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面小达摩白云瑞,他的第二个老师威震西方老鸳鸯宫野寿长。
其实啊,这是一位成了名的侠剑客,而且呢,为人十分的正派,也是上三门的前辈。
当然了,年轻时候有点风流韵事,这都正常。
谁年轻还不犯点错误?
犯了再改,改完再犯,犯完再改,改了再犯,是千锤百炼嘛。
但是随着年龄的增长,他不失为也是一位富有正义感的侠客。
老鸳鸯宫野寿长啊,后来就发现江湖之上有不少丢小孩的。
哎呦,这件事儿闹得可挺大呀,官府也十分的头疼。
你要说平平常常一个地区丢个一个两个普通的人贩子,但是这一丢就是十几个、二十几个。
哎呀,宫野寿长一看这里头有问题呀。
后来呢,他就跟康依依把这件事儿给说了。
康依依呢,是宫野寿长的老情人,也是余情未了。
他就把这件事的实情跟宫野寿长说了一遍,说现在呀,我们这个教主。
就是五彩霞光,碧云圣母季云清。
他现在就命令我们四处搜集小孩儿,而且呢,这个小孩儿要进贡给圣主。
这圣主是谁不得而知,只知道每一次出来身穿一身黑衣,上边黑纱罩面,把脑袋都用那黑布给包起来,整个人就留俩眼睛在外边。
具体什么身份、哪个门户的、哪派的不得而知。
后来,公野寿长老剑客跟康一一一商议这件事儿,不如咱们就挺而走险,干什么?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季云清不是让搜集小孩儿吗?
咱们就出去搜集去,抓来十几个往上进贡,然后进贡的时候,估计有很大的概率能碰到这位圣主。
到时候再召集一些江湖中人,把这个案子给破了,把这个圣主给抓住,扭送到官府去治罪。
你说这老剑客想的有多简单呢?
那位说公野寿长闯荡江湖这么多年,难道就没想这么多吗?
哎,人有失手,马有漏蹄,这玩意儿啊也并不奇怪。
智者千虑,还必有一失呢。
公野寿长是这么想的。
也是这么做的。
他呀,对自己的功夫有点迷一般的自信,就凭我一对鸳鸯掌,威震西方。
即便我胜不了你那圣主,到时候我全身而退。
实在不行,我把这些好朋友都给找来。
再不行的话,我到四川峨眉山白云观去请门长夏侯仁,或者我到开封府找我的徒弟白云瑞。
无论如何,这件事儿咱也得把它给宣破。
所以呢,公野寿长和康依依就是按着这条计策,也算是卧底吧。
不管怎么说,这件事儿还没等进行下去,被白云瑞给破获。
白云瑞上淮山到这儿来是剑扫白莲观,把一切的计划都给打乱了。
当他把这一切的一切跟白云瑞说了一遍,白云瑞这才恍然大悟:“哦,师傅,看来徒儿错怪了您还有师娘了,实在是对不起呀,对不起。”
哎呀,算了吧,算了吧,早晚也得出这件事儿。
不管如何,既然你来了,你代表的是官面儿,官面儿咱就得把这件事儿弄个水落石出。
白云瑞就问师娘:“那我想问一下,你们这个教主,这个五彩霞光碧云圣母季云清。”
他现在人在什么地方?
另外,这个圣主具体情况能不能跟徒儿我说一说?
徒儿,我吃的这碗饭,何况我出身开封府,为了普天下老百姓,这件事我不能不管。
现在康依依呀,也接受了白云瑞了,脸也不红了,这是一家人嘛。
他就把他所知的讲说一遍,说我们这个师傅圣母季云清现在黄连寺,在黄连寺是他的根基,是他的老巢。
但是呢,这圣主不知道,只知道这个人神神秘秘,而且听说在修炼一门邪功。
白云瑞一想,修炼邪功用小孩修炼,这玩意儿也太缺德了。
这个不行。
虽然说我的孩子丢了,我着急,但是咱也得把这件事儿,咱得给他破获,把贼人铲除,还当地老百姓一个朗朗乾坤。
要不然,当地老百姓丢了孩子还活得下去吗?
