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6章看吴晓玲脸色不好看,吴二贵眼珠子一转,按着受伤的腿说唉呦啊唉,这天气也冷啊!
噢,我骨头就跟针扎的一样疼,唉呦,疼死我了。
小梁,你你怎么能眼睁睁地看着二哥出去吃苦呢?
你是想要你二哥的命吗?
吴晓玲心里冷笑,嘴上却着急地说那怎么办?
亲妈已经对我起疑了,我不能再去了。
可是咱们还不快点抓住机会,以后就更难实施。
吴二桂看向陈桂花妈,你去吧,那个亲妈不认得你,你每天去蹲守几个小时,肯定能找到机会的。
说完,她又揉了揉她的腿,装出一副很疼的样子。
陈桂花心疼地看向吴二桂的腿,只能点头了行吧,我去盯着小玲啊,你在家可一定要照顾好你哥呀!
车到了,娘,吴小玲悄悄攥紧拳头,于是出现在吉祥胡同外面的人变成了陈桂花。
陈桂花身上穿的是从老酒鬼家里翻出来的旧棉衣,虽然有好几个破洞,而且还是死人的衣裳,但陈桂花不嫌弃,因为不穿就要冻死了,但穿上也只能确保冻不死而已。
寒风一吹,凉气嗖嗖的,跟吹进骨头里似的,陈桂花这老身子骨才蹲了三天就发起了高烧。
没办法了,吴二桂不想上也得上了,这下他曾经断裂没长好的骨头缝里都好像钻进了寒气,疼得他龇牙咧嘴,差点就哭爹喊娘了。
呃,疼啊,太疼了,这根本就不是人过的日子。
吴二贵晚上回去,躺在冰冷的炕上,捶着腿一个劲地哀嚎吴小梁,过来给我把炕烧热,你干什么吃的?
我辛辛苦苦在宋然家外蹲守,回来还让我睡冷炕,你想冻死我呀?
吴晓玲走进来二哥,咱妈变得难受,高烧了两天,都烧糊涂了,家里边的禅被我卖掉,给娘买了些药,家里已经没有柴了。
二哥,你再熬一熬,等咱们绑架了宋然。
绑架,绑架,连他人都看不到,怎么绑架?
我看咱们都冻死了,都找不到机会。
怎么会呢,这是天冷了,他出来的少,我之前看他周五那天去我家属院,他要进校庄,乖乖女要看顾老太太,他肯定还会出门的,可能就是这个周五,也就是明天,贾守燕这么点距离,他开车一下子就到了,我们哪有机会?
吴晓玲盯着他二哥,你说他要是撞到人了,他会不下来查看吗?
吴二贵惊讶道什么意思啊?
你想让我们撞上去?
万一被车子撞死了怎么办?
二哥,有句话叫做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难道你还能想到更好的办法吗?
你我都年轻,有力气联手,肯定是能制服宋然,但娘烧成这样,那肯定没力气了,咱们不能眼睁睁地放着这个结果溜走,错过明天可能就要再等一个星期了,家里已经没有米下锅了。
吴晓玲言辞急切地说。
难道二哥还想再受一个星期的苦,还一个星期的冻和饿吗?
二哥的腿那也受不了啊!
吴二贵下意识摸向自己的腿,确实疼啊,寒气钻进骨头缝里,整条腿都跟着疼。
回来之后只吃了两个馒头,连菜都没有,甚至连柴都换成钱给老娘买药了,想暖和暖和缓解一下都不行。
她一双不大的眼珠子转来转去,萧似陈桂花的脸上露出几分刻薄和狠毒。
娘最疼爱我了,我想她一定会愿意的。
吴家就只剩我一个能传宗接代的,我要是饿死冻死了,五角不就绝后了?
想到这里,吴二贵的神色更加坚决,心虚也没了,因为他觉得他现在就是吴家的独苗苗,吴家传宗接代都靠他呢。
可他现在没钱,别说娶媳妇了,连女人的手都摸不着,怎么传宗接代?
吴晓玲嘴角上扬,点点头,是啊,二哥,娘从小是最疼你了,把你当命根子看。
大哥,已经这样了怎么办?
又被无名捉害地进了监狱。
只有你能为咱家传宗接代,生个金娃娃,要是没钱,怎么养孩子呀,咱们都是有孝心的人,以后要将吴佳发扬光大,我相信咱娘知道后一定会理解我们,支持我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