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脖大头鬼房叔安又一次遇险。
这老房啊,也该着他倒霉。
你说一个人来到金衣观,你到这儿来干什么来了?
被一个黑影引到这儿来,结果被人家给发现,生擒活拿。
一开始想要问点口供,但是老房这一次铁嘴钢牙,什么也不说。
这一下把那老毒王莫云章给惹急眼了。
这老毒王莫云章吩咐一声:“来人呐,把房叔安的心肝给我取来。”
那位说:“取心肝干什么?”
这莫云章这老毒王养了很多毒物。
这家伙从年轻的时候就开始玩毒。
他那个兜子里头什么蛇呀、蝎子呀、蟾蜍、毒蜘蛛啊,全是毒物。
所以呢,他想要把房叔安的心肝给摘下来。
据说人的这个心肝呐,为这些毒物,这些毒物最喜欢。
吩咐一声,命令手下的小老道拿了一把锋芒利刃的匕首。
这回可好,来到老房的跟前啊,刺啦!
把房叔安前胸的衣服就给撕开了。
露出里边的胸膛,这小老道还乐呢。
哎,我说房爷,你可别怪我手下无情,谁让你跑到我们金衣冠来的呢?
到了阴曹地府那边,你可得说点好话呀。
房栓一开始嘴挺硬,哎呀,你来吧,你要我的命,皱着眉头不算英雄好汉。
现在一看真要动手,老房可急了。
那房栓脸皮是最厚,你你等等等等,我说你等一下,行不行?
我我说几句话啊啊,你还有话说?
小老道回头看了看观主莫云章,莫云章一皱眉呀,房栓,临死的人,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哎呀,我说这老道,咱们啊,俗话说,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何处不为人呢?
哎,老道,我说咱俩可没过节吧?
是不是?
诚然,我知道我今天难逃一死,但是我在临死之前,能不能提一个简单的要求啊?
哦,你还有要求?
那你说吧,你到底儿什么要求?
你看呀,这个人死啊,分饱死鬼、饿死鬼。
你看,就拿我来说,我被你们抓住了,我还没吃饭呢。
对不对?
你想,你让我死也行,我做个饱死鬼,那玩意多好啊!
要不然到了阴曹地府,阎王爷那块一问,说我饿着肚子来的。
你据我所知,人要是饿着肚子死,那就是恶鬼呀。
我就是变成厉鬼,我也饶不了你们,对不对呢?
所以你让我老方吃点东西,那时候我肚子里有东西。
哎,你爱怎么杀怎么杀,是开膛啊,是破腹啊,是砍头,那我就认了。
哦,哈哈哈!
房川,你是不是想拖延时间呢?
好,既如此,贫道答应你这个要求。
来人呐,给他喂点饭,不能把老方绳子给解开。
来两个小老道,拿着吃食,拿着什么鸡腿呀、酱牛肉啊等等,来到老方的跟前儿。
我说你临死之前,哦,还想吃点东西?
来来来,把嘴张开,嘴张开,我喂喂你得了。
哎呀,不能把绳子给我解开,我自己吃多好。
不行,要吃就这玩意儿,不吃拉倒。
你行行,好了好了,哎,那那我吃我吃。
老方也不客气,张开嘴,把鸡腿咬到嘴里,慢慢的咀嚼,一边吃一边嘟嘟囔囔。
哎呀,这玩意干吃啊,太干。
有没有弄点酒来喝呀?
是不是呢?
哎,我晕晕乎乎的,哎,我好上路。
给他,莫云章吩咐一声,小老道拿过酒壶,倒到酒盅里,给老房灌下去。
老房吃得下去吗?
这叫拖延时间呐。
等老房也吃完了牛肉,吃完了鸡腿,莫云章斜楞眼角看着他,哼,这回你没说的了吧?
啊,房叔安,你准备好上路,下一辈子投胎,投胎到好人家吧。
嗯,莫云章一努嘴,手下小老道那匕首又拿出来了。
老房一看不行啊,真要动手啊,干脆我喊吧,我平时我一喊就能来人,这一次我再试试,一、一、一,救人嘞,救命!
