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集玉玉好不好,牛牛看不出来,但是他喜欢老虎啊。
牛牛看儿子伸手要拿玉佩,谢六姐喊了一嗓子,牛牛那手就僵在半空了。
谢老爹这个时候拍了拍小外甥的脑袋收下吧,长者赐不可辞。
林德艺常年戴在身上的这只下山虎,到底是到了牛牛的手上了。
进屋吧。
谢老爹虚推了谢六姐一把。
谢六姐小声跟谢老爹说这怎么好意思呢,这玉一看就贵,这是德意,跟牛牛的事,你就不要操心了。
谢久欢站到了林德毅的身边,小声问都跟阿爹说啦?
林德毅冲他点点头阿爹怎么说啊?
阿爹说这事他一个人知道就好。
谢久欢站在堂屋外,看已经在堂屋里坐下了的亲爹,他亲爹看起来就跟没事人一样,还能笑着跟谢六姐两口子说话呢,真能装啊!
谢九欢在心里感叹。
牛牛抱着林德毅的腿不撒手,林德毅最后动作非常生疏地抱着牛牛进了堂屋。
你快下来!
六姐夫就赶紧喊牛牛,牛牛理都不理他。
老子没事!
林德义冲六姐夫笑了笑,抱着牛牛坐了下来。
让牛牛坐他腿上,被老子娘骂屁股长钉子坐不住的。
牛牛这回在林德毅的腿上坐的那是相当稳当。
小孩吃着谢久欢塞给他的炒米糖,一动不动地坐那。
你要是往外走,他还得去忙饭。
唉,把三姑爷爷带的肉做了吧。
苗氏感叹。
你瞧吧,这才是亲妇女。
诶诶,别留了,别留了,一起做了吧,三姐夫送了这么多过来,咱们哪能吃得了,嘿嘿嘿,诶,吃得了。
谢六姐还想说,鲜肉要不好存放,做成鲜肉就是。
但是一个错眼,他就看见坐自己对面的谢久欢了。
谢六姐不吭声,有这位在,怎么可能会有剩菜呀。
苗氏答应着出了屋,谢久欢看看谢老爹,他爹在那喝茶,好像没有说话的打算。
林德毅这个时候在打量他六姐夫,六姐夫呀,很符合老谢家女婿给人的第一印象,高大强壮,看着就不是个好惹的汉子。
牛牛长得像六姐夫,现在是个小黑胖子,看着肉嘟嘟的,挺可爱的。
但是牛牛长大之后估计也会是一个西北边地的好男儿。
六姐夫啊,谢九欢这时候问你要去浙东哪里啊?
檀香的浙东左大营,左大营那个浙东还有个右。
答应啊,有左当然就有右,你怎么谢六姐想说谢九欢啊,你怎么还这么会说废话的?
可是想到林德义就在谢久欢的边上坐着呢,他又把话给憋回去了。
妹妹嫁人了,不能随便教训了。
六姐夫看看谢老爹,又看看林德义,犹豫了一下我听我家将军说,浙东的左右大营要合并,以后浙东那边就只有一个浙东大营了。
还有这事?
我没听我大哥说过,这是我家将军说的,他以后会是浙东将军,我想这事不会有假。
林德以一愣,姐夫的上风也被调往周东啦。
是谢六姐呀,就嫌弃她这丈夫不会聊天,白了眼六姐夫。
谢六姐跟林德义说胡将军不去浙东,我们哪有机会去浙东,我们这是沾了胡将军高声的光。
胡将军,我记得六姐夫之前跟着的将军姓洪啊。
谢六姐边叹气边摇着头,洪将军战死了,现在的这个胡将军是洪将军的义弟。
谢久欢张了张嘴,小声说,战死了呀。
六姐夫看着不像谢六姐这么伤感,木着脸说了句大将都难免阵前王,这种是正常。
六姐夫自己的父兄都是战死沙场的,老母亲病故之后,偌大的一个家,除了一个出嫁的姐姐,就剩她一个人了。
6姐夫已经学会要怎么面对死亡了。
难过没用,你活着就得想办法活下去,不然怎么对得起死去的人呢?
谢久欢小声问林德义,这事你知道吗?
林德义摇头,他连胡将军的名字都不知道,他能知道什么呀?
我如今跟的将军叫胡潇,六姐夫主动介绍自家将军也是出身将门,我们将军是从小兵平军功升上去的,他就是个军户子啊。
谢老爹点点头甭问了,这个胡潇是圣上栽培出来的人,要不然也不可能在这个档口被圣上调往江南。
至于胡将军知不知道内情,这个谢老爹就猜不着了。
但是他这个六姑爷啊,肯定是不知情的,这两口子还想着去浙东过太平日子呢。
那浙东两大营原本的将官呢?
林德义问。
六姐夫把手一摊这他就不知道了,我们胡将军过去了,原本的将军得被调到别的地方去吧?
谢六姐猜,两个大营合并,很多将官一下子就会变得多余了,比如原本一左一右两个主将,现在却只会有一个主将了,这事在我们西北军那边动静挺大的,六姐夫说了句他们那边为了争一个去江南的名额,狗脑子险些没打出来。
这对他们这些西北人来说天大的事,在京城这边好像屁事不算呐,我大哥没跟我说过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