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接前文,前文书正好讲到王元复活,这可是一件大事儿啊。
那王元被他师叔宝静禅师给救回去了。
宝静禅师啊,把王元带回南海云光寺。
哎呀,这王元呐,受伤太重了。
为什么?
神仙难躲一溜烟呐!
您可别忘了这句话呀,就是神仙也躲不过这一溜烟,何况是王元呢?
那也就是宝静禅师这一路之上,用自己的真气给王元续命。
这王元呢,也确实身强力壮,他跟咱正常的人呢,呃,不太一样。
他属于是中野结合,就是这中国人呢,跟那野人呢结合的,确实身子骨健壮,这基因也好。
嘿,要不说不该死了。
回到云光寺之后,加以调制,用最好的药,都是回魂丹。
老剑客宝静禅师啊,自己炼制的回魂丹,给王元用上十几颗呀。
这王元在云光寺昏迷了能有三个多月,王元这才醒过来。
醒过来之后,身上的伤啊太重,宝静禅师把以往的经过才跟他讲说一遍。
王元的眼泪流下来了,为什么?
自己敬爱的老师,万年古佛。
被炸死在当场,连尸首都没落下呀!
哎呦,王元哭不?
王元这个人非常的性情,哎,疼就是疼,哎,难受就是难受。
他这一哭不要紧,宝静禅师也跟着掉了眼泪了。
那自己的亲师兄啊,但是好在王元还活了下来,但是那胳膊呀全是伤啊,骨头炸断了好几节,一点点的调治,一点点的把那骨头给正过来,就光治伤啊,就治了能有大半年。
你想吧,那王元呢,天天的在那想,第一想老师,第二想徐良,不断的让庙里的人到中原去打探消息。
但是咱说过,这云光寺里头这些和尚跟宝静禅师差不多,好静不好动。
你想他们远在海外,出门呢就得坐船,而且也很少有人到他们这寺庙来,来的都是本地上香的香客,你还问不出什么来。
后来仔细这一打听,这才知道东海小蓬莱现在已经完蛋了,就算是覆灭了吧。
武圣于和被逼死在老山头,金灯剑客夏随良也死了,被众人砍为肉泥。
这件事是告一段落。
再一打听,徐良、白云瑞等人呢?
说徐良、白云瑞、房叔安等人辞官不坐,回奔家乡。
一打听徐良啊。
好像说是回到祁县徐家庄经营他那铁匠铺去了。
哎,这消息啊就传到这儿。
至于后来什么到魔山等等等等,王元史一概不知啊。
里里外外爬了能将近一年,王元这才恢复如初。
起来之后,王元就要到中原去找徐良,被宝静禅师给拦住了。
宝静禅师啊,就教育王元说:“王元呐,孩儿,你可不要冲动。
你说你这一次好悬把命扔到碧霞宫,归根结底还是你能耐不行啊。
这样吧,师叔我把你救回来,也为了我那死去的师兄,师叔再传授你一些能耐,你练好绝艺,然后你再回中原去找徐良吧,行不行?”
王元一想也行。
从这一天开始,宝静禅师手把手教王元能耐,把他压箱底的绝招般若掌交给了王元。
这王元的身子骨是真结实,骨头接好之后比原来还硬。
从这天开始练习武艺,练习般若掌。
这一练,王元的能耐也蹭蹭的往上涨。
另外,宝静禅师传授给王元内功叫《天罡经》,《天罡经》是修炼内功的。
这王元每一天都在这儿练,练来练去,练去练来,练了好长时间。
这一天,宝静禅师把王元叫过来了,跟他说:“暂时不必练了,跟着你师叔我,这回可以前往中原。”
王元一听高兴了:“啊啊,师叔,哦,这回咱们爷儿俩能上中原了,是不是?
我可以去找我的好朋友徐良了?”
“对,可以去了。”
“另外,我得告诉你一下,为什么这次师叔要带着你去中原?
因为五十年一度的大日如来神功马上要开启呀!
