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2集,林德毅走到谢久欢的身边,拉住了谢久欢的手。
我不担心,我谢九欢跳起来,额头顶一下林德义的额头,如同定下了一个什么誓约一般。
你会一直陪在我身边的,对吧?
林德义点了点头。
当然。
阳光逆向而来,台阶上的两个倒影重合在一起。
在这一刻,世界挺温暖,安宁且让人欣喜。
自己坐在台阶上看花花草草的时候,灵堂里发生了什么?
谢久欢并不知道,反正他和林德义都要走到灵堂的后门口了,凭着他的非人类的听力,他也没听见灵堂里边的动静。
不说话好歹也哭几声啊。
谢久欢在那跟林德毅嘀嘀咕咕的,这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呢?
魏胜文哭不出来吧?
那他眼睛还是不行。
谢久昏看着越来越近的灵堂,踮了踮脚,抻了抻头,什么也看不见。
站在这儿,又看不到灵堂里边,所以能看见什么呢?
谢九环这就是在搞怪。
不过林德义呀,没有被他逗笑。
四少爷看着摆放在后门处的尺码,皱着眉头需要这么多吗?
灵堂后门外的空地上摆放的纸码,就林德义大概这么数了数,至少得有上百。
林德义不是没见过葬礼,可是谁家搞过上百只尺码呀?
他是太后呢,是让他去黄泉开马场啊!
林德毅说这个话的时候,表情认真极了,以至于谢久欢都没有办法确定他是说真的呀,还是在开玩笑。
唉,我们从后门进林堂吗?
林德毅这时候就问,这是不是不太好?
这是不是有点鬼鬼祟祟的?
有正门不走,他们走后门干什么呀?
属下不好,我们为什么要走到这?
谢久欢也不知道,他们就是这么走着走着就走后门口这了。
这些尺码扎得还不错。
谢久欢看着眼前这密密麻麻的尺码,这种扎纸艺术品吧,数量多了以后,看着就有点吓人了。
林德毅看着纸马没吱声,谢久欢也看不出来他这是在想什么呢。
两个人走到了灵堂的后门口站下来,这二位啊,也是不嫌晦气,就站在那一堆尺码当中,虽然说他俩个头都不矮,但这尺码高啊,所以俩人等于淹没在了一堆尺码当中。
只要他们俩不闹出点动静,那灵堂里的人是不太容易发现他们的。
灵堂里,魏首府带领众臣给太后娘娘磕头呢,还有道士在一边敲着钟。
谢久欢啊,现在就跟得了那个什么道士 PTSD 证一样,一看见这个站在供桌旁边敲钟的道士,他就感觉非常不好,他不可能有问题。
林德毅握着谢久欢的手,小声说。
他是圣上的人,不是信得过的人,宣景帝不可能安排这个道士在灵堂里边敲钟啊。
反正谢久欢不管,他现在已经犯病了,他看哪个道士,他都觉得这人不是好人。
他是不是在瞄太后的棺材?
谢久欢小声问。
没有,林德义这是实话实说。
道士呢,就没往紫关这看。
这个道士啊,低着头,专心地在那咣咣敲钟呢。
谢九欢往地上一蹲,低着头就不能看棺材啦。
他就感觉这个道士啊,在偷瞄太后的棺材,头低着,那目光可以往上挑啊,是不是啊?
谢久欢蹲下了,那么林德义就也蹲下了。
然后他发现吧,这一蹲,他们的视线就被巨大的此观给挡住了,别说看见道士了,他们连供桌都看不见。
九欢。
林得意小声喊他。
谢九欢这个时候却双眼发直,直愣愣地看着前方的此关。
怎么了?
嘴里边问着。
林德毅顺着谢九欢的目光就看过去,随即他就也呆愣住了。
紫棺呢,是停放在木架上,因为紫棺的体积过大,所以人站着看,只能看到巨大且雕刻精美的子观,看不见底下的支架。
林德毅和谢久欢就蹲那看七八只老鼠啃咬支架的左前腿。
不光是这七八只老鼠,在紫棺底下还有好些只老鼠在排队呢,就好像这根木头是什么天下至尊的美味一般。
按说,老鼠啃食东西,那是有声的,而且这个声音还不小。
可是啊,低垂下来的这些步慢,挡住了一部分的声音。
灵堂里外声音更大的诵经声,还有道士敲钟的那个声音,盖过了老鼠们啃食木头的声音。
紫关离人远,林德意还找到了第三个理由隔得远,人听不见紫关底下的动静声音。
这个问题,我们可以一会再研究。
现在要解决的问题是,那根木头要被耗子们啃断了指甲,断了一只腿。
太后的子官不说掉下指甲吧,至少得歪呀。
这么大一个棺材,掉地上也不会坏吧?
谢久欢问林德义。
支架的左前腿,肯定是被人动过手脚,不然的话,老鼠们不会就只盯着这一根木头啃羊。
谢九欢呀,现在就好奇子观从支架上掉下来,或者只是位置有所移动之后,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不会这样就要开关吧?
林德毅也想不明白,在这个事上,他知道的还没有谢九欢多呢,所以林德毅就摇了摇头。
嗯,好吧,那咱们今天至少不能让棺材动它,我们进去辅助子棺,太后的棺材是我们能随便碰的吗?
这个问题也很重要,不然他们没让魏首府开棺的阴谋诡计得逞,可是他们还把自己给栽进去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