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集徐德娘子摇摇头不知道,再说了,我们小老百姓关心这个做什么?
我问你啊,他是不是在偷学呢?
我一偷看就能学会啦!
武艺要是这么好学,我要是你,我就天天扒墙头看,这么多年下来,你跟你夫君早就能成为武林至尊鸳鸯双侠了。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徐大娘子完全跟不上谢九欢的脑回路,他也就接不上话了唉,我过去瞧瞧他吧。
那你快点劝劝他吧,偷学武艺可不好,要被人戳脊梁骨骂的。
谢久欢跑到围墙下,踩着湖石也扒了墙头,一边探头往对面的院子里看,一边小声问林德义你在看什么呢?
院墙这头的院子比徐的娘子这边的大多了,路面都是青石铺的,十分平整。
既然是练武场,就不可能种什么花草,碍事。
院子里除了十几排的兵器架,还有练力气的食锁,一张桌子,几把椅子,再就没有其他的物件了。
兵器架借九欢看,好多兵器他都没见过人嘛。
谢九欢眯了眼,仔细看,好几个年轻壮小伙呢。
初春乍暖还寒的天气里,这几个小伙子竟然都光着膀子。
光着膀子的小伙子在练枪,好不好得慢,谢久欢看不出来,就觉着这几个小伙子的肌肉身板,嗯,着实不错。
那个是我师傅啊啊啊,师傅。
谢久欢在院子里找找,一个可能有50岁的半的老头坐在椅子上。
季九欢对老头子呢没有兴趣,就没有多看过这位一眼。
那个坐着的,谢久欢问。
林德义点一下头,啊,原来是你师父啊。
谢久欢嘴里说着,突然觉着不对劲。
不不不对啊,他是你师傅,你不知道他在这里教人习我?
林德业冷着脸。
我不知道。
谢九欢就有些懵了。
师徒有这样的吗?
他是进军总教头。
林德毅小声说。
是吗?
我没听说过呀!
八姐夫是京师玄甲营的,五官跟进军那不是一条线上的。
那位总教头这时候起身了,又开始教弟子们枪法。
林德义的脸色更是阴沉了。
谢久欢看看林德义,又看看对面掩示枪法的总教头。
这些招式你师父没教过你?
林德毅咬咬牙,阴沉的神情中又露出了些许的茫然。
噢,谢久欢懂了,这是没教过你,好好看,等着我。
谢久欢跟林德义说了一句之后,跳下了湖石。
怎么回事?
徐的娘子站在下边问。
6两银子我们不要了。
谢九欢一边跟徐大娘子说,一边搬了两盆花上墙头。
不会吧,你们真想偷血啊?
大娘子,你要是再问,那就还是十两银子吧。
徐德娘子转身就往屋里走了。
偷不偷学的关他屁事啊,他只在乎自己的银子。
两盆花挡在了脸跟前,林德毅扭头看谢九欢,谢九欢还在那调整花盆的位置。
这样这样挡着我们就不容易被发现。
你赶紧看,看完了咱们就走。
林德毅抿着嘴,又扭头看对面的师傅。
话说你是不是得罪他了,所以他不教你?
我没有得罪他,我拜他为师的时候还专门摆过拜师宴,每年给他的礼都是我娘亲手准备的。
你看见他身上穿着的衣服了吗?
看见了,怎么啦?
那衣服是过年的时候我家送的年礼,那衣服不会被汉打潮,是江南过来的贡品?
这就不应该了,穿着你送的衣服,他教别人无光,那那会不会是他现在教的不如教你的好?
林德毅冷声道。
这枪法,他跟我说只有36式,那看来这枪法不止36式了。
谢久欢跟着林德义看了一会,看得都眼晕了,他才问林德义唉,你看会了吗?
林德义摇摇头,他一下子记不住这么多招式啊,这要怎么搞啊?
谢久欢想了想,从兜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小本子,一根自制的炭笔。
身为动画专业的在读生,主攻 3D 建模与动画制作的高材生,谢久欢准备为林德艺现场画一本枪法攻略。
你在做什么啊?
看谢久欢拿个像笔一样的东西在小本本上画小人。
林德义忍不住又问了一句。
谢九欢下笔如飞,你仔细看枪法,别管我。
对了,这会他正捂着的招式都是没教过你的吧?
林德毅低低地嗯了一声。
哼,他这算什么,师傅不想教你,他可以不收你这个徒弟啊,收了又不教他,这不是在耽误你吗?
林德毅诺诺地。
他之所以愿意收我,可能是被我娘逼的。
乐安公主能干出这样的事来?
林德毅心中苦涩。
被逼的,当然就不可能细心教导,倾囊相授了。
我听说拜师是要给钱的,你家给他钱了吗?
嗯,给了吧?
他收了钱,又吃了拜师宴,你家粘粘的梨他也收了,他凭什么不教你啊?
什么叫被逼的?
有本事别拿你家的钱和礼呀,好处炸,说一句被逼的就能撞死了,可呸,有什么好事?
林德毅歪头看认真画小人的谢久欢,突然嘴角微扬地露出一个笑容来。
林四少爷的这个笑容璀璨如星河。
只可惜呀,谢九姑娘忙着画小人,他没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