这是一次武林和佛教的盛会,师叔我也接到邀请了,正好师叔我赶奔少林寺,咱们到大日如来神宫,还有很多佛经,师叔打算把他们抄录回来。”
“哎,你师傅说的对呀,师叔我的年龄一年比一年大了,所以呢,趁着现在还活着,还能动弹动弹,也向你师傅学习学习,走一走五宗十三派,见一见我那些老朋友,正好你也恢复的差不多了,跟着师叔前往中原地带去找你的朋友吧。”
“哎呀,王元这个高兴啊,心说我终于能去中原了。”
爷儿俩坐上船,来到大陆。
等进入中原之后,迫不及待的一打听,这才知道闹了半天,这一年之内发生了这么多事儿啊!
哦,我的好朋友忘年交徐良要结婚。
结果结婚呢,新娘子丢了。
后来老少英雄二十四老闹魔山,没想到闹魔山之后,媳妇儿救了回来,把徐良还给忘了。
后来徐良作为特使保护严大人前往天竺国,到天竺国听说他们也回来了,也不把什么高人还给救回来了。
嘿,王元一听真好啊,只要我的好兄弟徐良还没死,我们哥俩这交情啊,哎,没准还能再更进一步。
哎,快点走吧。
书说简短,跟着他师叔积残可饮,小行夜住,前往少林寺。
你得到少林寺,然后宝静禅师跟扭转乾坤、木懒十方、欧阳忠慧交情莫逆,所以呢,哎,他们正好今天赶往少林寺,路过金衣观,无巧不成书啊。
要不咱得经常说呢,哎,这说书你得有巧劲儿,没有巧劲儿谁都碰不上谁,咱这书这还怎么往下讲啊?
这王元和宝静禅师正好走到金衣观,嗯,一听里边声音不对,这不是房叔安吗?
哎呦,不好,他好像说徐良有危险了。
那王元对徐良那是一万个头的,所以说老剑客王元飞身上墙,正好发现大喇嘛佛丹增尼错偷袭徐良,这王元可气坏了,噌这一下举掌,这才救了徐良。
其实这就是以往的经过呀!
哎呀妈呀!
当人们一见到王元之后,徐良的眼睛都瞪圆了。
嗯,老人家,王老剑客,是不是你?
方栓也过来了。
哎呀妈呀!
我说这是人呢,您还是鬼呀?
王元哈哈大笑,哈哈哈哈哈!
小梁子,没想到吧?
其实我王某并没有死,被我师叔给救了,哈哈哈!
哎呀,太高兴了!
没想到今生今世咱们哥们还能再见面,上前来把徐良就给抱住了。
哎呀,这一抱,使劲的摇晃呢,把徐良好悬没给抱冒了泡。
哎呀,这个高兴劲儿就甭提了。
正在这时候,墙外飘身形,宝静禅师也跳进院中。
他们俩这一来呀,对面像陆道德、夏八姑等人都大吃了一惊。
合着王元没死啊?
哎,不对呀!
八卦四象金灯阵,五行昆仑绝命台,王元不是被炸死了吗?
他怎么今天还活着?
哎呦,那个和尚是谁呀?
一瞅宝静禅师,晃着胖大的身躯。
你别看他是万年古佛的师弟,这长相啊,跟万年古佛也差不多,身材高大,那肚子都出了号了,都也是两个手摸不着自己的肚脐眼儿。
圆圆的大脑袋,肉乎乎的,两道肉埂子眉毛,肉包子小眼睛,大鼻子头,鲶鱼嘴。
宝静禅师没事儿也是乐乐呵呵的,手里头提着禅杖,背后还背着方辩连环铲。
所以说这宝静禅师很少踏足中原,认识他的人并不多呀。
但是陆道德还有夏八姑可认识。
一瞅,哦,不好!
真没想到他妈这老和尚来了。
这宝静禅师仅次于万年古佛呀。
没想到在今天查一查,要了徐良的性命。
哦,他俩来了,哎呀,这下可坏了。
再看王元这头跟徐良亲热完之后,房栓也过来了。
哎呦,老剑客,老剑客,您可把我想死了。
哎呀,老剑客,见着您活着我太高兴了。
房栓张着大手过来想抱王元,王元把脸往旁边一扭,没搭理房栓。
房栓抱了个空,没。
咦,我说老剑客,你真是见人下菜碟儿。
合着我干老是你好朋友,我是不够格呗。
房栓放下他胡思乱想,咱不提。
再说王元,王元一转身看看眼前这些人,我说你们都是谁呀?
