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良大战莲花生,这是一场精彩的搏击呀!
那徐良两个人打斗来打斗去,动用了暗器。
这莲花生啊,要论起武艺,论起兵刃,论起内功,那只在徐良之上,不在徐良之下。
但是他偏偏不自量力,拿出暗器,三枚铁蒺藜被徐良给击碎。
紧接着,这莲花生使了个铁板桥,没想到老儿徐良是腾身纵起。
那位说徐良跳起来干什么?
要使他的绝艺八步赶铲,这可是徐良的成名绝技呀!
想当初,北侠欧阳春教给了徐良。
这是前文书啊。
徐良大闹南阳府团城子白沙滩擂台,因为斗不过神拳太保王行祖,后来蒋平把北侠请来。
晚上别人都睡觉,人家徐良有心呐,来见老侠客欧阳春。
一看这个晚辈真是不错呀,暗地之中挑大指称赞。
晚上别人睡觉呢,然后欧阳春教给徐良八步赶铲和翻子脚两个绝招啊。
那徐良学会之后,又加入自己的创作。
这些年来遇到强敌都是用这一招。
徐良的八步赶蝉那了不得呀!
再看老儿徐良腾身纵起,莲花生呢这个时候也在地上站起来了。
一看徐良跳起来了,心说你干什么?
还没等反应过来呢,啪啪!
徐良的左脚就到了,右脚蜷着,左脚伸着。
这一脚也叫问腿,问问莲花生,你躲还是不躲?
你要是不躲,这一脚给你蹬上,你脑门子就废了就。
莲花生把脑袋一扑棱往后一撤,徐良紧跟的右脚就下来了,左脚右蜷着。
莲花生再一闪,往后再一撤,老儿徐良身子笔直,两只脚还猛蹬莲花生的前胸。
莲花生一看没招,我还得铁板桥啊!
我这个身子只能往后这么一仰。
再看徐良整个人可就下来了,双脚直蹬他的小腹。
这莲花生一瞅不好,他就躺在地上了。
这铁板桥你也别瞧了,那不不是桥了,就是平面。
往地上一躺,身子往上这一窜,徐良的两脚踩空,啊啪!
正踩在地上,地上铺的都是方砖,踩碎了三块方砖。
紧接着徐良往前这一跪,两个膝盖奔他的小腹,这要点上小腹就得爆炸。
莲花生一看不好,身子再往上这一窜,窜出去还挺远。
再看徐良这回变了,原来不是胳膊肘吗?
啊,没有,徐良手里头拿着金丝大环刀呢。
这刀啊,以上是下咔,唰,平着奔莲花生这前脸就砍下来了。
莲花生一看不好,就觉得眼前这一花,我的妈呀,这什么招啊?
这是,急忙使了个懒驴打滚儿,身子往旁边这一滚呢,嗨!
徐良咔嚓这一刀,正好砍在这地上了,火星子乱飞呀,把莲花生给吓得心说:“我的个娘嘞!”
哪知道老兄徐良手腕子这一翻,这刀就平着了,啊唰,在后背那块来扫莲花生,那也就是莲花生啊,真就是觉得背后恶风不善,知道徐良还有杀招,这刀就过来了。
他使劲的这肌肉一弹,这身子整个的平躺着呢,躺在地上呢,哎弹起来了。
徐良这刀从底下咔唰,贴着他那下腰那个位置,刀扫过去了。
哎呦妈呀,把莲花生给吓得心说:“我的娘哎,我可打不了了,我快跑吧我!”
想到这儿,这莲花生脚尖这一点地,他都没敢站起来,这身子斜着往后射。
射出去能有一丈多远,双脚落地,扭头就跑,那意思我可不跟你打了。
他妈这个丑鬼徐良,这都什么招啊?
层出不穷啊!
哪里想到他还没跑出三步,迎面正好碰上一个人。
这个人身材高大,冷不丁就是一掌拍出,这一掌排山倒海,直奔莲花生的面门。
这莲花生吓得眼睛都花了,都就看对面这人身材挺高大,长得像个野人。
干脆吧,我还是往后撤吧,身子使劲往后这一仰,跳出去七八尺远,定睛观瞧。
再看对面过来一人,谁呀?