还。
然后,这师徒几个人密谋商议。
正在商议的时候呢,外边这个庙门呢,呼啦这一下,庙门被推开了。
再看,从外边如狼似虎进了好几十名衙役,就是咱说官府那个衙役呀,一个个攻上前,刀出鞘,密排刀枪,背后还跟着五十名弓箭手,在当地总兵那里头当兵的借调过来的。
为什么?
前文书说了,老剑客上淮山,带着孩子回到那个白莲镇老林头他们家,告诉老林头,专门派人马上到淮宁县县衙去告状。
这个人呢,一听也是事关重大,撒脚如飞就到了县衙。
这时候什么时候了?
黎明时分,天马上就要亮了。
哦,咣咣咣,这一顿打鼓,把县太爷给叫起来了。
把事情的经过一说,县太爷一听啊啊,哦,得到线索了,孩子都救回来了,好啊,白莲观这些女道姑没什么好鸟,来人呐!
县太爷一声令下,发下飞迁火票,到当地的军营又借调来一百人。
这一百人大部分都是弓箭手啊,手下这些衙役全都出动,然后找当地人带着路,一溜风直奔白莲观。
到这儿来当差的管你那个,把门撞开之后这就进来了。
进来都是横鼻子流眼儿,一看,一呵,满地的死尸,怎么回事?
因为报事儿的人呢也不知道怎么个情况,报信儿的也不是老林头。
一瞅白云瑞,英气逼人,旁边还有三个年纪比较大的,两个老头,一个女道姑。
女道姑这不正是白莲观的观主吗?
他这当头的,当头的姓王。
这家伙叫王顺,当头的一想啊啊,我当是谁呢?
闹了半天你们都是贼!
来人呐,把他们给我包围,全都给我拿下!
哎,告诉你们,我们是怀宁县县太爷派来的,我就是怀宁县的八班大都头王顺。
你们还想反抗吗?
官司犯了,来,都给我锁上,锁上,带到县衙,交给老爷审讯。
手下这些当兵的也不开眼,拿着锁头绳子哗啦,到这儿来,那意思要给众人上锁。
白云瑞气的,心说你们干什么呀?
这什么地方?
不问青红皂白。
白云瑞把手往外这么一抡,哗啦,那锁链子甩出去一丈多远。
哎,要这当头的王顺一个,我去!
哎,年轻人,你什么意思?
啊?
难道说你还要拒捕殴差不成吗?
那你可就犯了大法。
白云瑞冷笑一声,我这位当头的,你怎么称呼?
啊?
我乃是怀宁县八班大都头,我叫王顺。
哦,王头,好好好好好,王头,你不问青红皂白跑这儿就抓人,你想干什么?
立功的心切吗?
你也不问一问我们这几个人的身份。
喂,还用问吗?
那女道姑是不是康依依?
白莲观的,她就是罪魁祸首。
你们在一起商量什么事儿?
到大堂上跟县太爷说去。
走,锁起来。
哼,那倒看你有没有这个胆子。
白云瑞一想,表明身份吧。
不表明身份,恐怕这事儿太麻烦。
一伸手在怀里把龙边信票拿出来了。
那位说他不是辞官不做了吗?
啊,对,辞官不做了,龙边信票自然交还给朝廷。
但是这一次,白云瑞作为护法特使,也给颁发了证件,也是龙边信票。
因为皇上还有包的人呢,就是想留下徐良和白云瑞,这是两位干将啊。
你想把他们留下,这玩意儿你不出出血能行吗?
所以说破例制作了龙边信票。
然后那当头的拿过来一瞅,哈,展开一看,护法特使白云瑞,开封府那大印红戳在上面卡着呢。
这王顺懂啊?
一看,我去,我的妈呀!
吓得扑通一下就跪下了。
喂喂喂,我我不知道闹闹了半天是白将军上差呀!
哎呀,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一家人了,恕罪呀,恕罪。
那位说这么怕啊?
谁不怕老白家?
