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6集那林德义能怎么办呢?
当然是陪着谢久欢回去看呀。
地藏院里还是不见僧人,门窗都开着,穿堂风由南往北的从殿堂里呼呼吹过,配上满店的灵位,连林德义这种对环境感应迟钝的人都感觉到一种寂寥的意味了。
我的天,是排位掉啦?
谢久欢却是除了感觉殿堂之中风大之外,只看到吊在地上的牌位了。
我婶的排位。
谢久欢把排位从地上捡起来,仔细地上下看了看,发现没有破损的地方之后,谢九环这才松了一口气。
怎么会掉下来的?
林德义走过来问。
不知道啊,刚才我们走了后又有人进来啦,这人碰掉了牌位就跑了。
谢久欢想了想,觉得慈光寺的僧人应该不至于干出碰掉了排位而不捡起来的事,林德毅从谢久欢的手里接过排位,用手擦了擦。
擦到排位背面的时候,他愣了一下,盯着又仔细看了一眼,他跟谢久欢说唉,这背面有字啊。
什么?
谢九欢赶紧沉过头过来看。
牌位的背面刻着一个萧字,还有一朵白玉兰花。
看着字,这是我阿爹刻的。
谢久欢说,亲爹的字迹他还是认得出的,这花我阿爹画画也很好啊,这也是他刻的。
刻在牌位背后的白玉兰花,不是写意的那种,而是花蕊花瓣对齐工整,这在林德义看来,更像是一个家族的族徽。
族徽?
这是哪个家族的?
林德毅摇摇头不知道,我没见过。
不是族徽,它也是一种标记。
谢久欢想了一下,那我这婶婶应该姓萧,她的家族以白玉兰花为族徽。
我没听说过哪个家族的族徽是白玉兰花,至少京城的没有。
谢九环突然问了句那你那咱们家的族会是什么样的?
漳州林氏也是世家呀,就是一个林子,回家之后我拿给你看。
谢旧欢惊讶。
就是一个林子啊,那天底下姓林的很多呀。
林德毅就笑了起来所以我们家的族徽没什么人提的。
哼,我听大哥说,林家的老祖宗就是个种田的,没什么特别的啊。
这样啊,要不怎么说往祖上数三代,人人都是庄户人家出身呢?
那我放上去了。
林德毅拿着牌位问。
谢九欢又盯着那白玉兰花看了一眼,才冲林德毅点了点头。
林德毅小心翼翼地将排位放回到原处,想想又拿起谢军的排位看背面,谢九欢赶紧也伸头看,这个背面不会也有东西吧?
谢军这个排位的背面倒是啥都没有,上面漆黑的表面摸着十分光滑。
林德毅将排位重新放好,想想他不放心,又把两个排位往后推了推,嗯,这样应该不会再掉下来了。
谢久欢则是跑到殿堂的后门看,这外头的院子里也没人,真奇怪,怎么会掉下来的呢?
跟着林德义走出地藏院了,谢久欢还是百思不得其解,也许是被风吹的,就那么强,那么多排位,偏偏是我婶婶的排位被吹掉了。
林德义不说话了,哪有这么巧的事呢,是不是有耗子呀?
这下子林德义就有话要说了,就这么瞧看上那么老多排位,这耗子咋就冲着这一个排位来了?
谢九欢嘀咕,真是见了鬼了,今天又是猫是又是掉排位的啊,这是不是很不齐力呀?
林德义不是迷信的人,硬是被谢久欢搞的说了句那我们再去上一回香,难不成是刚才的香没上好,菩萨嫌我们上的三柱香少啦?
菩萨不是大慈大悲普度众生的吗?
还会嫌弃香火少啊?
谢久欢晃着膀子走路,你说得很有道理,不是上香的问题,我们只不过是遇上意外了。
所以你的意思是一无啊,就不用在意了嘛?
玄学就是要好的信,不好的不信。
好吧,那我们直接走吧,一切都听媳妇的。
林四少爷没有任何反对意见。
诶?
那位叔父也姓谢?
不是家里的亲戚吗?
我之前也怀疑过,以为那位谢师傅是我阿爹的兄弟呢,可阿爹说不是,他说他与谢师父就是朋友。
天下间姓谢的人何其多,哪能是个姓谢的就与我师友血亲的兄弟呢?
谢久欢学当时谢老爹的话说给林德一听。
啊!
林德毅轻轻地啊了一声。
其实人死了,身份就不重要了,这么多年,也就我阿爹和我现在多一个。
四少爷,你来看过他们?
二娘大姐他们没来过?
嗯,阿爹没带他们来过啊,他们自己有没有来过,这个我就不清楚了。
林德毅觉得这也说不通啊,为什么偏偏只带谢九环一个人来呢?
回头我问问我阿爹吧。
嗯,春日的寺庙,虽然不见了栀子花的踪影,但是绿草如茵,树木枝繁叶茂,百花盛开,蝶舞风飞的这春日的风景还是很快就迷了谢久欢的眼。
哼!
今天的阳光也好,谢久欢摘了朵小野花在手里,欢快地跟林德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