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集,咱们演跟前的事啊,魏家这墙修得跟城墙一样高了,咱们要怎么翻进去啊?
啊?
他家把自家院墙修成这样,圣上不管的吗?
谢久欢嘟囔了一句,圣上要能管不早就管了。
唉,咱们还是放弃吧。
我知道有个狗洞,我就不说人能不能钻狗洞了,我就问问你那个狗洞有多大,能不能钻人啊?
我能钻过去,我剩你再说。
能比狗瘦啊,什么狗啊?
能长得比人壮是吗?
嗯?
那什么?
我不是在骂你啊,你回去以后别和你八姐告状,她怀着孩子呢,我去试试看,进位府了我就来给你看门。
谢九欢说着话就跑了,八姐夫就追着谢九欢跑,唉,咱们不封行不行啊,你进去了,你遇上魏家的护院了怎么办?
谢久欢跑得呀,比兔子都快,嗖嗖的。
不会的,你就在这边的那扇小门外等我啊,再小的门也有人看着呀,要怎么开门呀?
八姐夫飞奔了,豁出命去跑,他都没追上谢九欢唉,我的天啊,唉!
八姐夫站在原地抱着,脑子就想哀嚎了,他这九姨子啥时候跑路这么快了,这是真练过轻功了呀。
唉呀,不对,他要真进魏府了,跟人魏家打起来了怎么办呢?
越想心越慌,八姐夫就开始绕着魏府的院墙找谢九欢说的狗洞。
谢久欢甩开八姐夫也是得益于魏府外头没人敢多做停留,这会街上更是一个人都没有,谢九欢大白天的当街变胖局,也不用担心会被人看见,利落地钻狗洞,进了魏府,爬树上墙头,看见八姐夫往这边来了,再跳下墙头变回人,算着时间,隔着墙喊八姐夫。
唉呦,八姐夫的心脏啊,差点没从嗓子眼跳出来,他贴着院墙,你这就进去了?
你去小门那里等我啊!
八姐夫齐了,你别嚷嚷,你当在咱们自己家呢,你怎么开门呀?
开门的人看见你不喊啊啊啊?
那我装他们家的丫鬟好了。
你装什么魏府的丫鬟,穿着打扮要比你好得多得多,人家一看就知道你不是魏府的人呢。
我的九姨子诶,小门那边在啊!
谢九欢说着话就跑了,八姐夫也不敢大声喊,让谢九欢憋疯,他听着谢九欢的脚步声往前头去了。
八姐夫咚一跺脚,也只能往刚才的那道侧门门口跑了。
八姐夫还有心听听林德义在魏府大门口闹事,闹得如何了?
结果呢?
魏府实在是太大,八姐夫站的这个位置,压根也听不见大门口那边的动静啊!
啊?
这那头到底开没开干呀?
八姐夫嘴里啊絮絮叨叨的。
他们这头真的开干了。
八姐夫王兴霸正儿八经的经营五官,这会心里也开始发慌了。
自己心里发慌吧,那就得从别处找补。
八姐夫心里十分阴暗的,就怪上了林德义了。
哼,要不是为了这少爷,他们何至于做这个大厮啊!
这事后该咋办呐?
八姐夫绝望地想,刚才还有一件事他没想起来,这会心慌得要命了。
八姐夫偏偏就想起来了,谢雪欢跟林德义还没成亲呢,这二位现在凑一块整活,这要传出去,林德义那头,八姐夫是犯不上操心,可他这九姨子会被人骂的呀。
会被骂什么?
不守妇道,水性杨花。
算啦,这些不细想,对八姐夫这会的心态有好处。
胖橘沿着墙根跑,跑得全身的毛毛都倒着飞扬了。
他在路上遇到了一对未腐的护院,但是这对人没有发现。
胖举看不到我看不到我看不到我看不到我看不到我看不到我谢久欢心里头跟念咒似的,在心里不停地念。
事实证明,这个咒语啊,还挺管用的。
除了那对护院,谢久欢再也没有遇上魏府中人。
西院墙边上的这扇小门,靠近魏府的马厩,主人出门需要用马了,下人们就从这扇门里把马牵出去,到大门或者是侧门去等着主人们。
这会儿小门就两个门。
人看着谢九欢远远地蹲在花台后头观察了一会,然后捡了块石头往门口扔,十门人忙就冲谢九欢这问,谢九欢就继续扔石头。
门人没想过有人敢大白天的跑魏府来作死,所以过来花台这里看个究竟的门人带着好奇心,一点警惕心都没带。
谢九欢从花台后头蹭跳起来,手拿着砖头挥起,一下就将这个看着30多岁正值壮年的门人呀拍晕在地上。
啊!
站在门口往花台这边看的门人看见同伴倒地了,张着嘴就喊呐,没等到他意识到发生什么事呢,谢久欢就已经拿着砖头窜到了他的面前来了。
这个门人得有一米八,可就这么一个一米八的大汉,被谢九欢迎面一砖头拍过来,砖头断成两截,大汉一脸是血的倒地不起。
见这位倒地上的人还没晕呢,谢九欢紧跟着就是一脚攻击踹过去。
个头一米八的汉子这回终于没能扛住打人,眩晕着就晕了过去。
门在八姐夫面前打开,谢九欢本还想探头看他,发现八姐夫就站在门外之后,谢九欢赶紧就咧嘴冲八姐夫一乐哼,八姐夫深呼吸呀!
然后他就跟进鬼门关似的走进了魏府。
咱们换衣服。
谢久欢指指门口倒着的那个,又指指倒在花台前头的那个八姐夫,问了句这他们就是看门的呀,看门的能往魏府里头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