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起,被大儿子这么一问,乐安公主就又感觉心虚,好像他没把林德义和谢久欢叫回来是他的错一样。
他们为何还没回来?
大公子又问了句。
高望却叫了乐安公主这话说的没啥底气,他们应该在回来的路上了吧,没有再派人过去催一下吗?
没有,高旺要是劝不回来,那谁去有用啊?
他自己跑一趟春和医馆吗?
特汗公主怕他自个压不住那个火啊。
事情你都听说了?
安公主问。
这里面的弯弯绕绕我没想明白呀。
按照谢久欢的说法,上回胡老太君未死的消息就是药铺小伙王月透露出来的,所以大公子怀疑位于这次出手啊,是不是为着这个事让人去催催吧。
林德义和谢久欢这个时候回来了,二位是进了秦国公府的门,听说大公子也回来了,他俩的脚步不约而同都是一停。
没事,林德毅拉了下谢久欢的手,小声说大哥要问什么,我来说就好。
哦。
哼,他就怕林德毅说不好啊。
俩人到了正院,三个嫂子都没到呢,屋子里就坐着乐安公主和大公子。
嗯,气氛不太好。
这是谢久欢的第一个感觉,等他跟着林德义给乐安公主和大公子行完了礼,看着阴沉着脸的乐安公主和不说话的大公子,谢九欢就又感觉,嗯,气氛不是不太好,而是很不好啊。
高旺去京师府了。
他去京师府干什么?
我把周世成的腿打断了。
谁?
那个周秀才呀,他还敢跟你动手呢?
他在孙家闹事,他打孙二姑娘了,就他这样的,他也配当秀才?
可以取消他的公苗。
谢九欢这下子开口说话了。
当然能啊,让你大哥找李部的学官,这事啊,归学官管。
学官是个多大的官呢?
谢九欢他也不清楚,但是这不妨碍他满眼期待地看向了大公子了。
这个对大公子来说,还真不是什么难事。
但是大公子呢,也没有当即答应,而是说这事过一会再说。
这还有什么可想的,上回你二弟到孙家,他就应该这么做了。
大公子一愣,怎么这事你能去李部找人,你二弟就不能找人了?
大公子看向了林德义,你二哥上次威胁过周世成,要取消他的功名。
林德义想了想,想不起来他二哥当时都说了什么了,弟妹还记得吗?
大公子便又问谢九欢,谢九欢回忆了好一会,也摇着头嗯嗯,二哥没说过这样的话,他记得周秀才看见二公子就已经很害怕了,哪还用二公子拿话吓唬他呀?
大公子就点了点头,没再说这个事儿。
你俩你俩是怎么想的?
就是想着人能救就救了,没想其他的。
行,你要做好人,我也不拦着你。
你告诉我,你哪个朋友告诉的你这事?
谢久欢咽了一口唾来了,最难的一关来了。
林德毅则是很简单地说了句不能说。
乐安公主将身侧的小桌狠狠一拍真不能说我能害你朋友啊!
你哪个朋友?
我不认识。
林德毅干脆就不吱声了。
本来乐安公主是不想当着谢久欢的面发火的,小媳妇刚进门,这当婆母的怎么这也得装一装和蔼可亲不是?
但是这会乐安公主实在是忍不住了。
你什么意思?
乐安公主大声喝问林德义。
林德义就在那站着,他就是不吱声。
谢久欢默默地往后退了两步。
哼哼,他就不掺和这母子俩之间的事了。
乐安公主啊,这发了半天的活,季九欢都感觉公主殿下今不打林德艺一顿,这事都收不了场了。
但是林德艺呢,一点都不慌张,他趁着乐安公主停下来歇口气的功夫,说了句魏瑜被埋了。
真没头没脑的一句话,乐安公主和大公子都没听明白。
什么被埋了?
成合医馆的地也塌了,是前厅的无言塌了。
人死了没?
应该没有。
乐安公主一脸的惋惜。
呀,那这报应太轻了点。
母亲,我原本站在那处屋檐下,谢久欢没捋明白林德义这话的逻辑。
四少爷这是在说,如果他没走,他也有可能被倒塌的屋檐给埋了。
呵呵,没发生的事,为什么会有人拿来假设咒自己嘞?
乐安公主和大公子却是心中庆幸了。
哎呦妈呀,这要搁以前,倒霉的肯定是林德义呀你!
乐安公主咬着牙,怒气未消,但是呢,他还是得关心儿子一句。
你没什么事吧?
谢久欢都懵了逼了。
哎呀哈,这还真跟着林德义的话走了呀。
林德义好好的站屋里呢,这一看就知道没事啊。
我没事,就是京师府那边有麻烦。
乐安公主心里想,一个告妇人私通的案子,比起位于的受伤来,嗯,那就不算啥了。
要怎么办呢?
乐安公主转而问大公子,言外之意你老子没回来,你拿主意吧。
林大公子也没说到底应该怎么办,他只是问了他四弟一句冤声巷那边的街坊邻居都看见你了。
林德义点了一下头,你是怎么跟他们解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