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捅人啦,染丫头把大富捅了,那死丫头跑了,快追,不能让贱蹄子跑了,快把他二叔养的一窝黑狼狗放出来!
宋冉刚跑出村口,就听到一道道呼喊声,整个村子都亮了起来,凶悍洪亮的狗吠声在山里传出回音,令他想起前世被狗撕咬的恐惧,他身体不可控制的发疼,松然加快了脚步,上辈子他在这里生活了20多年,深知杨树沟村的人有多团结,那些从外面娶回来的媳妇,没有一个能逃出大山的。
寒冬刺骨,雪停了,山路泥泞,脚印是遮掩不住的。
松然跑得越来越快,胃里如同拉风箱在互斥,他连喘息都不敢停下,害怕再次被拉入深渊。
他往一个方向一直跑一直跑,可是身体开始难受了,脚下仿佛有千斤重,身后好像也有人追了上来,狗吠声好像也更近了。
绝望将宋然笼罩,难道重生一次,他还是逃不出牢笼吗?
突然,对面有刺眼的手电光晃在宋然脸上。
站住什么人?
强烈的光线下,他隐约看见一群穿军大衣的军人走了出来。
为首的男人脚踩军靴,格外高大挺拔。
宋冉强行提着的那口气终于松了下来,直直地往雪地里倒去。
但预料中的疼痛并没有发生,一只宽大的手托住她的腰,扶着她站稳。
她抬头对上一双熟悉的双目,那张英朗冷峻的脸庞显得坚毅而沉稳,此刻正眉心紧蹙,眼中带着探究和警惕。
古原婷,宋民主的未婚夫?
松然的内心复杂极了,既高兴又难受,甚至还掺杂了几分恨意。
顾远婷扶稳他后,便立刻松手,这位女同志,你遇到什么麻烦?
不等她询问完,宋冉身体一软,故意往她身上倒去。
本身她也是站不住的,双腿已经麻木。
顾远听皱眉,只能扶住。
下一刻,一双滚烫的手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地紧紧地抓住了他的另一只手。
救救你,救救我,我不想伤人的。
他们给我灌了兽药,还抱我的手,我好不容易挣脱,我好害怕。
我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拿了剪刀。
面前女子娇媚的脸上满是惊恐,浑身颤抖,双眸好似受惊的可怜小鹿,透着蒙蒙雾气,说话都难以连续。
顾远婷这才注意到,她脸上连着脖子向下都透着不正常的红晕,身上只穿着单薄的一层衬衫长裤,手却滚烫灼热,手上有明显的捆绑痕迹。
被关了兽药,这副样子还能是哪种兽药?
去叫林君一过来!
顾远婷脸色一沉,白把金大衣裹在宋染肩上,直接将人拦腰抱起,准备去临时安营的警卫室。
这里是特战队拉链驻扎的临时驻地,并不是常驻地。
纵然晚来一天,这里都没人了。
就在这时,追上了!
就在这一群健壮的黑狼狗朝宋冉的方向高声狂吠,凶残的叫声穿透血液,让宋冉回忆起无数个这样的眼。
杨树沟的一大群人气喘吁吁,举着火把逼近,有些人手里还拿着棍棒。
都站住,你们是什么人?
干什么呢?
立刻放下武器,特战队员们大声呵斥,用手电照射,面带正气,威风凛凛。
唉,各位军人同志,呃,大家千万不要误会,我是杨树沟村的村长,我们不是来闹事的,我们是来抓人的,这个女人她捅了人,她是杀人犯,你们可不要被她给骗了。
村长赶忙指着顾远婷怀里的宋冉,一边让村民把武器放下,吴老汉和陈桂花后一步赶上来,看到宋冉居然被一个男军官抱在怀里,顿时脸都绿了。
尤其是陈桂花,指着宋然就骂小贱种,你勾引我儿子不成,竟然捅伤了我儿子,现在你还想勾引天元同志,你为难人会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