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七章,就算现在不吃枪子,也能判处20年以上的劳改。
宋子辉的一生彻底毁了,但陈桂花、吴老汉以及吴二桂还没有受到惩罚,尤其是吴二桂。
按照宋冉的说法,他是吴大夫的同贩,但因为他没能进门,却一直推卸责任到吴大富的身上,所以并没有受到任何责罚。
宋冉对于这个差点侵犯他的男人,一定是又怕又恨,他让宋家人来京市,也一定是为了报复。
顾远婷不知道宋然的计划,但他看着她额头上的疤,联想到她身上的伤疤,心里已经有了计较。
必要时刻,他不介意帮宋冉加把火。
他小心翼翼地替宋冉面颊往下擦拭,脖颈上有汗黏住了发丝,不擦她会不舒服。
随着将被子往下拉,顾远婷的视线整个僵住了,瞬间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被子拉了上来。
他的耳朵红得快要滴血,喉结滑动,视线移到半空中飘忽不定,看都不敢再看宋冉一眼,但脑海里全是白的。
晃眼的那一幕怎么也挥之不去。
手里的热毛巾都被他拧出了水来。
顾远婷面上滚烫,他觉得他好像也发烧了,不过想到宋冉身上还有汗,他重新将毛巾浸入热水中,再拧干,然后从被子里伸进去,小心帮他从脖梗擦到肩膀的位置,其他地方不敢碰一点,人在尴尬的时候就会很忙。
顾远婷给宋冉擦拭完,就立刻端着盆子移到一旁,将毛巾洗了一遍又一遍。
他估摸着退烧后宋冉就该醒来了,不敢叫对方发现自己给他擦洗过,先把盆子里的水倒了,再将毛巾晾起来,接着又将杯子洗了洗,把开水倒出来晾着。
忙完,宋冉还没醒。
许是退烧了,他的眉头不再下意识地皱着,神色平缓,闭着眼睛沉睡。
顾衍婷见他室的香,便没有叫醒他。
他本想出去给家里和宋佳打个电话,但想到宋染被子下的衣服,又觉得放他自己一个人在房间里太过危险。
他干脆搬了椅子,靠着墙,在门边的地方坐下。
顾燕婷强迫自己的脑海去除刚才看到的画面,想先靠着墙假妹一会,然而眼睛刚一闭上,满脑子的白嫩争先恐后地涌了上来。
宋冉应该是扎针的时候挣扎了一下,带动了里面的衣服,所以顾远亭能看到内里细长的衣带以及若隐若现的光景,他机不可闻地叹息了一声,睁开眼睛,目光看向天花板,看向紧闭的窗户,看向脚底下斑驳的地板砖,就是不敢看向病床上的宋冉。
他对宋然的心思早就已经不纯净了,光是雪地里的尖头,他都梦见了很多回,这下再做梦,应该有新的内容了,所以他不敢看宋冉,若是让宋冉知道他的心思,也不知道会不会骂他变态,说他恶心。
他坐得离宋冉这么远,颇有几分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思。
顾远婷!
宋冉连名带姓的唤声,让顾远婷舒地从椅子上站起来,朝他走过去。
看到宋冉的状态,他眉头一沉,神色也凝重了几分。
宋冉没有睁开眼睛,拧着眉头,脸颊上又多了两抹坨红,她伸手探了一下额头,果然又发热了,嘴里还小声地叫着冷。
顾远婷拿军大衣给她搭在被子上,拿出温度计捂热之后,甩了几下,侧着头摸索着放在她腋下,快步出去找医生。
38度,还好,不如之前烧得高了。
你先跟你对象物理降温嘛,要是降不下去,再继续用药。
医生问他知道怎么降温吗?
用热毛巾拧干,擦拭胸口、四肢、掌心这些地方,擦完了要盖好被子,持续反复地多擦几遍。
顾言听点头会。
医生走后,他将门反锁关紧,倒上热水,开始给宋冉擦拭。
他擦拭得很细心,只是这么一个清冷英俊的大男人,耳朵却是通红的,好在并无其他人。
看到顾团长的窘迫,顾远婷忙活了半个小时,额头上都出了一层薄汗,好在宋冉的温度再次降下来了,她拧干毛巾,下意识擦了擦自己的脸,一股幽香沁人心脾。
他神色一僵,面上看起来没什么表情,但耳朵却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