啊,哪来的这些骚干零碎儿?
想欺负我兄弟徐良?
门儿都没有啊!
哎,我说那谁,不管你们谁,今天有我在,我要暴打你们这些人!
来,谁不服,跟我王元是吧?
是吧?
那意思谁不服来找我王元来?
有我王元在,想动我兄弟,哈哈!
那你们除非胜得了王某,别人咱不说,单说追命大剑叶秋和。
这叶秋和自从一看王元,眼珠子都要瞪圆了。
为什么?
在八卦寺向金灯镇里头,海外野叟王元把他兄弟叶秋生给杀的。
五阴剑客庄子琴、绝命剑客叶秋生两位老剑客都死在王元的手里。
一开始以为王元被炸死了,所以叶秋和呢,把满腔的仇恨集中到徐良和白云瑞的身上。
现在王元又活了,这叶秋和实在忍不住了,噌!
飞身行跳到王元的身前,用手一指:“我说你可是海外野叟王元吗?”
啊!
嘿嘿嘿嘿嘿嘿嘿!
我说你是谁呀?
不错,在下正是王元,你家老剑客。
呸!
王元,我就问你一件事儿:我兄弟叶秋生是不是死在你的手里?
还有我好朋友五阴剑客庄子琴,是不是也是你杀的?
啊啊啊啊!
呃呃,对,我想起来了,不就是江湖的那二毒吗?
呃,想当初在八卦四象金灯阵,确实都死在我的手下。
我你是谁呀?
你要给他们报仇吗?
废话,我乃是追命大剑叶秋河,我兄弟就是叶秋生啊。
既然你还没死,儿往哪里走,拿命来!
呜呜呜呜!
叶秋河是真急了,直奔王源,他就下了绝情啊。
你也不想一想,你这两下子,你是王源的对手吗?
这王源现在多大的能耐呀?
首先左躲右闪,躲了几招之后,王源嘿嘿一笑,叶秋河,你兄弟死在我的手里,你今天也想追随他而去呀?
那好,哎,我说小梁子,我说那大脑袋,叔安你们看着,待会儿我把叶秋河脑袋给你们拧下来。
这王源就会拧脑袋,妈这招也不跟谁学的。
再看王源,强步其身,往前移根步,晃动双掌,大战叶秋河。
你想两个人身份相差的这么悬殊,那能耐不能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吧?
叶秋河哪里是王源的对手啊?
双方也就打了十七八个回合。
再看王源一个大转身,转到叶秋河的身侧,哎,就是他旁边。
平行这个位置,然后再看王源探出左手,哎,砰!
这一下揪住叶秋河的脑袋,另一只手哎,抓着这脑袋使劲这一拧,你给我下来吧!
这下可好,人们眼瞅着叶秋河那脑袋往后一转,咔吧!
再看王源使劲往下一薅,你给我下来吧!
哎,砰!
那么大的脑袋让王源生生给揪下来了。
好家伙,在场这些人可吓坏了!
我,我的妈呀,这什么招啊?
上往下揪脑袋呀!
叶秋河的尸体摔倒在地,王源把脑袋拎起来,冲着徐良一摆手,哎,小梁子,来,这脑袋你要不送给你。
徐良一看,嗯,老剑客,我可不要。
哎,那大脑袋,我说那那房栓送给你怎么样?
你回去当个夜壶。
我老剑客别开玩笑了,我可不要这样的夜壶。
好家伙,别人一瞅可吓坏了。
旁边站着宝静禅师,宝静禅师就是一皱眉,心说我这个师侄啊,下手太狠。
你打仗也行啊,你杀人也可以。
佛家有云,杀恶人即是善念。
你杀就杀吧,你干什么要把他脑袋给拧下来?
这也忒也残忍了一些了。
但是王源这一招拧脑袋。
震惊在场的所有人,这些人一看不好啊,谁也没想到他妈他会拧脑袋。
哎呀,这一海外野叟王元凶名赫赫,看来今天定然是一场血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