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接前文,酒类比试到了第五阵,比斗输赢,比什么呢?
比内力,比内家功。
白云剑客夏侯仁对战张浩天,您别小看这姓张的,这个家伙乃是江湖上出了名的七匹狼之首,能耐他是最大的,而且这个人内家功的功夫登峰造极,可以说今天夏侯仁也遇到了劲敌。
那位说怎么比呀?
这玩意儿也挺简单,还挺难。
两个人各持一半的牛皮,一张大牛皮,这牛皮也挺长啊,长了下能有四尺半。
再看呢,你拽一头,我拽一头。
方栓德后边一瞅,咦,我说这差不多,你这扯皮扯皮呢,是不是从这儿来的?
然后这张浩天让下边魔山派的弟子把那两碗酒给放在牛皮上,哎,并排这一摆,顺着一面顺着夏侯仁,另一只碗对着张浩天。
众人不明白这玩意怎么比呀?
就听张浩天在那儿说呢:“各位,夏侯老剑客,咱们是练武的人,练武的人讲究的是。”
内练一口气,外练筋骨皮。
你说我光顾练外边的筋骨皮,那不算是完整的武术。
真正的武术内外兼修。
当然了,咱今天比试的是内家功,也就是比拼一下内力。
怎么比呢?
我跟夏侯老剑客每人抓住一半的牛皮,通过这个牛皮把内力传到当中这两碗酒上。
我对的是夏侯仁老剑客面前的这碗酒,夏侯老剑客呢对的是我面前这碗酒。
这玩意儿不能取巧啊,也不能使用暗器,纯纯的用内力。
比什么呢?
比谁能提前把面前这碗酒给打碎。
说你用了一碗茶的功夫,我用了两碗茶,那我输了,我栽了。
第五阵,那我是拱手认投降。
我说各位,你们听明白没有?
哗,众人是议论纷纷。
哦,原来是这么比。
通过这牛皮,把这个力量还得传过去,还得传到对面你那碗酒里头,然后还得把这碗酒给打碎。
你说这玩意儿有多难呢?
那位说可能吗?
啊啊。
人是万物之灵,您练什么,哎,他就有什么。
夏侯仁点了点头啊,好,长老剑客,这也是我第一次这样的比试。
那这样吧,老剑客,你就喊一二三,开始。
再看张昊天骑马蹲裆式往那儿一站,用右手,哎,砰,使劲的拽住这牛皮。
刚才他是拿左手,当时还没用力呢。
再看他使劲一拽这个牛皮,牛皮是绷的笔直笔直。
对面夏侯仁也做好准备。
张昊天喊了一声三二一,开始,哎。
那位说怎么回事儿?
两个人开始比拼内力。
这玩意儿是外行不愿意看。
看两个人往那儿一站,一人扯那么一块牛皮,这不扯皮扯皮的吗?
其实啊,比真正的比武那又凶险万分了。
那内力就是气功,那还了得吗?
一旦哪块出了差错,你这气儿,你这哎一串走火入魔。
哎呀,众人呐,聚精会神在这看着。
再看两个人比拼内力,嗯,那气功就通过这手指头穿过这牛皮,唰,像通电一样通到对面那个碗里头。
哎呀,众人都在那儿看着。
大气儿都不敢出,整个场面鸦雀无声。
这一比试可不要紧了,玉面小达摩白云瑞,一字峨眉马凤姑,寒江孤雁尚云凤,白衣神童小剑魔。
这几个人呐,可都着了急了。
白云瑞那拳头攥得紧紧的,老师师傅,你可得获胜啊!
哎呀,我知道师傅您的气功天下一绝,但是我看对面姓张这老家伙可也不含糊呀。
再看对面这张浩天,那他身后也有一帮人啊。
你像什么灰太狼、红太狼,呃,等等等,自己的兄弟也暗地之中给自己打气儿。
那灰太狼朱成元心里就想:大哥呀,你可别栽了。
咱们七狼这一次重出江湖,就是要把台子给立住,得让别人知道知道,咱们七狼那不含糊,什么上三门呐,呃,什么峨眉派呀,都不在话下。
所以说,众人暗自打气。
这时间呐,一分一秒的过去,就过去有一炷香的时间了。
再看两个人,夏侯仁、夏侯老剑客,人们看得清楚,从脖子到这脑袋头顶,腾起来阵阵的白雾,唰,哗。
那位说怎么回事儿啊?
