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6集,两个人又跃下高墙,心里都道嘿,这见鬼了!
这一只胖橘在墙角下冲着两个人叫唤去,其中一人抬脚就感冒,胖菊就往巷口跑了。
这不可能啊!
另一个人喃喃自语怎么可能呢,上楼顶看看吧。
感冒的这位说高处望远,说不定我们还能找着这个谢氏,如今也只能这样了。
魏家的这二位越上角楼顶的时候,胖橘沿着道路往南飞奔,风将胖橘身上橘黄色的毛毛吹得往后倒,胖橘张了张嘴,吃到了一嘴刚出锅的葱油饼的香味。
好香啊,想吃鱿鱼。
巷里这会全都是孩童嬉戏的声音,大人们都摆摊上宫去了,留在家里的小孩们就只能结伴自己玩耍了。
孩子们都在向前段的宅院里玩闹,位于最末端的三进大杂院就显得太过安静了,连看门的大黄狗这会都趴在一进院的地上睡觉,连尾巴都不带摇一下的。
胖橘蹿上墙头,一个飞跃落在院子里。
大黄狗听见动静,一下子就站起身来。
猫狗自古就是冤家,大黄冲着胖橘呲了牙,身上的毛毛也全都炸起来,摆出了一副要全力攻击的姿势。
胖橘懒洋洋地往地上一蹲,冲着大黄狗,一股威压到了大黄狗的头顶,一下子就将大黄狗给压得扑扑在了地上。
原本看家护院的好手大黄竟然呜咽了,刚才的凶相一点不见。
如果能起身,他甚至能冲着面前的胖橘吐吐舌头,摇摇尾巴。
大黄趴着不动弹了,也不敢物业出声了。
三进的大杂院,大屋子隔成了一间一间的小屋子,有的屋小,只能够摆上一张床,连在摆张凳子的地方都没有了。
林德毅说了是最后一间宅子,可是他并没有说是哪间屋。
现在面前这屋子有这么老多胖橘在心里头骂娘,但还是得早起啊。
一进院,所有屋里没有小婴儿。
二进院的所有屋,嗯,有俩小婴儿,但都是漂亮的小丫头。
于是胖菊就跑进了三进院。
三进院最左边的屋,娇娘抱着刚满月的儿子,坐在床沿上发着呆,收拾好的包裹就放在她身边。
但是娇娘她拿不定主意,张家出事了,她该不该一走了之,他能不能走得掉呢?
屋外这个时候有人敲门,叫娘受惊,全身颤抖着,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屋里有人吗?
听见是女子的声音,娇娘的紧张才好了一点。
正想着自己该不该应声啊,怀里的儿子突然就放声哭了起来。
他干嘛?
谢九欢又敲门这孩子都哭这么大声了,你不能再装不在家了吧?
谁?
江娘颤着声。
你那个姓江的儿子,屁股蛋上有个枫叶形状的胎记,是青色的。
儿子是娇娘自己拼了命生下来的,没有稳婆结生,也没有丫鬟伺候,所以知道儿子胎记的事只有江三公子和娇娘自己。
这是三公子派人来啦!
娇娘慌忙起身开门,谢九欢就站在屋外冲着娇娘笑了笑。
一江娘打量着谢九欢,谢九欢很快就收敛了脸上的笑容。
江三公子,这孩子他爹都要死了,他当着孩子他娘笑得开心。
这样不好,我来接你们娘俩走。
谢久欢往屋走,一边还说呢,你这里有外人来过吗?
娇娘小声说。
没,没有啊,你你算是个外人?
谢久欢从善如流。
对对对对对,是我问的不严谨。
嗯嗯,除了我之外,还有别人来找过你吗?
娇娘摇头,随即她就流了眼泪。
三公子如今怎样了?
谢久欢看着娇娘母子俩住这间屋,虽然没分里外间吧,站外头看也是灰扑扑的,一点也不起眼,但是屋里的布置还是很好的,桌椅,博古架,花瓶,屏风,还有跋扈床什么的,该有的都有,怎么舒服怎么来,是个很温馨的小家。
三公子怎么样了?
娇娘又问。
谢久欢就冲娇娘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
娇娘这哭得就更厉害了,但是她又怕自己的哭声再把邻居给招来,就只能不出声的哭。
谢九欢就在那干站着,也不知道该怎么劝人家这是死老公啊,她总不能现在劝面前这美人重新找一老公吧。
您贵姓?
实在想不出话来,谢九欢就这么问了句。
娇娘抹着眼泪,奴家姓林,林娇娘,这边的人都叫奴家林娘子啊,林娇娘。
谢久欢在心里头默念了一遍这名字,再看看面前这个小巧玲珑,但是凶是凶,屁股是屁股的大美人,还真是人如其名。
我看你行里都收拾好了,那我们这就走吧。
等娇娘哭了一会之后,谢九欢提议还是得往前看。
这是谢九欢唯一能想出来的安慰的话了,而且现在他也想到了一个问题,之前信了江无过的话,以为当娘的已经跑路了,他们就只救孩子就好。
那么现在当娘的也在这要怎么安排呢?
要是安排住处的话,谢久欢觉得由于向着屋子就很不错呀,安静偏僻还不引人注意。
江三少跟林娇娘在这里过小日子,连儿子都生了,宁远侯府竟然是一点风声都没有听到,可见这个地方是个多好的藏身之所呀。
林娇娘哪知道谢久欢这一句话的功夫就想了这么老多,她赶紧回身拿上了行李碑上,一边用小被褥将儿子裹好,又抱怀里就准备跟谢久欢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