房叔安要归位嘞,谁来救我?
要不救我,我可骂人嘞。
房叔安不喊不要紧,这一喊还真有效果。
再看那小老道乐乐呵呵的,嘿嘿嘿,我说房爷闭眼就得了,你说你喊啥呀?
没事儿,我干活手底下干净利落,你就闭眼吧,来吧。
手中的匕首啊,在灯光的照耀之下闪着寒光,哎,奔老房那前胸,左心右肺,奔这儿就是一刀。
这老房在临死的最后一刻,他也不放弃,救人嘞,救人。
声音都喊差声了,就在这时,在墙上啪打过来一支绣箭,正好打在那匕首上,嘡啷一下,匕首打飞。
与此同时,就听见墙上有人喊了一声:“嗯,呃,书安,不必担心害怕,干老到了。”
啊!
房书安众人甩脸一看,再看这个人从墙上噌飞身行,跳到天井当院,一看谁呀?
正是自己的干老徐良。
再看徐良,就一个人。
那位说徐良是怎么来的呢?
其实也并不奇怪。
房书安被黑影引到金衣观,这个徐良呢,他晚上睡得比较晚,他要查夜,统领两千多军队,那也不是闹着玩的,得查看一下呀,有没有什么特殊情况。
查来查去,查到房书安这儿一看,嗯,房书安怎么没在帐篷?
人干什么去了?
找几个人一问,都晃脑袋说不知道。
嗯,徐良心里头就是一愣,心想房书安这个人虽然说爱诙谐、爱调皮,但是遇到大事儿他得跟我商议。
这老房干什么去了?
徐良心里头就有了疑惑,找来找去,找去找来也没找着房书安。
可就在这个时候,眼前也是黑影一晃,徐良追着这黑影就下来了。
追来追去,追去追来。
书说简短,就追到金一安。
刚到墙外,就听里边老房在那喊呢:“救人嘞!”
徐良飞身上墙,一看,老房马上就要被人家开膛摘心。
紧接着,徐良胳膊一抬,嘎巴吃,打出一支袖箭,这才救了房叔安。
呵,房栓一看呀,徐良来了,这个高兴啊!
哎呦,我的妈呀!
干老哎,你快救我!
这徐良啊,飞身行,来到房栓的跟前,手中大环刀一晃,锵锵,把绳子给砍断。
这回房栓心里可有底了,一看干老来了,这老房活动活动筋骨。
哎呀,哎,我说那莫云章、罗霄、夏八姑,你们也不好好看看看这是谁?
这是我干老徐良。
告诉你,杀人的主子来了。
我干老徐良不可能一个人来,今天肯定带着大队人马,把你们这些贼寇是一网打尽。
嘿嘿嘿,干老,咱们来了多少人?
嗯,个王八立悄悄的,就来了我一个,我、我、我,这、这就您一个人呐?
房栓一听,唰,顿时就泄了气了。
为什么?
他知道,虽然现在徐良有了能耐。
但是你再看对面,这都是什么人呢?
袖里乾坤、百蛇真君陆道德,边山卧佛寺那两个凶僧,魔山派的九天玄狐夏八姑,碧霞宫的八臂哪吒罗霄,等等等等,再加上天竺国的那个丹增尼错,你说徐良一个人能是这些人的对手吗?
不是,这老房心里还想着那人呢,其他人在哪儿啊?
但是老房这个人呢,咱不止一次说过,这家是最坏,所以这老房强打精神,嘿嘿嘿嘿嘿。
我说各位,可不是我吹呀,我干老徐良那就是魔鬼的克星,要不你们掐手指头数一数,那我干老徐良那还了得吗?
刚一出世,大闹乌龙岗高家店,巧得金丝大环刀,后来大闹黑水湖盘蛇岭,力胜双枪大将武万峰,再到后来,哎呀露脸的事那就太多太多了,平了阎王寨,啊灭了叠云峰,到后来大闹三教堂,又铲平了三仙观,别的不说,连五圣于和是不是都死了?
