二子。
哎,我说那谁,你来,用手一指旁边的吴用智,吴用智哆里哆嗦的到这儿来了。
好家伙,不大一会儿这棋下完了,输了十五子。
看这老头儿一看,嗨,哎,我说你呀,不如刚才那黑脸的那黑狐狸,你赶不上他。
你看你输了十五子,人家才输十二子。
来来来,你俩这不承认我是天下第一棋?
过来过来,签字签字,必须得留下证据。
哎呀,智化和吴用智到前来拿着笔,把自己的名字全都写了上去。
写上去之后,那意思承认输了。
同时,这老头儿捋着胡须站起来,面对夏八公,我说:“你们是不是魔山派的?
还有什么莲花门的?
这个比试啊,我其实看了。
你要说谁赢呢?
肯定是黑狐狸赢了。
你看人家才少十二个子儿嘛,对不对?
你们该认输就认输啊!
这样啊,算你赢,算魔山派输。
魔山派你要是不服,让毕月萧来找我,听着没有?
你还不够格。
谁家的小姑娘到这儿叭叭叭的啊?
好嘞,那既然如此的话,今天这场棋局也就完事儿了。
老朽去找下一个人去下棋去。
看这老头儿来的也快,是去的也快,把棋盘收拾起来,把棋子装到包里,然后往身上这一背。
回过头看了看陶路,我说老伙计,老陶头,今天见面时间有点短,以后有机会,有机会咱哥俩再叙旧,好不好?
我现在还有事儿,哎,孤灯白。
说完话,再看这老头胡须这一飘白,唰唰唰,众人就觉得眼前一晃,再找这老头是踪迹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