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集什么叫生命生生不息呀,这就叫!
林德毅看看谢九欢,突然脸就一红,谢九欢就很费劲,他在讲人生的大道理。
这人脸红什么呀?
可林德毅想的是,如果不是今晚上要救人,他这会应该跟谢久欢圆房了。
你在想什么?
谢九欢很好奇。
不要说颜狗浅薄,看美人脸红什么的,真的是一种享受。
什么?
林德业是个男的?
美人为什么要分性别?
嗯,没什么。
林德毅嘟囔了一句,把头扭到一边了。
地上躺着一个仆人,这个时候嘴中发出了呻吟声。
只可惜他刚出声,谢久欢就飞起一脚,又将他给踹晕了过去。
尚且来不及反映的林特意震惊了,他这些舞是不是白学了?
又或者崔泽冲教他的根本就不是舞。
动作熟练地拿麻绳把两个仆人五花大绑了,再拿破瀑布团把嘴给堵上。
谢九欢这下子认为没得问题了,你怎么我二姐夫是衙役班同啊?
这个绑法就是他们绑犯人的绑法。
他想问的应该就是这个问题吧,想问麻绳和布团是从哪来的?
林德义唉,算了吧,有些问题啊,他可以等到事情过后再问。
两个人料理好了两个仆人,再跑到街上蹲守,然后找上了一队人数少的调研队伍,还是跟刚才一样,一个人打晕一个仆人,房企塞嘴,扔街上的背光地里。
两个人再追上去,走在了吊唁队伍的最后头,到了卫府的大门口,跟着队伍上台阶进卫府的大门。
然后谢久欢拽住了要跟着这家主人走的林德义这是在想什么呢?
当奴仆的哪有资格去胡老太君的灵堂呢?
有魏甫的下人过来领着这堆人往偏院走,奴仆有奴仆该待的地方,当然了,魏家呢,也不会委屈这帮人,到了偏院里,自然又有魏府的下人给这堆人分发水和食物,还有石文钱。
哼!
谢久欢掂着手里这石文钱,竟然还有钱拿,林德毅就感觉很神奇,他竟然就这么进了魏府,还拿了魏府十分钱,想想第一次来的时候,他还费了那么大的劲,早知道先别想啦!
谢久欢已经拉着林德义贴着墙根往院门走了,一边还小声说是不是觉得头一回咱们白费力气,那头一回的时候胡老太君还没死呢,那个时候可没这么多的孝子贤孙到位府来哭丧。
你说的对。
谢久欢的脚步这时候一停,林德毅刚想问怎么了,结果他的目光越过谢久欢,看到院门后,林德义要问的话就不必问了,他们进来的时候还没看守的院门,这个时候站上看守了,打出就不现实吧,不现实一开打,那他们不就暴露了吗?
那他们要想找到那四个被殉葬的小孩就难了。
谢九欢喃喃着。
那要怎么办啊?
林德毅看院子,院子里这会儿人已经很多了,来魏府吊唁的达官贵人再要多点儿,这个偏院儿就要站不下人了。
谢久欢抱着膀子想着,他要这个时候抛下林德义,自个行动应该是不行了,他要突然不见了,林德义得疯了吧。
林德毅这个时候弯了腰,在地上捡了几块石子,他的动作还十分小心,不说院子里的人了,就连谢久欢都没有注意到,伸手将谢久欢往边上拉了拉,林德毅抬手就扔了一粒石子出去。
谢久欢莫名其妙,刚想问林德意你在干什么,林德意已经又扔了三粒石子出去。
啊,谁有被石子砸到脑袋的人喊了起来。
有人扔石头,还有人喊?
对呀,谢九欢突然就醒悟了,把水搅浑了,他和林德义就能趁乱出去了呀!
啊!
谢久欢扯着嗓子惊叫了起来。
死人啦!
我哥死了!
就在他和林德义附近的人扭头看的时候,谢九环胳膊肘就撞了上去,将这个倒霉蛋给撞晕了。
死人啦!
杀人啦!
院子里一下子就乱了起来,混进杀手这还得了,谁知道这杀手还想杀谁呀?
看守院门的魏府中人赶忙就往院子里跑。
这个时候可千万不能生乱,不然大相公和小阁佬能生吃了他们呀!
谢久欢举起被撞晕了的倒霉蛋,奋力地往院子中央一扔。
魏府给各府的下人准备了茶水和食物,甚至还发钱,但是院子里的照明卫夫没有做好,毕竟灯油也是要钱的。
黑黢黢的院子里,一个人凌空飞起。
这忒吓人了啊,死狼人了!
这时惊叫声就是一片了。
安静,安静!
魏府中人声嘶力竭地叫。
谢九欢拉着林德毅贴着墙根跑,路过一处挂灯的地方,林德毅抬手又是一粒石子将这盏油灯给打落到地上,这院子里顿时就又黑了一大块地方。
非要问林德义是什么时候喜欢上浑水摸鱼,趁乱行动的,正确答案就是他澄清的。
这天晚上,看着魏府中人知道有人捣乱却抓不着人,除了大声呵斥、到处乱窜之外,毫无办法。
林德毅觉得呃,就套用现代用语,那就是爽,就一个字,太爽了!
被谢久欢拉着跑出院门的时候,林德义还能听见身后传来的打斗声了,也不知道是谁跟谁打起来了。
谢九欢则是摇摇头唉呀,奴仆啊,到底是不受重视。
林德毅一边警惕地看着四周,一边问谢九欢什么不受重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