别看现在辞官了,但是余威尚在,谁敢惹老白家呀?
这当差的心想:我的个娘哎!
这么大的官儿,一旦这件事儿传到开封府。
包大人,大黑脸蛋子往下一沉,我们怀宁县小小的县太爷能承受得住吗?
他他怎么跑这儿来了?
白云瑞简单的把事儿才介绍完,说了白莲观观主是我的卧底,我的线人啊,其他人这都死了不少了,把尸首处理处理,孩子不都送回去了吗?
还有什么事儿?
我去,是是是,白将军,一切一切都听您的安排。
不过嘛,因为这事关重大,最好您还一步到县衙,您到那儿去跟我们那官儿把事儿讲清楚,这事儿就完了。
白云瑞一想也对于是这样,老少英雄赶奔怀宁县,述说简短到这儿来把事情的经过这一说,县太爷敢扎刺儿吗?
马上结案,盛情款待。
白云瑞呢都给拒绝了。
现在的白云瑞是心乱如麻呀。
为什么?
第一,挂念自己的孩子白明,这白明到底是身在何处,现在还不清楚。
另外,得想办法把五连教给铲除。
这五莲教啊,有白莲观、青莲台,还有黑莲洞、红莲庵和黄莲寺,一共是五个。
这五个都归纪云清管。
白云瑞又跟他师娘仔细的了解了一下情况,然后白云瑞跟他师傅和师娘就说了:“师傅,师娘,我看这事儿你们就别参与了。”
第一呢,你们上了年纪。
另外啊,当徒弟的不应该说这句话。
你们现在呀,年龄可也不小了。
听你们这么一说,俩人还没在一块儿。
我师娘现在呢,还是道装。
其实徒弟啊,有个不成熟的建议。
师娘,我看您呢,就把这道装您换了,该还俗您就还俗,是不是呢?
然后呢,咱们想办法铲除这五连教。
您看这样行不行?
我这还有事儿,我还得上武当山呢。
公野寿长就是一愣,这才想起来,还不知道白云瑞什么事儿。
这一问,白云瑞把以往的经过讲说一遍,众人是大吃了一惊啊!
哦,闹了半天,白云瑞现在当爹了,孩子丢了。
公野寿长一开始有点挑理:“云瑞,你干什么?
这么大的事儿不跟老师说吗?
老师也应当去祝贺祝贺呀!
你看现在孩子丢了,根据那个便签儿,孩子可能落到武当山,所以我们现在赶路,跟着尚老剑客我们一起。
这时候尚淮山也过来了,喂,我说老伙计,老伙计,云瑞说的对呀,你们俩既然这郎有情妾有意,干什么生气呀?
对不对嘛?
两口子打架,床头打架床尾和,何况你们这么多年的感情了,多大岁数了,奔六十了。
差不多就得了,这红尘中的生活讲究天伦之乐。
你要我说,我说那谁康老剑客,你把道装脱下去,你也还还俗,跟着我这老弟宫野寿长,哎,你们把好事这一办,你就放心。
办事那一天,我老人家肯定当场祝贺。
你们这个年龄都是练武的人,没准儿啊,努一努力,呃,还能呃呃生个小孩儿什么的。
就连白云瑞都笑了,心说上怀山呢,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他这一说,把康一一说的脸腾腾一下就红了。
你别看他今年五十岁挂零了,但是保养的好啊,你你那玩意儿有气质,营养丰富,长得也好看,看上去三十岁挂零,这玩意儿真没准儿还能生个一儿半女。
宫野寿长脸一红,哎呀,老剑客,您就太爱开玩笑了。
现在看来,云瑞的事儿就是我的事儿,这忙不帮是不行了。
咱们现在好好的策划一下,看看是先到武当山,还是先去黄连寺。
几个人一商议,然后呢,宫野寿长把地图拿过来一展开,这一看,黄连寺离在这儿才一百二十里地,要不然这样。
咱们一起到黄连寺看一看,那碧云圣母季云清到底是怎么回事儿,这才引出来老少英雄要大破五连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