正是海外野叟王元,王老剑客。
这王元那跟徐良是形影不离呀。
一看徐良出出进进的跑来跑去,这王元一开始还在那观战呢,给马凤姑、尚云凤观战。
一瞅徐良没了,问方栓,方栓说:“我也不知道啊,我干老刚才过来问了我一个奇怪的问题,好像是出事儿了。”
“哎,出事儿了?
那咱俩别在这儿待着了,走,找小梁子去。”
就这样,王元带着方叔安是四处寻找,找来找去找到这座偏殿。
刚到这儿就看徐良正跟一个人动手,王元一看,管你谁呢?
啊,你跟小梁子动手!
那就是我的仇人,所以说二话不说上前就一掌,逼退了莲花生。
这时候徐良也看着了,啊,老健康啊,帮我拉住这个人,啊,这个人修炼邪功,啊,吃人的心脏,啊啊啊!
好家伙,啊,就你这样的跑到这儿,啊,跑到我们中原挖心吃的了,好他妈小子,拿命来!
这下莲花生的乐子可大了,一看呢,那王元还了得吗?
野人王元这次复活,经过二次学艺,师叔宝静禅师把身上的能耐十之十全都教给他了。
宝静禅师是这么想的:我的岁数越来越大了,我的徒弟呢,铜头铁臂无毛怪江照会,学了我十之七八,他这徒弟啊,悟性赶不上王元,也算是我为了我师兄留一个念想,把我的能耐都传授给他吧。
所以说宝静禅师毫无保留,现在的王元的能耐蹭蹭又涨了好几节,要是重新排名,原来王元排到第九,现在估计得排进前六了。
王元的能耐现在是直线往上涨啊,何况刚才莲花生被徐良给打怕了,所以说面对强敌,嗯嗯嗯,这下可坏了,你人这一害怕,你不就完了吗?
也就打斗到二三十个回合,王元身子这一晃,这王元呐,他也有绝招。
什么绝招?
拧脑袋,身形这一晃,到莲花生的身后啊!
砰!
两只蒲扇似的大手把莲花生那大肉脑袋给揪住了。
哎,小梁子,看看啊!
我再给你拧脑袋。
就在这时候,对面有人喊了一声:“慢,住手!”
但是也已经喊晚了。
为什么呢?
那王元伸手太快,扭住莲花生,这使劲这一拧,哎哎哎哎哎哎!
砰!
那位说怎么回事啊?
把他那大脑袋就在枪子上生薅,给薅下来了。
好家伙,在场还有好几位呢:刘世杰、沈明杰、吕仁杰、邵环杰都在,身后还跟着几名统领武将。
嗯,这些人原来也见过王元拧脑袋,怎么?
但是就在眼前,这玩意儿愣往下薅,可吓坏了。
好家伙,那么大的西藏活佛莲花生,惨死当场,被王元把脑袋给拧下来了。
拧下来之后,把脑袋往后一扔。
哎,小梁子,接着。
徐良一看不,哎呀,我的老剑客,不,你给我点好东西行不行?
往旁边一闪,啪!
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人头滚出去多远?
这死尸才摔倒在地。
徐良一看呢,该,活该,让你没事儿挖心吃。
就像你这样的人,修炼邪功就不应该留着你。
这时候,众人才抬头往对面看,刚才谁喊的住手啊?
一看对面又来了五六个,为首一人非是旁人,正是吐蕃摩天山华龙寺的翻天大手印渡龙活佛。
渡龙活佛跟莲花生两人关系最好,一瞅是是什么?
我的好朋友就这样脑袋硬给往下揪啊!
嘿嘿,可把我气死了!
阿弥陀佛,我我他那意思想伸手,但是我了三回没敢动,为什么?
一瞅对面野人王元,王元身后跟着白眉大侠徐良等人。
这我我我哎我我没事儿啊,说了半天弄了个我没事儿,好家伙扭头直溜,这渡龙活佛领着人就跑了。
王元看了看,哎哎哎,哎我我你什么毛病?
你有什么事儿?
你回来,嘿,跑到这儿他妈撒癔症吧你啊!
说这话人家跑了,也没动手啊。
王元他们也就没追。
王元过来,这才见过徐良、方叔安晃着大脑袋过来了。
咦,我说甘老,你到底怎么回事?
徐良把以往的经过讲说一遍。
方叔安听完之后,好家伙,把莲花生那脑袋又拎过来了。
我的妈!
