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集,谢久欢拿着棍子跑得飞快,不等几个羽林卫跟他道谢呢,谢久欢就已经跑进铺子里去了。
唉呦,四少,嗯,你没事吧?
酒楼掌柜的从酒楼里边跑出来,看见地上那二三十斤重的风铃,掌柜的腿软,差点就跌坐在地上。
唉呦喂,这要砸到他家四少爷的脑袋上,那他家四少爷还有命吗?
林德毅低头看看风铃,催马就到了谢久欢进去的那家杂货铺的跟前了。
杂货铺的门楣上挂着匾额邢舟杂货铺,这一家的老板姓赵。
酒楼掌柜的跟过来,我得去道谢吧?
道谢肯定是要道谢的,就是这家今天有事,我们不好,现在就进去吧。
刚才他们看着这家人登街打架来着,确实不是时候。
赵老板的岳父是朝中的谢大人。
林德毅看看掌柜的,方才谢老爹说出来的话他听见了。
四少爷,您没事吧?
过几日再来道谢。
羽林卫说着话,催马就走了。
掌柜的看着自家四少爷走远,这才转回到酒楼跟前,蹲下身看风铃。
几个酒楼的伙计也陪着掌柜的看,几个人都是百思不得其解呀,这风铃挂飞檐下头都几十年了,怎么偏偏就今掉下来了,还专往四少爷的脑袋上掉,四少爷这运气。
嘿,闭嘴!
掌柜的喝止了伙计的感慨。
你小子不想活了?
伙计吓得一缩脖子,不敢言语了。
几个羽林卫起码出了杏花街,心里边还是有余悸。
刚才是不是差点就出人命了?
林德义捂着心口。
一个羽林卫很焦躁。
我感觉是名字不好,要么再改一个吧。
林德毅扭头看看他这同伴啊,那你说我得改个什么名?
同伴不说话了,他哪知道什么样的名字能让林德义这倒霉蛋改改运道啊,他要是有这本事,他还混什么羽林卫呀,他开坛做法不是更有前途?
算了,不提刚才那啥了,另一个同伴出来篡慰人心,今天有惊无险不也挺好的嘛。
林德义想想也对啊,以前遇上这种党,没事他都是躲不过去的。
诶,今天竟然没事,所以说他今还算运气不错。
同伴又回忆起谢九欢了,那个姑娘也不知道是翰林院哪个谢大人的女儿。
我不打听这事。
林德义说了句,大家伙就又都沉默了下来。
林四少爷刚死了第八个未婚妻,他们是舍命陪四少爷消愁啊,才到四少爷名下的巨幅酒楼吃酒的,今这个样子,的确不适合谈论别的姑娘。
哎呀惊叫声在几个人的头顶响起,几个雨林我也都麻木了,神情木然地抬头看路边二楼上的一户人家。
女主人开窗户,结果手里的木栓子滑落,直直从二楼的窗户处落到了林德义的脑袋上。
啊,有血进了嘴里,铁锈味里还带着点甜。
林德义很木然,去他娘的运气,他就没这玩意,那么宽敞的路不走,非要走我家窗户下面。
那女主人知道砸人了,但是呢,还是忍不住小声抱怨了一句姐,是姐,快快快,去医馆!
四少,脑袋又破了?
是啊!
林德毅继续木然地想我的脑袋破了,这是第几回了?
唉呀,算了,都算不清楚了。
林德义就觉得跟他做朋友真不容易呀,随时随地处于惊吓之中,为了他的小命心惊胆战。
这日子想一想林德毅自己都不愿意过。
唉,还好还好啦。
看着大夫往林德毅的脑袋上撒止血药粉,缓过神来的同伴还安慰林四少就是个木栓子,比起熟童风铃缆这个轻多了。
林德毅很无语要是这样说能让你心里好受点的话,那就这样吧。
谢九欢并不知道,他刚救下的狐狸眼少年,出了杏花街之后,脑袋还是被开了瓢。
谢九欢这会儿正在为钱发愁呢。
一共是6000两银子。
谢大姐开始报账。
苗氏差点没背过气去。
谢九欢捏着拳头赵家的那个1000两在里面?
不在,我没见过这笔钱。
那就是7000两啊!
谢九欢也差点背过气去。
那尤氏的手上怎会有欠条的?
这不是你说没借就没借的事啊,你婆母手上有欠条啊!
谢大姐咬牙,这得等赵州醒来问他,问他有什么用?
他能拿出1000两来?
谢大姐那脸都白了,1000两?
他现在连10两银子都拿不出来。
苗氏就跟谢老爹急了,唉呀,老爷,现在是1000两银子的事吗?
那不然呢?
尤氏手上有欠条呀,那欠条上有大姑爷的印章,咱们就是去打官司,那官府也是认欠条的呀。
口说无凭,有事有误证啊。
谢久欢会抓重点,那么现在的问题就是,谁偷用了大姐夫的印章?
谢家人都是一愣,对呀,谢老爹啪一拍桌子,嗯,一定是有人偷用了大姑爷的印章。
苗氏就疑惑了,这种印章不会随便乱放的吧,这印章赵州是随身带着的,谁能偷着用啊?
谢久欢想了想,赵家人来过铺子吗?
谢大姐摇头,都怵得跟仇人一样了,赵家人怎会过来?
这下子谢久欢就没思路了,那这事就解释不清了呀。
苗氏就问谢大姐,大姑爷什么时候能醒呢?
他们坐在这商量不出办法来,那就只能等赵州醒了,把事情问清楚了再说呀。
谢大姐还是摇头我连着请了三个大夫,都没给我一句准话。
眼瞅着这一向性格要强的大闺女红了眼眶,谢老爹忙就道哎呀,他还有命在,你还求什么呀?
不是说这一场大活死了很多人嘛,死里逃生你还抱怨什么呀?
谢大姐很丧气唉呀,那之后要怎么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