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集,这是逃过了熟铜风铃,没逃过窗栓。
谢久欢看着林德毅的脑袋,所以这位的脑袋今是在劫难逃。
怎么被砸的,跟我说说。
事情无非就是一个富人开窗户,他打码从这户人家的楼下过,富人手一滑,那窗栓子掉下来,正好砸在了自己的头上。
这件事,林德义用一句话就能跟谢久欢说明白了。
谢久欢拧着眉那他赔你钱了吗?
啊,你脑袋都这样了,上衣馆花不少钱吧?
林德义张了张嘴。
谢久欢明察秋毫怎么着,那家人不但没赔你钱,还骂你了?
林德义把头一低这就过分了啊!
谢久欢开始怀疑面前这位少爷不是羽林卫了。
你们天子禁卫军就是这么被人欺负的?
他真骂你啦?
谢九环怒气冲冲地问。
林德义也不明白谢九环为啥要生气,但还是老实地回答也没骂我,就是觉着我不该正好走到他家窗户底下,老是被各种各样的物件砸脑袋。
这一回二回三回的,可能还会想着是别人的错,但这次数多了之后,人就难免会觉得是自己的错了。
谁叫你天生党媒体制,问谁呢?
林四公子自认倒霉,谢九姑娘却是真生气了,这太欺负人了。
她抬起头又看看天色,估摸了一下时间。
你带钱了吗?
带了。
姑娘,你要用我们找骂,你那人去?
林德义又呆住了。
诶诶诶,大叔!
谢久欢叫住赶车从他面前过的车夫,我们去青宇街,车夫有生意做,那当然不会拒绝,赶紧就停了车,还把马车的车厢门给谢久欢打开了。
临上车前,谢久欢跟林德毅说这是马车,比毛驴车贵,你带的钱够吗?
够是够啊,可是那就走着。
谢久欢往车厢里一跳,林德毅都坐上马车了,都没反应过来他这是在干什么。
大叔啊,我们赶时间,您得快一点啊。
谢久欢坐在车厢里边,跟车夫喊。
知道啦,小姐,您就放心吧,小的这马呀,可不是老马,跑起来快着呢。
那可太好了,谢谢你啊,大叔。
谢久欢跟车夫说话,林德毅插不上嘴,又觉着自己不应该去找那妇人,她不缺钱呐,你那身官服呢?
谢久欢跟车夫聊完了天,扭头又看林德义那身衣服沾血了,我就换了。
哦。
谢九欢点点头,姑娘,真能要到钱吗?
你脑袋就是证据,那女人凭什么不赔钱?
可可我可我不缺这份要钱。
这小可怜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该得的钱自己不缺钱就不要啦,看你的样子,你家里是不缺钱。
谢久欢就叉了腰,冷眼看着林德义,该教育教育,可你家的钱是大风吹来的,你家里人不用干活的?
你自己不还在羽林为当迟嘛,每天操练不累?
站岗巡逻不累?
林德毅被谢九欢问住了,他在羽林卫就是混日子的,没人敢指派他干活的,可是他家里的钱当然不是大风吹来的,该是你的钱,凭什么不要?
谢久欢把手一挥礼在咱们这一头,你怕什么?
再说了,要是讲不通道理论,打他们肯定也不会输呀,怕个球啊,这钱不钱的呢?
林四少爷他不在乎,可是他听谢九欢说咱们这让四少爷心里突然就欢喜起来,这姑娘在这一刻没把她当外人呢。
穆东一个人吵赢了一群围观群众,十分骄傲地挺着胸脯过来找他家少爷,结果他都走出百灵街了,也没见着他家少爷,穆东就慌了。
站在十字路口,穆东差点没哭出来。
哼,他把他家少爷弄丢了,少爷自己回府去了吗?
穆东这么想着,又觉着不得,可能他家少爷回家换过衣服之后,就是在家里头待不住,才带着他又出来瞎逛的。
他家少爷这会不可能回家去了,那么要命的问题还是在眼跟前摆着,他家少爷上哪去了?
这是十字路口啊,没河没沟地让自家少爷掉,也没有柱子让自家少爷一头光鸡撞上去,没有高于二层的楼让自家少爷挨砸,纳末是让人撞啦,让车撞啦!
穆东自己吓自己,生生把自个给吓哭了。
可就算他家少爷又倒了霉,也不至于消失不见呐!
被人送医馆去啦!
穆东惶急地四下里看看,找到在路口左侧的路崖上坐那闲扯淡的几位,着急地问他们各位大哥,看见我家少爷了吗?
他穿的蓝色的衣衫,瘦高个,呃,头上有伤,缠着纱布,还他跟一个姑娘坐马车走了。
一个闲汉还没等穆东把话说完,就抬手指了指东边他们往那边走了,少爷跟着一个姑娘走了。
这怎么可能呢?
穆东脸上的表情就跟见了鬼似的你不信我的话啊?
啊,不不不,我是什么样的姑娘啊?
这我哪知道,我听他俩的话,那姑娘带着你家少爷去要医药钱去了,你家少爷的脑袋不是让人砸了吗?
穆东疑惑了。
嗯,他家少爷伤不伤的不重要,反正他家少爷是隔三差五就得受回伤。
现在重要的是姑娘啊,她家少爷啥时候认识了一个姑娘,还是一个愿意替她去打抱不平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