证明现在的比斗到了白热化。
反观张昊天,呃,他也不善呐,也是在脑后,那那白雾都腾起来了,就说明这个人流汗了。
这个汗刚一出来,没等流呢,被内力给蒸发,那玩意儿能不腾起烟雾?
哎,等人们定睛观瞧,再看呀,那牛皮倒是没什么变化。
牛皮上面两碗酒,人们一开始就发现这个酒啊,在碗里头是直打旋儿,唰唰,一开始转的慢,到后来是越转越快,是越转越快,唰唰唰唰唰唰唰唰唰唰唰唰唰唰唰,那酒在碗里都转了圈儿了。
哎呀,人们就知道这两个人的内力真是不分上下呀。
人们这个着急呀,看着,大概又过了半炷香的时间,差不多又分出胜负了。
人们就发现夏侯仁老剑客对应的那碗酒,那酒是越转越快,是越转越快,同时也腾起阵阵烟雾,那把水分都蒸发了,酒精也挥发了。
这头是张昊天,张昊天对应的那碗酒也是越转越快。
现在人们没拿温度计,你要有温度计,你上前这一测温度,就这两碗酒现在的温度啊,也得达到八十八摄氏度往上。
哎呀,人们就在那看着,哎,这这这这这这这这这。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九天玄狐下八姑,他旁边有人,他旁边啊站着一个老妖婆。
这老妖婆年纪可也不小了,最起码得有五十六七岁的年纪。
你别看岁数不小,但是这个家伙打扮的还挺妖艳,描眉、打鬓、擦粉、戴花,头上还插了好几朵野花呢。
红绿色的绢帕罩头,身上穿着红绿色的长袍。
这家伙是谁呀?
其实他呀也是七狼之中的其中一位,人送绰号叫“死水花开艳芙蓉”,名叫苦棚婆婆,叫连秀荣。
这家伙呀有个外号不太好听,这外号可能南方人不太懂,北方人管他叫苦棚来的,叫来的。
那位说什么叫来的呀?
来的是我们本地的方言,说的就是这母狼。
这说这狼啊,挺凶残,这个母狼又比公狼更加凶残。
所以啊,吓唬小孩就说:“哎,别哭了啊,不能摇脑袋乱跑,外边有来的,你知道吧?
哎,这叫来的。”
这老家伙老妖婆外号就叫来的。
老妖婆一想不妙啊,我们大哥照这个架势下去,看来他得输。
这可怎么办?
算了。
干脆吧,什么叫君子,什么叫小人?
我现在,我们跟上三门总门长白云剑客夏侯仁有不共戴天之仇,就趁着你现在不能分心呐,我暗地之中,我给你来上一下。
这苦棚婆婆这来的连秀荣,她想怎么办?
她想打暗器。
再看她手里捏了一枚五毒梅花钉,这钉子就跟咱正常家里用那钢钉差不多大小,比家里那钢钉啊还小上那么三分,在手里捻着,这叫五毒梅花钉。
其实这玩意儿也是暗器。
这个苦棚婆婆一想,夏侯仁呐,攻其不备,趁其不意,我给你来个金风未动蝉先晓,暗算无常,死不知。
你就给我在这儿。
他谁的招呼他也没打,唰啦这一下一拧手指头啊,走。
那位说怎么回事儿?
五毒梅花钉唰,直奔夏侯仁,因为他那是在侧面,他打的是夏侯仁的软肋。
你不管打哪儿,你就打到腿上。
现在的夏侯仁聚精会神,这一场比斗已经到了白热化,一点外外力呀,你都不能干扰。
你这一干扰,老剑客很容易走火入魔。
就对于这梅花钉打过来,老剑客不知道,根本是神无外物,正在那全神贯注呢。
这钉子唰就到了。
如果说这钉子给老剑客打上,那不用说,不单单这场比试完全失败,同时老剑客很有可能中毒,甚至丧命都有可能啊!
