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友叔叔,快乐陪伴,第一百五十四集《鸡同鸭讲的白头杯》。
清晨,父子俩在树枝上醒来,儿子打量着爸爸。
爸爸,你的身体灰扑扑的,脑袋和翅膀是黑褐色,偏偏头顶是白色的,看着像秃了一块似的。
我们这次是变成啥鸟了?
我也不知道。
哎,你看南边有一片林子,哎,不如我们去找找有没有同类吧。
父子俩扑着翅膀飞到南边的林子,果然遇到了一群同类。
父子俩飞过去,友善的打招呼。
哎,你们好啊!
哎,请问你们是什么鸟啊?
你们叽里咕噜的在说什么呢?
爸爸,他叽里咕噜的说啥?
我我也听不懂啊,难道他在说外语?
儿子,换外语问问看。
爸爸和儿子扑棱着翅膀,连滚带爬的飞离树枝,直到那只鸟儿的骂声听不见,才敢停下来。
爸爸,这鸟也太凶了吧!
话音刚落,头顶突然传来扑棱棱的翅膀声,又一只顶着白色脑袋的鸟儿飞了过来。
父子俩吓了一跳,以为刚才那只追来了,慌忙张开翅膀就要逃。
对方却先开了口:“哎呀妈呀,这不是俩新伙计吗?
瞅着面生啊,咱哪飞来的?”
妈妈咪呀,别追我们,我们这就走。
哎,你这口音我们能听懂。
那可不,咱说话敞亮着呢。
你我瞅你俩肚子瘪瘪的,准是饿坏了。
走,我在你家整点吃的去。
这只热情的鸟儿带着父子俩飞到了一棵山楂树下,父子俩狼吞虎咽大吃一顿。
爸爸嘴里还塞着果肉,就忍不住开了口:“嗯,刚才我们碰着一只同类,它说话叽里呱啦的,我们听得半懂不懂,还被它啄了一顿。”
哎。
啊,你俩说的是住在南边林子里那只吧?
那可不咋的。
上回我只是跟他打了个招呼,说我住在林北,他就生气了,呜了呜了,不知道说啥玩意儿,追着我飞了半座山,翅膀都差点给我叨秃了。
这只鸟儿也太凶了吧!
大友小友,你们今天变成了白头鹎。
这种鸟儿的分布很广。
有趣的是,不同地方的白头鹎的叫声不同,就像人类有不同方言。
白头鹎听外乡同类的叫声,就跟听外语似的,根本听不明白。
刚才那只白头鹎,八成是把你们的话当成挑衅了,这是语言不通闹的误会了。
原来鸟类的语言也这么复杂。