闹了半天他妈那些人吃活人呢?
啊,这人心活着就吃了。
好他妈小子,就你们那些人。
该早就该死。
于是这样,徐良又让刘世杰他们找当兵的。
这么多死尸在这摆着,人头滚滚,这像话吗?
地上还有这么多的血迹,这也太血腥了。
让当兵的进来,拿那大尼龙的口袋,把那脑袋都装进去,把尸首也装起来盖好,然后搬出去。
等将来呢,看看怎么处置,禀告官府,跟少林方丈那头呢再商议一下。
然后徐良就问:“阿栓,那边藏经阁战场如何了?”
哎呀,干老啊,还打呢。
那头啊,打的那个激烈劲儿就甭提了。
我跟老剑客担心你的安危,我们这不就过来了吗?
嗯,另外我说干老,掏心的那玩意找着了,洗脑髓的那位,那那位找着没?
徐良把脑袋一晃,嗯,没找见。
这个黑衣人是十分的神秘,而且武艺超群,肯定啊就在神宫之中。
而且徐良看他身形有点熟悉,就是想不起来是谁。
心想干脆吧,现在这里头把这件事处理了,回去到藏经阁再看看,看看方丈那块儿有没有什么事儿,需不需要我们帮忙。
所以呢,咱们收拾收拾,就准备回藏经阁。
说书的一张嘴表示不了两家事儿,花开两朵,咱再说一说另外一朵。
另外一朵是哪儿?
正是藏经阁。
那徐良呢?
因为他有事儿。
被人叫走了,那藏经阁那块还打着呢。
咱们前文书讲了,七情断六欲,无心菩萨会斗一字峨眉女马凤姑,炼彩石补苍天三手菩萨大战上云凤,四个女子打成两对儿,那个精彩劲儿就甭提了,就就在藏经阁场中啪啪啪啪啪,这四个女子打斗了三百多个回合,没分胜败。
哎呀,这下可好,这四个女子也都累坏了,马凤姑也好,上云凤也罢,皮马鬓角那汗呐都湿透了都。
后来一看,再打呀也分不出胜负来了,一副枯骨卧荆棘,狄墨老仙发了话了,各位别伤了和气,暂时先休战吧,先休战。
他这一喊呢,白云剑客夏侯仁他也发话了,师弟师弟你们先撤回来,先撤回来吧。
夏侯仁是大师兄,一发话,马凤姑、上云凤虚晃一招跳出圈外,哎呀累坏了都,呼呼直喘呐。
哎呀,真看不出来天竺国这两个菩萨武艺超群。
哎呀,累坏了,累坏了。
回来之后你得歇着呀,但是这仗还没完,你说这可怎么办?
可就在这个时候,就咱说那个魔山老母碧月箫,这碧月箫身后转出一人。
一看谁呀?
正是那个袖里乾坤、百蛇真君陆道德。
陆道德这家伙一点也不道德呀!
来到场中看了看少林寺,看了看峨眉寺的剑侠,鼻子翅儿扇呼了一下,哼!
哎,各位,在下不才,想要领教领教你们的高招。
你看了没?
这就叫不讲武德。
你刚才天竺国也好,其他别的国家也罢,人家是为了抢夺佛经,这里头有你陆道德什么事儿啊?
你莲花门碧霞宫,你跑到这儿来,你也要抢佛经吗?
撒鼻子眼儿多出这口气儿,但是他往场中这一站,要挑战,你说你不应战怎么办吧?
陆道德用手一指,欧阳中会,少林的,你们经书这我不管,但是我们莲花门碧霞宫跟你们少林跟你们峨眉上三门有不共戴天的仇恨。
你们谁过来?
正好赶到今天,咱大伙都在,咱把账好好的算一算。
我们无论如何也要给武圣报仇雪恨。
谁来?
嗯。
哎呦,这陆道德狂的没边儿啊!
用手这一指,众人纷纷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首先都知道陆道德这小子厉害。
再者一说,你说你在这个场合你跳出来,诗里头有你。
肝里头有你呀,你跳出来干什么?
啊,你是跟天竺国、西夏国他们是一伙的不成?
说是一伙的,你还是大宋国仇的人;说不是一伙的,你怎么还帮着他们呀?
胳膊肘往外拐,吊炮往里揍,其心何其毒也呀!
但是他在场中叫号,就激怒了一位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