啊,唰!
这一下,在场这么多人都大吃了一惊啊!
人们也看着一道寒光了。
啊!
这白云瑞也看着,老师也就够喊出这俩字儿来了。
就在千钧一发、电光火石的一刹那,耳轮中就听见“嗖”的。
那位说怎么回事儿?
还得是山西大雁徐良,还得是徐良。
其实徐良啊,早就发现不对了。
别人所有的精神全神贯注盯着战场,徐良是怎么想的?
我不能老盯着那儿,我得好好看着。
魔山派这些人根本就不讲武德,我看着他们是不是有什么风吹草动?
刚才他就发现了,下巴骨旁边那老妖婆,这个家伙挤眉弄眼,眼珠子直转。
徐良一想,要干什么?
哦,备不住要打暗器吧?
他仔细再一看,这家那手啊,直搓哟,三搓两搓,唰!
一道寒光,徐良就知道坏了。
原来他要打暗器,所以说徐良啊,一伸手掏出一支镖,唰!
这支镖就飞过去了,正好在关键时刻,啪!
把五毒梅花钉打落在地。
与此同时啊,这头胜负也都分出来了。
那夏侯仁虽然说他没有发现有人对他使暗器,但徐良这一镖,老剑客知道,老剑客可气坏了,心说魔山派呀,夏八姑,你手底下这些朋友都些什么鸟人呢?
啊,就知道搞暗杀,搞暗算,不拿我上三门当回事儿,我让你知道知道我的厉害。
这老剑客一生气,气发丹田,嗨,内力如潮,二轮中就听见咔。
那位说怎么回事儿?
夏侯仁正对应的那个碗,那碗里头不有酒吗?
啊,咔,这一下,这碗呢就裂开了,裂成了四瓣儿。
不但说它裂成了四瓣儿,这碗裂开了,这酒可并没有洒呀。
这也是夏侯仁卖弄了一招。
不但说是卖弄,夏侯仁也想报仇。
这老剑客心说呀,我平时对外都太过于宽厚,动不动就说得饶人处且饶人。
哎呀,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呀?
好啊,闹了半天有人又暗算于我,一旦要这支毒钉给我打上,我不就完了吗?
我哈,那个老妖婆不就是你吗?
让你知道知道我的厉害。
这头碗也碎了。
与此同时,夏侯仁结了个手印,哎呸,运用内家功。
再看那个酒啊,本身在碗里头旋转,它没散啊,唰,这一下,这酒就化成一道水剑啊,唰,一道水剑。
直奔苦彭婆婆连秀荣,这一招出乎人的意料之外呀!
人们都在这盯着战场呢,谁也没注意呀!
唰,一道水箭。
这连秀荣啊,本来这暗器刚打出去,结果被徐良破坏,他就是一愣,呃,正在这犹豫呢,寻思这好你个白眼眉,破坏我的好事!
唰,一道金光,这水箭可就到了,再想躲就来不及了。
他拼命的往旁边这一闪,把要害部位躲过去了,但是这左肩头中了一下,噗!
别看是酒做成的,这玩意儿力量可也挺大呀!
啪,这一下把那么大的苦彭婆婆这连秀荣打的都飞起来了!
哎呀,横着飞起来能有一丈多远,扑通摔倒在地。
这时候那酒啊,这才散开,整个他全身呐,前怀呀,前胸啊,哗,全都湿了,酒味熏天。
哎呀,把他给疼的一捂这肩头,哎呀!
夏侯仁,你偷袭?
你说他偷袭好意思啊?
人家打他就不行。
夏侯仁微微一阵冷笑:“无量天尊!”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怎么?
啊,合着就行?
你打我不行,我反抗啊!
啊!
但是夏侯仁呢,自视身份,身份太高,没必要跟他啊在这儿呛呛这件事儿,那有失身份。
说了两句话之后,夏侯仁迈步是回归本队,这第五阵比试,这算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