啊,我说你们抓点紧,现在马上马投降,跪下磕头,可能还有一线生机呀,要不然我干老徐良一生气。
刀剑并举,就把你们这些贼寇脑瓜暗个都给剥了下来。
我说你们信不信?
他自己说完,自己心都没底呀。
一开始,对面夏八姑等人确实一愣,但是再一次看,只有徐良一个人,这些人的心呢也就放下来了。
为什么?
他们人多呀。
你就一个单单徐良,我们怕你何来?
再看九天玄虎夏八姑,他并没有说话,他用眼睛看了一眼莫云章。
为什么?
因为这金衣冠是莫云章的地盘儿。
这莫云长老毒王看了看徐良,哦,我说你就是白眼眉的徐良吗?
嗯,不错。
呃,敢问一下,你这个人你是哪一位?
房栓过来了,干老,这老家伙成不是东西了。
人送绰号叫闭眼腾蛇老毒王莫云章。
哎呀,我说干老,您可别小看他。
你看他背那兜子嘛,里边全都是活物,有蜘蛛,有蝎子,还有大蛇。
这家伙是使毒的高手。
我说干老,您可得多加注意。
嗯,啊,我知道了。
啊嘿嘿嘿嘿嘿嘿嘿。
我闹了半天,你就是江湖上出了名的老毒王莫云章莫老剑客。
无量天尊!
不错,正是贫道。
徐良,你来到我的金衣观,意欲何为呢?
呵,我说这个人啊,道长,你这说话,你这不是开玩笑呢吗?
我为什么到这来?
方叔安那是我的干儿子,你把他抓到这儿要开膛破腹,难道说我不应该来吗?
另外,摩山派、莲花门、碧霞宫的这些人跟我一向有仇,他都是呃朝廷严拿的钦犯,这些人难道说我不应该把他们捉拿归案吗?
现在我身负要职,我到这儿来并不奇怪呀。
哦,哈哈哈哈哈哈!
这么一说,我说徐良啊,你到这儿来要跟贫道为仇作对吗?
呃,谈不到,谈不到啊。
哎,我说道长,你是失物者,难为俊杰。
要是那样,你现在抓紧跟他们这些人划清界限,对不对呢?
市里头没你,干里头没你,这里没你什么事儿。
我捕盗抓贼,跟你也没有关系。
你也不是莲花门的人,你也不是碧霞宫的人。
还是那一句话,咱们往日无冤,近日无仇。
哎,我说莫老剑客,以我之见,你速速离去,把身后的这些人啊都交给我,你看如何?
哼,徐良,黄口孺子,年纪轻轻,大放厥词,净说大话。
其实贫道早就想会一会你呀。
既然你来了,有句话说得好,见高人不能交臂失之。
既然遇上了,来来来,让贫道领教领教你的高招。
唰!
来,这莫云章啊,早就听说过徐良的大名,心思今天这么多人到我这儿来了,我是东道主啊,我能让人家朋友先伸手吗?
干脆我来会一会,怎么样个白眉大侠?
所以说,把外边宽大的道袍给闪掉,里边是短衣襟,小打扮。
再看这莫云章,摁崩黄,推燕翅,嘎嘣长啷啷,拽出那把七星大宝剑,来到徐良的面前。
徐良一看,不打是不行了。
其实徐良有经验,你想,徐良自从出世以来,平山灭岛,杀了多少人呢?
一瞅今天这个形势,徐良的心里呀,其实也有点忐忑。
为什么?
对面人太多,而且都是高手,但是不伸手又不行。
后来老兄徐良一想,干脆速战速决。
实在要不行的话,我杀几个人,带着方书安先逃回少林寺,待手下大队人马赶到,再把这座道观夷为平地。
这是徐良真实的想法。
所以说呢,他一晃掌中的金丝大环刀,才要。
大战老毒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